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但实际上只有两张桌子,三把椅子,倒是做了两个书架,但上面空落落的,一本书都没有。
对此,姜也也很无奈,但是书实在是太贵了,每本都要几两银子,还是比较一般的那种,稍微好点的都得十几两银子,她实在负担不起。
所以,她只买了一本《千字文》。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小的时候,爷爷也曾经把她抱在怀里一个字一个字教她念,没想到现在变成她教别人了。
书桌上除了这本书,还放着几张纸、一方砚台和笔墨。
陈元宝和石头进来后,好奇地四处打量,最后欣喜地看着桌子上的纸笔,一副想摸又不敢的样子。
“想摸就摸,又不是什么宝贝。”
“真的可以摸吗?”石头惊喜地看着姜也,但手上却是不闲着,已经伸出去了。
陈元宝就谨慎很多,一直等到石头上手并且没有被骂后,才抿着唇把笔墨纸砚都摸了一遍。
这些就是纸笔了,是读书要用的东西。他好像是在做梦一样,感觉有些不真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可以读书认字了,就像是书院的那些读书人一样。
姜也走到书桌前,倒水研墨,抚平草纸,提笔落下了五个字。写完之后,她把两张纸分别递给两个小徒弟。
给陈元宝的纸上写着三个字,而石头的则是两个。
石头一看,不干了,“凭什么?凭什么?他是三个,我是两个,我不,我也要三个。”
而陈元宝则是欣喜,悄咪咪地捂着嘴笑。
嘻嘻,他的是三个字,姜姐姐果然最喜欢他。
两个小孩儿还有两副面孔,姜也觉得有些好笑,也不急着解释,一直等石头干嚎了几声之后,才开口。
“小屁孩儿一个心思还挺多嘛。”她指着石头手里的纸,说道,“纸上写的是你们俩的名字,陈元宝和石磊。元宝是三个字,石头是两个字,这有什么好争的。”
她话音落下后,两个小孩儿也不争了,接着争先恐后地跑到她面前,指着纸上的几个字问道:“这个字是陈字吗?这后面这两个是元宝。”
姜也看了一眼,“不是,后面这个字才是陈字。你反过来看。”
“那这个字呢,这个字小一点,是不是石头的石?后面这个字看着大一点,是不是磊,我的名字石磊的磊。”
“对,石头很棒,猜对了。”
“嘿嘿,我就知道!”
石头如果有尾巴的话,怕是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陈元宝见状,第一次有些羡慕石头的名字了,这么好猜,不像他的。
姜也余光正好看到他眼中的羡慕,微微一笑,接着收敛神色说道:“我们的第一课就是,认识自己的名字。”
“刚才我把你们的名字都写给你们了,你们带回去,每天多看多练。争取先把你们的名字熟悉起来。毕竟要读书认字,那就得先认识你自己。纸笔的话,你们先不用着急准备你们是初学,也不是为了去考科举,所以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完全没有必要去买纸和笔。”
陈元宝疑惑问道:“那我们在哪里写字呢?”
“就在地上。走,我带你们去看一下。”
说着,姜也带着两人来到院子里。在院子泥土的那一半土地上,有一小块地方上面还仍然保留着细细的一小层泥土,和其他打扫干净的地方略有不同。
她捡了一根小木头,蹲在这一块地面前开始写字。
边写字,她边说道:“你们看我用木头在地上写字,写出来的和给你们纸上是不是一样的?”
“是!”
“既然是一样的,那我们何不在地上写字呢?第一双写完用手一抹。这些泥土又恢复原状,我再接着写,再接着抹,不就可以无限地循环利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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