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绵绵听见动静一下子就醒了,还有些鼻音:“刘寂。”
“你怎么在这坐着?”刘寂一边开门一边问她。
“我跟奶奶吵架了。”
其实是单方面被骂。
“没有吃晚饭?”
陆绵绵点了点头,跟着他进了家门。
刘奶奶站在客厅里跟两人面面相觑,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陆绵绵率先打破了沉默,喊了声:“刘奶奶好。”
“奶奶,你怎么来了?”刘寂也没想到家里边有人。
“来看看你。”刘奶奶说完就不再看刘寂,转而问陆绵绵:“绵绵呀,晚上吃饭没有呀?”
陆绵绵摇摇头。
“奶奶去给你下面吃。”
刘寂没有听见,刘奶奶却实打实的听见了晚上陆奶奶骂陆绵绵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到底是没上楼去,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哪里想得到人家小姑娘自己就来了。
刘奶奶给刘寂和陆绵绵煮了碗面,还打了荷包蛋。
吃着饭,刘寂把电话递给陆绵绵:“你妈妈。”
“妈妈,我手机放家里了。我不想,刘奶奶给我做饭吃了。嗯,好。”电话挂断,陆绵绵把手机递给刘寂。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谢谢刘奶奶,谢谢刘寂。我妈妈等会就回来了。”
“没事的啊,你今天就在奶奶家睡。”
刘寂视线从陆绵绵身上转向自己奶奶身上,他顿了一下,开口说:“奶奶你先去睡吧,我陪陆绵绵等。”
陆绵绵乖乖的点点头。
王佩兰连夜赶回来了,性子温和的人第一次发这么大脾气,指着陆绵绵奶奶的鼻子说:“我不管你要怎么样,我的女儿不能受一点委屈,你是她奶奶也不行。”
刘寂现在想起来,依旧对那一幕画面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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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又下了一夜的雪。
昨天那一下午过了一把雪瘾,有两个小孩感冒了。刘奶奶生怕刘寂和陆绵绵也感冒了,赶忙给他们煮姜汤喝,也不准他们再出去玩雪。
于是小小的院子里只剩下一棵没树叶的小树和一个孤零零的小雪人。
陆绵绵和刘寂坐在一块,桌子上放着书。十六趴在炉子旁边最暖和的那块地上睡着了,刘奶奶不知道又去忙活了些什么,不见人影。
时而烤火读书,时而出去看看雪景逗逗小孩,日子就这么过了两天。
陆绵绵已经结束了她的每日一问:雪什么时候才会停?雪什么时候才会化?
雪时下时停,这会已经完全停了。只是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化不了的,只能坐等学校通知延迟收假了。
学校布置的作业已经写完了,她开始拿刘寂的数学辅导题写,刘寂也拿她的英语辅导题写。
陆绵绵接通了方允西的电话,方允西在那头嚎:“绵绵,延迟收假啦!!!”
“幸好延迟了,要不然真是没法去了。”
施城这场雪让许多道路都封了,一些不在市区的学生除了徒步再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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