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清军在苗人的出其不意突袭之下,暂时被赶出了苗疆范围。这一难得的战果,全靠李定国获得了神秘的蚩尤令,从而成功发动了整个苗疆的大部分子民。
如今,李定国带领着他的精锐部队和土人们积极响应组成的队伍,正驻守在水德江司,也就是安化县。李定国此刻满脸愁容,独自站在高高的城楼上,极目远眺着远方的山峦与天际。
为了实现大明的光复,他毅然决然地使用了蚩尤令。虽说成功赶走了多尼和卓布泰这等清军强敌,但他心里清楚,这也意味着将淳朴的全地苗民卷入了残酷的战争漩涡,让他们将要承受巨大的风险和未知的磨难。
就在李定国思绪纷乱之时,一名气喘吁吁的斥候匆匆赶来,带来了一个令人心头一紧的消息:一支规模达5万人的军队正浩浩荡荡地朝着安化县而来。这一消息真让李定国紧张不已,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的纹路仿佛刻画出内心的忧虑。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如今有如此规模的抗清力量,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只有在沿海一带玩着海岛奇兵战术的郑成功了。可这支军队究竟来自何方?是友军前来支援,还是清军的新一波攻击力量?李定国在心中暗自揣测,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
高顺带着朱楷允许他携带的5万士兵浩浩荡荡地往李定国所在的安化县赶去,在李定国的视角里,这只部队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于是让斥候再探。
李定国在城楼上焦急地等待着斥候的再次探查结果,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不多时,那名斥候快马加鞭赶回,脸上满是汗水与尘土。他喘着粗气说道:“将军,那支军队打着的旗号未曾见过,看起来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不像是清军,但也无法确定其真实身份。”
李定国眉头皱得更紧,沉思片刻后说道:“再探!务必搞清楚他们的来意。”
而此时,高顺率领的队伍正稳步朝着安化县行进。朱楷坐在马车里,与朱由榔讨论着局势。
朱由榔面露忧色:“老师,不知我们此番前来,会不会给李将军增添负担。”
朱楷神色淡定:“陛下,我们此来是为助力抗清,李将军定能明白其中深意。”
高顺骑在马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不断催促着队伍加快速度。
又过了一段时间,斥候再次返回向李定国禀报:“将军,那支军队似乎没有恶意,他们行进速度很快,看样子是直奔我们而来。而且,队伍中似乎有一辆豪华的马车,想必有重要人物。”
李定国心中愈发疑惑,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就在这时,远处的地平线已经能够看到高顺队伍扬起的滚滚尘土。
李定国大声下令:“全军戒备,以防有变!”城墙上的士兵们顿时紧张起来,严阵以待。
高顺的队伍越来越近,李定国终于能看清一些细节。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辆马车,心中猜测着里面究竟是何人。
队伍在城门前缓缓停下,李定国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那辆神秘的马车,心中紧张又好奇,不知来者究竟何人。
当马车的门帘被掀开,朱由榔走下车的那一刻,李定国先是一惊,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后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他快步冲上前去,双手紧紧抱住朱由榔的双臂,激动得声音颤抖:“陛下!陛下啊!臣一直在苦苦寻觅您,担忧您的安危,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重逢!”说着,李定国双膝跪地,头深深埋下,声音哽咽:“陛下,您安然归来,臣心中的巨石总算落地了!”
此时,朱由榔才得以细细端详李定国这位国之柱石。只见他两鬓斑白,那是长期战斗与殚精竭虑思考所致,丝丝白发在风中凌乱,更添沧桑之感。消瘦的面庞仿佛被岁月削去了多余的血肉,颧骨高高凸起,尽显疲态。凌乱的胡须犹如杂草般肆意生长,其间还夹杂着些许尘土,仿佛诉说着他一路的艰辛。那身有些破损的盔甲,血迹与锈迹交错,见证了无数次的生死搏杀。而他那双粗糙有力的双手,关节处布满老茧,青筋暴起,彰显着他的坚毅与力量。憔悴的神情中,双眼却依然透着坚定的光芒,那是对大明的忠诚和复国的决心。
朱由榔赶忙伸手扶起李定国,眼中也满是感慨:“李将军,这些日子让你忧心了。”
李定国站起身来,眼中含泪,激动得嘴唇颤抖:“陛下能平安归来,真是上天眷顾,臣定当肝脑涂地,护陛下周全,为大明复国鞠躬尽瘁!”
周围的将士们见此情景,也都深受感动,纷纷高呼“陛下万岁”。
随后,李定国亲自引领朱由榔和众人进城,一路上不停向朱由榔讲述着这段时间的战况和面临的困境。
进入城中,李定国立刻吩咐手下准备丰盛的酒宴,为朱由榔和众人接风洗尘。宴会上,李定国再次举杯敬向朱由榔,满怀深情地说道:“陛下,愿大明早日光复,重振昔日辉煌!”
众人举杯共饮,气氛热烈而融洽。酒过三巡,李定国放下酒杯,看向朱由榔,疑惑地问道:“陛下,眼前的二位先生是谁?”
朱由榔微微一笑,说道:“李将军,这位是朱楷先生,如今他是朕的帝师兼任国师,朕能平安归来,朱楷先生功不可没。”
李定国听闻,连忙起身恭敬地向朱楷行礼,说道:“原来是国师大人,定国失敬,国师如此年少有为,想必城外5万兵马既是国师带来的吧!另外还多谢国师护佑陛下。”
朱楷抱拳回礼,说道:“李将军威名赫赫,在苗疆抗清功绩卓著,实乃我大明之幸。”
朱由榔接着介绍道:“这位是贾诩先生,他乃朱楷国师的家臣。”
李定国再次行礼:“贾先生,有礼了。”
贾诩微笑着说道:“李将军,久仰大名。”
李定国感慨道:“如今局势艰难,还望诸位能与我一同为大明复国出谋划策,共克时艰。”
众人纷纷点头,神情坚定。
朱由榔轻抿一口酒,神色凝重地看向李定国,说道:“李将军,朕在来的路上听闻了蚩尤令之事,不知详情如何?”
李定国微微一怔,随即神色严肃地说道:“陛下,实不相瞒,这蚩尤令臣很早以前便已得到。原本准备在光复贵州后,召集贵州本地土人为兵,反攻之时再用。但如今陛下不见踪迹,局势危急,臣不得不提前拿出蚩尤令,发动这古老的契约来抗敌。”
朱由榔皱起眉头,说道:“李将军,那如此提前动用,会有何影响?”
李定国叹了口气,说道:“陛下,提前动用蚩尤令,意味着打乱了原本的战略部署。且这契约一旦发动,苗疆必将成为清军重点攻击之地,苗民也会面临巨大的伤亡。但当时为寻陛下,稳定局势,臣别无选择。如今多尼和卓布泰被赶走,暂时没有威胁,但是吴三桂这厮却让我如鲠在喉,同时也是苗民最大的威胁啊!这些苗民们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只要依靠苗民们赶走吴三桂,便可打通与毕节府七星关的联系,才能将如今的局势彻底盘活。”
朱楷见到这个时候冷场了,众人无话可说,于是站了出来,朗声道:“李将军,陛下,莫要忧心。我有法子能够帮助李将军不用苗民便可击败吴三桂。”
众人皆惊,目光齐齐投向朱楷。李定国面露怀疑之色:“国师,吴三桂兵强马壮,狡诈多端,要击败他谈何容易?”
朱楷微微一笑,神色自信:“李将军,明日我邀请您和陛下一同前往我的军帐,见识一下我军中的秘密武器,届时您便知我并非妄言。”
朱由榔眼中闪过一抹期待,虽然跟随朱楷多日,却是没有知道老师的秘密武器是何物。便说道:“国师既有此把握,朕与李将军明日定当前往一观。”
李定国虽仍心存疑虑,但也点头应道:“那便依国师所言,明日一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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