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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 章 起飞的鸽子没有方向（第1页）

即便欣阳知道姜卓出国，她也是跟以前一样努力，每天学习到凌晨。她有时候拉着姜卓的手说我舍不得你，嘿嘿。

“你可以问息朝，请你相信他作为全校第一名的实力，哈哈哈”姜卓笑呵呵的说着，完全听不出来这是变相的秀恩爱。

自从上次爬完山以后，欣阳对他厌烦程度稍微减少了一部分，也仅仅是一小部分。

学校的春季运动会快到了，这个活动对于高中生来说简直是减压神器。班级里议论纷纷，都在讨论着自己应该报什么项目。

“女子800有人报名吗？”班长李亭大声的问。欣阳回头看了一眼，说我报名。李亭在报名栏里写下了“欣阳”

姜卓：你要跑啊？

欣阳：压力大，跑着玩儿。紧接着背着书包就跑出了校门。今天是妈妈复查的日子，她赶紧要回去。

“妈，妈，结果怎么样？”欣阳的边关门边问道。

欣母躺在床上，比5个月前的她更消瘦，颧骨在巴掌大的脸上显得更为突兀。脸上蜡黄，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微微有点儿浑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底下穿着一件普通洗的发白牛仔裤，大腿蜷缩，就像个婴儿在子宫里初始的状态。

欣阳感觉到了死亡在逐渐逼近母亲，她开始惶恐。如果母亲走了。不不不，欣阳抑制自己的这么恐怖的想法。钱还有，就还有希望。她看着母亲渐渐的闭上了眼睛，欣阳微微用手指测了一下母亲的鼻息。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顺带拆开被子盖在妈妈身上。

运动会开完，姜卓就要走了。欣阳开始越发考虑。她说不出来那种感觉，撕裂，挣扎，痛苦。

运动会如期举行，欣阳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装站在了女子800米的起跑线上。搭配着高马尾，活脱脱像一个活力少女。

“准备……”旁边的裁判员开始吹口哨，一声哨声，周围的运动员开始奋力起跑。欣阳跑到第二圈的时候她在终点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熟人的影子。

她刚开始疑惑，最后奋起直追。最后拿下了女子800米的第一名。她气喘吁吁，弓着腰，手叉在腰间。

“恭喜高二8班欣阳同学获得女子800米第一名”，没过多久，广播站传来了一个女声。

姜卓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坐在草坪上休息，等她抬头的时候，看到有人递出了一瓶水。

“给你，补充水分”。姜尚说道。

“爸，你也坐过来”，姜卓用撒娇的语气对着姜尚说。

“阿卓，照顾好你的朋友，爸爸先走了。”还没等说完，班长李亭走了过来。正好一起合个照吧。

欣阳：不用了。

姜卓：我们和一张嘛，就一张。

于是在姜卓祈求下，姜尚，欣阳，姜卓完成了人生的第一张合照。

照片里，大家笑的很灿烂。晚上欣阳还特意向李亭加了微信。李亭把照片给欣阳发了一张，给姜卓发了一张。以后再也没有三个人的合影，这个照片欣阳收藏了好久。

这个学期，欣阳的成绩提升的非常明显，这个功劳除了她自己拼命的努力，当然还归功于姜卓和息朝。有的时候他们两个比她睡的还晚。欣阳总算是明白了，普通人是卷不过姜卓和息朝这种学霸的。他们精力无限，小时候总以为这些人天生就应该站在讲台上接受着他人的鲜花和掌声。有的时候学霸的付出你都是无法匹敌的。

息朝的努力配得上他如今的地位。因为他太内卷，欣阳做一套卷子，欣朝做三套。等老师讲新课的时候他已经自学到高三的课程。等学校里拿月考测试的时候，息朝已经做高考模拟了。

姜卓记单词奇快，英语满分。欣阳常说，你们两个怎么学的？你们的脑子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欣阳很少这么有情绪，她追问息朝：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参加少年班？或者说跳级？

息朝抬头看向低头看书的姜卓，眼眸微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为了一个小傻子，得等等她。

欣阳翻了一个白眼，明显人能看出来他在秀恩爱。

欣阳对着姜卓喊了一声小傻子，姜卓一脸懵逼的问谁是小傻子。欣阳乐呵呵的看着她说：“你啊！有一些人眼里的小傻子。”姜卓立马放下书追着欣阳让她闭嘴。

到了姜卓出发的日子，欣阳陪着她坐了一个晚上。她们两个像双生姐妹花，一个冷静克制，一个热情似火。欣阳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她抱着姜卓，姜卓身上的味道有股让她特别安心的感觉。她说不清楚，她或许在乎她，或许在乎姜尚。或许在乎这种血缘带来的牵绊的感觉。姜卓像个姐姐一样抚摸着欣阳的后背。

“会回来的，会回来的，别哭啦。我会回来的”

“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找息朝，实在不行，找我爸爸也行，不过他会在国外陪我一段时间。”

“一定要好好学习考大学，因为我们的欣阳还要看探索未知的世界呢”！

姜卓絮絮叨叨……

欣阳看着眼前的姜卓，她美的不可胜收，她突然发现姜卓身上有一股轻灵之气。头发微微过肩，发尾打着一点俏皮的结儿。她背着逆光，欣阳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见姜卓侧着头，清晰的锁骨上盘旋着一缕发丝在跳舞。

姜卓对她说着什么。她完全听不清。阿卓，你成了一个剪影。

欣阳突然问我能咬你一口吗？咬你肩膀。

姜卓立刻回复了一句！别咬太狠啊。

话音刚落，欣阳直接将姜卓一把拉过来，嘴巴直接落在姜卓的肩膀上，她的耳朵传来了姜卓一丝的疼痛声，声音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她推开她，看着雪白的皮肤上有一层浅浅的牙印。心里愧疚万分，觉得是不是咬太狠了。

她抵在姜卓的脖颈里，微微抽搐。欣阳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她想在姜卓的身上留下点什么。不自觉的她又笑出了声……

中午的飞机，姜卓一切收拾好了。就等出发去机场了。欣阳看着她，满眼的不舍。

“小姐，快点，我们要出发了”，司机在催。

“我走了你们两个好好相处，欣阳你要多带带她，还有一年就高考了，希望我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姜卓快速的在说着。

“阿卓，过来！”说着息朝拉走了姜卓。还没等姜卓反应过来。息朝的嘴巴就吻了上来。蜻蜓点水，冰冰凉凉。这是息朝的初吻，也是姜卓的初吻。他看着姜卓的脸红透了，牙齿微微咬着嘴唇。又在她的额头上一吻。

“照顾好自己，等你回来”息朝深情的看着她。

“嗯，你要照顾好自己，想我记得打电话发信息！”姜卓看着自己爱的男孩子，她此时想动摇，可是她无能为力。一切都准备好了。

她轻轻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息朝的脸颊。转身上了车。欣阳和息朝看着逐渐消失的车影，心里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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