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免礼,平身吧。松铁三,朕且问你你可知,此次找你来所为何事嘛?”
齐天允见这一家子给自己行了这么大一礼,赶紧把人喊起来,询问可知把他们叫来为了什么?
松铁三皇帝此问连连摇头,回应着,“回皇上,草民不知,草民一家一向严于律己,奉公守法。不知圣上找我们此来有何贵干?草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第一次面圣不免有些紧张。圣上有话直说吧,草民若知道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是这么回事儿,松铁三,朕今天找你来不为别的事儿。就是陆员外夫妇,将你们一家告上了公堂,说你们的女儿松莲枝,教唆其子陆卿安与其私奔。不知可有其事?”
实际上齐天允这样问只是走个流程,照章办事,因为他自打这一对年轻人,来到公堂,进入自己的视线后,就看他俩一直牵着彼此的手。不曾松开。天允就猜到了其中的一二三。但天允还是想听听两家人有何说法。
“圣上,草民冤枉了,事情并非如此。事情并非如陆家人所说,小女教唆其子私奔而是他陆卿安诱拐草民的女儿,还请圣上明鉴!”
陆夫人此时听到松铁三这话,气愤地回应着。“圣上分明是这老头胡说。明明是他家女儿勾引我的儿子想要与其私奔。”
“这……那你们现在各执一词,彼此都喊着冤枉,让朕相信谁?陆卿安,松莲枝你们的父母为了你们各执一词,你俩作为当事人有何话讲?”
“皇上民女有一话要讲,家父与陆夫人所说之话都不实。我与卿安二人是情投意合,却因陆夫人对我与他家的贫富差距有偏见,不同意我与陆公子在一块儿,我俩实在没办法,谁也离不开谁,这才想到双殉情这一辙。这还没跳呢,就被这位公子强拽了回来。”
松莲枝讲述了真正二家互告的原因。指着一旁浑身湿漉漉的谰朗对堂上的皇帝齐天允说,谰朗一听有人点自己的名儿,对着齐天允憨笑着说,“嘻嘻,是的呢,皇上。又是我多管闲事了。我不能看着有人跳河,见死不救。毕竟救人一命,大功德一件。所以我就救了。为了救他们俩我都变成水鸭子了。”
“是的呢,皇上。并非我娘说的那样是莲枝姑娘她勾引教说的卿安,而是我们彼此情投意合,互定终身,我娘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但我们又想在一起,实在没法儿了。我就想着带莲枝私奔,其实两个人私奔远走高飞,这个法子是我想出来的与松姑娘无关。最后私奔未成,被我娘发现了。我们才下定决心决定生不能在一起,那就死也要在一起。于是相约跳河殉情。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与莲枝二人也算得上青梅竹马,因为我们两家彼此是邻居。从小就认识,同岁的伙伴好玩耍。光阴如梭,转眼我们也从孩童变成了十几岁的少年,随着多年的相处,我们二人互有好感,在这情窦初开的年纪。我和莲枝姑娘就互许终身了。这才造成了两家的误会,今日闹到这公堂上来惊扰了皇上。”
“卿安,你别为了护着这不要脸的女人。在皇上面前胡说。”
“娘,我没有胡说,我都十六了,是个大人了,我自己想说什么,能明白我自己要说什么。请你对我的心上人尊重些,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什么不要脸的女人。她是我的心上人,我就喜欢她。就是死了我也要跟她在一块儿。娘,您拦不住我的。”
陆夫人闻言,气愤的扇了儿子一耳光。然后又转手打了一旁的莲枝一巴掌,并推了姑娘一下,嚷着。
“这个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天下那么多好姑娘,你不要非得找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她不是不要脸。是什么?姑娘家家不知廉耻,勾引我的儿子,松莲枝,你好大本事,我想不明白,你一个铁匠的女儿穷家女。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我儿子迷的晕头转向,愿意围着你转?为了你,可以狠心绝意扔下我这个娘,跟你远走高飞,甚至可以陪你去死。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跟我儿子在一块儿,进我家门儿,当我陆家的儿媳妇。这一辈子都痴心妄想。因为你一个穷人家的女儿,就是想勾引我的儿子,加入我们陆家。摇身一变,飞上枝头变凤凰嘛。你告诉你,你别白日做梦。这一辈子你都别痴心妄想进我陆家的门儿。”
“夫人,请你说话注意点,你说谁不知廉耻呢?分明是你的儿子要跟我的女儿在一块儿。我们松家虽然穷,但人穷志不短。别以为谁都贪图你们家那几个臭钱。我松老三的女儿虽然穷不是什么大小姐,但她也清清白白的做人。你怎么可以这样玷污她的名声?你以为我们会因为稀罕你们家的钱同意,她和你儿子在一起呀?我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孩子都不听,有什么办法呢?你怎么不好好管管你的儿子?要打我姑娘呢?你的儿子就是宝舍不得打。我们穷人家的姑娘就是草,任你们践踏呗。你要是再敢动我女儿一下,你看我老头子跟不跟你拼命?”
松铁三听到陆家夫人这样诋毁自己女儿,同样愤怒的上前与其理论。并坚定强硬的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说的好听。她还清清白白,谁相信?说不定她一个穷人家的姑娘。想着自家没钱就上赶着倒贴,想拿自己的清白捆住我的儿子。威胁我们家迎她进门儿。”
“爹,您别说了,消消气,是女儿不好。我相信陆夫人不是有意的。你别生气。我来跟夫人说。”
松莲枝一看父亲气愤的上前为了自己与陆家夫人狄秀爱理论,二人争论不休。她拦住了父亲,叫父亲消气。让自己来与陆夫人说。于是松莲枝,上前站在了陆夫人面前,轻言启口。
“伯母,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松莲枝没有那么卑鄙,知道什么叫礼仪廉耻。要清清白白做人。我与卿安虽是真心相爱,想要长相厮守。但也是希望得到您二老的同意和祝福。也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没有勾引你的儿子。我并不是贪图你家的荣华富贵,我和卿安是两情相悦,彼此相爱想要相守的。”
“别这样楚楚可怜,低声下气的跟我说话。显得我欺负你的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怎么样了呢。”狄秀爱瞧了一眼眼前的松莲枝,没好气的说。
说罢,狄秀爱又端起富家大人的架子。对松莲枝的这一声礼貌称呼,不屑一顾。“还有,谁是你伯母。你说的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口是心非?心里打的什么坏主意。”
然后又开始哭天抹泪的求皇上齐天允为其做主。“皇上,您可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就这么叫松家女,给我拐走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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