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
闻此名,李阳眸光一闪,原是此人胆敢以茅山宗名义,在此修炼邪道之术。
原著记载,石坚乃茅山当代领袖,修为深不可测,远超九叔,后因其子作恶,与九叔交锋,不慎陨落于九叔先天八卦阵下。
如此,那位名为青云子的老道,亦属茅山前代高人。
“让贵客见笑了!”半晌,老夫妇情绪稍缓,尴尬地望向李阳,勉强一笑。
“老丈言重,皆因晚辈一时好奇,勾起二位伤心旧事,实乃晚辈之过。若不便言说,晚辈自不会追问。”李阳摇头,歉意满满。
“唉,并非不能言,只是青云子道长那位师侄,不似其师正气凛然,心胸宽广,反倒是心胸狭窄,手段毒辣,恐言语泄露,累及贵客,我等罪孽深重矣。”老者叹气,面露酸楚无奈。
“老丈但说无妨,光天化日之下,看那石坚道人能奈我何。虽我道行浅薄,却非易与之辈。”
“既如此,老朽又有何惧!”见李阳正义凛然,信心十足,老者亦是豪情勃发。
“此事,还得从石坚道人至腾腾镇说起。彼时他初至,大兴土木,聚财建观,后征召镇中青年,于后山筑道坛。初,众人碍于青云子颜面,未多言。然久之,镇中无壮劳力,生计维艰,人心渐怨,纷扰四起。”
“未料石坚心狠手辣,将反抗者炼为僵尸。众人惧其道法,唯有忍耐。其徒两年前至,更是大肆掠夺女子,言为观中添人气,然被选女子,或疯或失踪。”
“吾女珊儿,去年亦遭选,至今音讯全无,怕是凶多吉少。腾腾镇竟被这对师徒糟蹋至此,悲哉!”
言及此,老者泪流满面,旁侧老妪亦默默拭泪。
“岂有此理,道门之耻!茅山竟藏此等宵小,今日算是开眼!”李阳闻之,愤而拍案。
“唉,皆是命数!青云子道长曾言,此地风水不佳,四山如棺,天生养尸之地。奈何故土难离,我等年迈,镇中青年多已逃离,仅剩老弱病残,坐以待毙。”老者满脸愁容,自嘲道。
夜幕下,腾腾镇笼于阴寒迷雾之中,春夜更显诡谲。
镇内一片漆黑,万籁俱寂。
李阳于小店歇息半日,趁夜色,如暗影般翻窗而出,悄然向镇中道观潜行。
“天清地明,神灵佑我:借法!”
寸许金蜈自袖中出,潜入道观门缝。
观内灯火通明,偶有女眷捧食衣入后殿室。
“美人香一个嘛。”
“讨厌啦。”
“公子真坏。”
“别跑,看我如何惩治你。”
“啊,不要啦。”
穿窗而入,奢靡之景映入眼帘。
房内四处炭火盆温暖,寒气全无。
中央,一张雕工精细的大床,一满脸邪气青年赤裸上身,与一群肚兜女子嬉戏,时而饮酒,好不快活。
雪白之色令李阳目眩,心生感慨,瞬感此乃应享生活,欲投身其中。
然转念何夫人笑靥如花,摇头摒弃杂念,欲望尽散。
“咳咳。”
正当青年纵乐忘返,一黑白道袍老道突现,轻咳两声,冷目直视床榻欢愉之徒。
“师父!她们先退下。”青年见状,神色微惧,立即将女眷驱散,整装起身上前,恭敬行礼。
“你还知我是你师父?我屡次告诫,修道者,女色大忌,当勤读道经,戒除邪念。女色耗损根本,你怎就不听!”
老道望着低头惶恐的青年,痛心疾首。
片刻,神色稍缓:“罢了,随我去后山一趟,今后莫再胡闹。”
“爹!腾腾镇已荒凉至此,榨无可榨,我们为何还留?此破地,我早厌倦!”
青年闻老道语气松动,抱怨道。
“你懂什么?表面如此。金银虽重,些许资源,凭茅山之名,易如反掌。真正宝物,尚埋后山!”
“哼,你那点小心思,以为我看不透?怕是腾腾镇女子玩腻,才想换个地方吧!”
老道瞪了不争气的儿子一眼,不悦道。
“嘿嘿,爹,你说的真正宝贝,究竟是何物?”
心思被揭,青年尴尬缩头,复又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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