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纷纷扰扰李若愚一概不知,化神境的力量足够将季秋的藏身点毁灭了个干净,季秋只得灰头土脸的跑了出来,只是刚出来,一把剑就带着灼灼火光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应该知道我来是为什么,是主动拿出来再死还是等你死了我自己拿?”
季秋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狼狈过了,一切在她的眼里都按照剧本逻辑走,而李若愚是个向来能打破剧本的人,也只有李若愚能把她逼成这样。
生活实在太无聊了,尽管她拼了命的想要掀起一些波澜,生活还是太无聊了。
成了月亮街主人后,她最乐意干的事就是到处点火报信,安插眼线,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在一本既定结局的书里多看到些小插曲。
可一切依旧按部就班的走,她就像一个被剧透了一切的观影人,打着哈欠枯坐着等待一切结束。
一切都如此无聊,除了眼前这人。
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灼痛,季秋突然有点舍不得去死了。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李若愚还真认真想了想,一直在她眼里默不作声的季别突然开了口。
“能帮我问问她,收养我们的时候在谋算什么吗?”
李若愚将这个问题复述给了季秋,女人笑了笑。
“也许你不信,但我什么也没想。”
她偏头与李若愚对视,或者说,与李若愚眼睛里的小女孩对视。
“就像你捡回来小宠物一样,我顺手捡了你们。”
她的眼底尽是坦然,李若愚一时间有些好奇:“那季青青呢?你也只是像扔掉一条小宠物一样,顺手将他扔掉?”
季秋突然沉默了。
“这个问题回答不了?好吧,那他为什么会说是他杀了你?”
女人又笑了,看起来温柔如水,是所有人白月光的样子。
“青青恨我,他给我下了毒,天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做为母亲,我总是要陪孩子玩闹的。”
“只是你正好想离开无相宗了吧。”
被李若愚一句话说破,她也不闹,恬静的弯着眼角。
“他恨我到亲手杀我,却又在我真的消失在他生活中后崩溃,还不是要我去哄。”
所以那时季青青说的话也是真的,他真的给自己的母亲下了毒,只是季秋没有死而已。
“小孩子总是爱妈妈的,他就算恨我,也依旧愿意做我最听话的棋子,从前监视金如意,现在监视孟温江。”
“对了。”女人突然想到什么,一脸兴味的看向李若愚。
“你呢,你爱你的妈妈吗?”
“如果你的妈妈像我一样,你还会爱她吗?”
她像是急于求证什么,态度突然一变,看的李若愚有些莫名其妙。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我又为什么要回答你,我想问的都问完了,现在,药材交出来然后去死。”
季秋叹了口气,像小女孩一样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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