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楼梯道,贴满小广告的墙面,磨得锃亮,却一看就很脏的台阶。走两步,还能看到会有人把垃圾堆在自家门口。
到了门口,程辞掏出钥匙,在几把钥匙中熟稔找到开门的那把。听到“咔哒”一声,程辞抽出钥匙,拉开门,转头跟一路臭着脸的洛庭桉说道:“进屋。”
洛庭桉连看也没看他,越过他先进屋。
程辞紧跟身后,回手关门。
“你先坐一会儿。”程辞扔下这句话,直接进了厨房。
洛庭桉坐到沙发上,举目打量起来。上次来过他没怎么仔细看,如今细看,陈旧的家具,发黄的墙体,尤其客厅最为主要的灯,简陋的还不如他家厕所的灯。
这里真是处处透着一个穷字。
他视线看向厨房位置,正巧看到程辞在吃药,一想到这么一个破碎的身体,住在这么简陋的房子里,洛庭桉突然憋在心里的气儿就消了。
程辞吃完药,撸起袖子就开始做饭,打开冰箱,里面被人添置了新菜。程辞知道,夏风夏雪这两人不知道谁回来过。
半个小时后,程辞炒了一个芹菜牛肉,一个丝瓜虾仁,还热了一下带回来的海货。
吃饭的时候,谁也没说话。
两人都知道,饭桌上说了,这饭就没法儿吃了。
饭后收拾完,程辞泡了两杯杯茶,一杯给洛庭桉,一杯给自己。
程辞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语气不急不慢地说道:“今天的事情,我也是没想到。”
“你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洛庭桉说。
“是,我承认,”程辞解释,“我当时蒙了,反应过来后,我不是也推开了。”
“那你还……还抱她。”
程辞失笑:“抱一下有什么?我把他当妹妹,再说了,就是情侣分手,来个分手的最后拥抱,这也不过分啊。”
洛庭桉握紧茶杯的骨节泛白,怒瞪程辞,咬牙道:“你还真是……真是巧舌如簧,这种事情都能让你说的理所应当,我真是说不过你。”
程辞心想他也没说什么强词夺理的话。
“我看,你心里应该挺喜欢她吧?”洛庭桉阴阳怪气地说,“只不过是人家父母看不上你,你被逼无奈,才选择不接受吧?”
程辞惊了,真是佩服他的想象力。
不过肖穗岁他爸他妈,甚至她家七大姑八大姨,的确没人能接受他将来娶肖穗岁,可要说被逼无奈放弃,那还真不是。他程辞就凭这张脸,只要他盯上的女孩儿,他还是很有信心一博红颜笑。
“放屁!”程辞重重把茶杯一放,“我只是不喜欢穗岁,况且,谁家兔子吃窝边草啊!”
“你也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那你还……”洛庭桉轻蔑阴冷地说,“还往我身上凑,你可真会区别对待。”
程辞一怔,失误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笑眯眯凑到洛庭桉身侧,在对方没反应过来时,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干什么?!”洛庭桉涨红了脸,往一边儿挪了一下,端起水杯大口喝水,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紧张。
“你不一样,”程辞勾起唇角,笑得有些肆意,“因为我太喜欢你,我控制不了自己想跟你亲近,尤其是想睡你的心思,夜夜让人难以入睡,庭桉,你让我睡一次怎么样?”
洛庭桉被水呛到,猛地咳嗽起来,满脸通红地瞪着程辞:“你、你胡说什么呢!”
程辞见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浓:“我没胡说,我是个男人,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我不青涩懵懂,我有着这个年龄最原始的欲望,而且无比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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