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活可是你所求。”老道拿出书,不知在翻看什么。
“不是。”卓祈捡起石头,打算丢下去。
“痴人。”刚说一句就看见卓祈的举动,连忙阻止。“祖宗,你干啥。丢到人咋办。”
“哪来的人。”
“别动,不许扔。”老道连忙从卓祈手中拿过石子。心中暗暗想,以前,那么胡闹的。
“这样的日子不好吗?”老道连忙转移话题。
“不好。”卓祈闷闷答道。
“她有何好?”老道时刻关注着她的动作。怕她想不通跳了下去。
“谁?”卓祈明知答案,还是问道。
“你心中之人。”
“不知道。”
“那你为何执着于她。”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老道我是知道,但这需要你自己想明白。”
“老道,我俩都是女子,你就不疑惑。”
“有何疑惑,我师傅师娘还都是女子。”老道心中默默想到,以前还是疑惑的,只是后来想通了。
“原来是有前人之鉴。”卓祈恍然大悟。
“她们幸福吗?”随后又问道。
“幸福。很幸福。”老道可能回想起那两人。看着卓祈背影。
“那我们怎么如此之难。”卓祈不服道。
“因为你没实力。”
“我有。只是我……”卓祈收回了话。
“你有,但你不用,相当于没有。”
卓祈眼神无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卓祈啊,卓祈啊,你自己都选择了逃避,她都忘记了,何苦还想这些呢。
老道摇头叹息。
最后老道仙逝之前。
老道告诉卓祈:“若想出去,唯有问心。你的心结,便是困住你的原因。你无欲无求。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当你有所求,寿终正寝之时便是你出去之时。还有一个办法,当然我知道,你不会用。”
有所求,我求不是她吗。上一次,自己明明有机会活下去的。可是自己觉得都这样了,看着她,却无法得到,还不如死了。只是愧疚当时的父母。
“我给你定了一门婚约,你定会满意的,去吧。”老道边说边从袖口拿出一封信,递给卓祈。
桌祈打开信封一看,便折了起来。
老道说:“不必难过,老道活得太久了,如今已完成,我也可以安心去了。”
“我也没有很难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会不自觉掉下来。”卓祈手指紧紧抓住衣袖。
老道释怀的笑了。
老道说完,便随风消散了。
我会满意的,是她吗。云无求。
云儿,这是我们唯一的相处机会,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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