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真的那么恨你的母亲吗?"徐慎行的话语如同尖刀,直刺少女脆弱的心灵:"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么会选择‘抓住’这个词,而不是阴阳师常用的‘退治’呢?"
"那是因为…"少女说到一半,咬着嘴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说不出话来。
"那是因为你还想再见到她,对吗?其实你一直都在想念你的母亲,希望能再见她一面,但作为阴阳师的身份就像枷锁一样,束缚了你的真实想法,对不对?"徐慎行步步紧逼。
"我收回之前的话,神明大人,你真是个狡猾的人。"尽管短暂地表现出脆弱,但长期的孤独生活使花开院悠远有着超乎寻常的坚韧精神,她很快恢复了往常的冷漠。
但徐慎行却觉得她与以前有所不同了。
"我很荣幸。"
他笑了笑,对还想说什么的少女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这个话题就到这里吧…现在我们该开始工作了。"
"开始工作…"少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徐慎行的意思。
目标出现了。
悠远正要用望远镜查看目标,却发现镜片已经破碎。
她不满地瞪了徐慎行一眼,后者则吹着口哨装作不知情。
随后,徐慎行探头确认了目标,没有和少女打招呼,就一把抱起她翻过栏杆跳了下去。
"呀呀呀——?!"毫无心理准备的少女被这从二十二层楼顶跳下的极限蹦极吓得不轻,眼中满是泪水,发出类似垂死小动物的悲鸣,右手紧紧抱住徐慎行宽阔的背部,左手不顾一切地掏出一大叠纸符。
然而那些纸符一离开她的手就被下落时的狂风吹散,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眼看就要落地或砸到地面,徐慎行猛地蹬了几下腿,仿佛踩到了什么,两人的下坠速度瞬间减缓,落地时,下坠产生的冲击力几乎消失了。
"吓、吓死我了…"尽管已经站在地面上,但少女仍紧紧抱住徐慎行的腰,双腿无力,无法站起来。
不好,好像遗漏了什么……
"安全降落!踩空气这招果然有用啊!"徐慎行感叹道:"早知道的话,当初就不会掉进地底了。"
"你居然没确认就带着我跳楼……"
悠远还像受惊的小猫一样颤抖。
"放心,这招不灵,我会当肉垫的。"
"那和摔在铁板上有什么区别……"
"我的胸肌可能比铁板稍微硬一点吧?"
"……"
直到这时,花开院悠远才确信一件事。
她需要再次收回之前的评价,这家伙不是什么善良的坏人,而是一个疯子!
花开院稍稍平复了心情后,便跟着徐慎行追赶那个可疑人物。
那个戴鸭舌帽的可疑人物也立刻发现了他们,但由于这次是从河边包抄过去,所以想要像上次一样逃入河中就没那么容易了。
鸭舌帽左顾右盼,迅速跑到一个消防栓旁,双手抱住消防栓,手臂肌肉鼓胀,甚至撑破了皮肤,露出下面的绿色肌肤。
随着它的用力,消防栓竟被硬生生拔出,一股水流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眼看它又要利用水流逃跑,徐慎行冷哼一声,狠狠地跺了跺地面。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水泥路面被他一脚踩出一个陨石坑般的坑洞,地下水管被完全踩塌堵塞。
原本从消防栓喷出的几米高水柱变成了拇指粗的细流,显然不足以让那个类似人类的生物逃跑。
同时,花开院悠远也扔出了她的符纸。
几张写满咒语的符纸嗖嗖地贴在对方身上,因为徐慎行那惊人的一脚而愣住的对方被交织的咒力牢牢困住,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等等!我认输!"
看到情况不妙,那个身影立刻捂住头,用浓厚的关东风味方言大喊:"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不要退治我!"
此时,徐慎行和花开院悠远已经跑到对方身边,看着对方认怂的样子,也有些不知所措。
"总之先带回去,很快就会有人闻声过来。"
由于徐慎行那声势浩大的一脚,现在隐约能听到有人朝这边接近。
于是,两人(主要是徐慎行)把那只妖怪拖到附近的小巷子里,那是一条死胡同,他们默契地堵住了巷口。
如果有人在巷口偶然目睹这一幕,或许会误以为是恶棍在欺负良民呢……
好不容易挣脱了花开院悠远的咒术网,那个可疑的家伙终于显露出真面目。
翠绿色的皮肤,像两栖动物一样分泌着黏液以保持湿润;背后有乌龟般的硬壳;细长但肌肉结实的四肢,还有蹼状的手脚;鸟嘴般的嘴巴,杂乱的头发,以及头上的标志性白色秃顶,这些特征都揭示了它的身份。
那是一个河童。
“快说,你偷走鬼丸国纲的目的是什么?藏在哪里了!”
少女从腰包中抽出一叠新纸符,轻轻一抖,纸符顶端便燃烧起蓝色的火焰。
她面带阴沉,将纸符逼近河童,冷冷地质问。
“我没偷东西啊!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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