從某個方向。
好像有什麼在呼喚他……?
思緒飛速從腦中閃過,那種心悸的感覺卻隻有一瞬。
回過神來的時候,前腳掌已經落地,而剛才的牽引感傳來的方向——
克制住自己扭頭去看的沖動,黑川綾擡頭,正對上一雙湛藍的眼。
五條悟不知什麼時候回瞭頭,居高臨下盯著他。
他的墨鏡被自己掀起,眼眸那如天空的藍色泛著寶石一般的光,目光專註停留在他身上,看上去有一種漠然的非人感。
黑川綾停瞭兩秒,謹慎地走上前去,在他們腳邊坐下,輕輕叫瞭一聲。
夏油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悟?怎麼瞭?”
五條悟不答。他用近乎苛刻的視線將腳下的貓咪從頭到尾再次掃視瞭一遍。
沒有瞭。現在看不到瞭。
剛剛那隻禦守忽然亮起的咒力——消失不見瞭。
場面僵持瞭一忽兒,五條悟忽然放下墨鏡,雙手插兜重新大步向前走去,“沒什麼——我看錯瞭——”
夏油傑:“……嗯?”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五條悟莫名其妙的時候也不少,於是沒多在意,兩人繼續向外走去。
剛剛硝子的檢查結果沒能給出太多信息,進度依然停滯,他們並不著急進行下一步。
“所以,那玩意居然真的和普通人的結構沒什麼差別啊。”五條悟回想著傢入硝子的話,無意義地感慨。
“是啊,”夏油傑說,“唯一比較特殊的地方也沒什麼參考價值。”
甚至硝子當時還說,雖然那種情況少見,卻也並不是沒有可能出現。
所以他們幾乎是白忙活瞭一趟。
反倒是黑川綾聽著他們的對話,愣瞭一愣。
貓的聽力很好,哪怕處在兩個房間,他也能清楚聽見裡面的對話,此時稍一回想就想瞭起來。
“這玩意就像有自動反擊機制一樣……要做個檢查還真夠麻煩的。”少女嗓音中帶著些許嫌棄,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過後,醫療廢物被她扔進瞭垃圾桶。
“查完瞭,沒什麼問題。”她說,“除瞭會動以外,它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不過……”
“不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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