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
“你是…”
“活下去,答应我,活下去”
“什么…莫名其妙的”
寂然在床上惊醒了,右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望着凌晨三点半的天花板,没有一丝困意,全身燥热,却不停的冒冷汗,蓝色的床单都变成了黑色。
“七次了!连续七天了!还让我活下去,再这样我都想去死了。”
寂然抱怨着下床去买酒,其实可乐更好喝一点,但失眠,还是酒精要好一点,那种晕乎乎的感觉,微醺,笑着入眠。
一把套上放在床尾的裤子,摸黑拿脚拨弄着散落在床边的拖鞋,随手拿起挂在椅子上的黑色t恤。
夏夜,那么凉爽。弹簧旋转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砰的一声,一罐冰镇鸡尾酒掉到了取货口。
哧~寂然拉开拉环,狠狠的喝了一大口。
“爽~!但是这个味难喝。”
左手口袋掏出一包烟,软包装的,只抽了一根。右手把刚喝了一口的酒放在地上,紧接着右手食指在烟盒顶上敲了起来,只见一根烟缓缓升了上来,拿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夹住,烟盒被送到了左手口袋,当左手再次抬起,烟盒已经变成了打火机,右手护着火苗。
啪!瓦斯味传入了鼻腔,电击器闪出蓝色的电弧。轰的一声,一朵蓝色的浪向上翻腾,浪花变成红色,烟姑娘的一袭白裙也被这浪花染上了红色的裙边。
“呼~咳咳,这烟真难抽。”烟姑娘的灵魂也是洁白的,燃烧的烟雾好像是她在空中翩翩起舞,最后消散。寂然又抽了一口。“呼~今晚的月亮真圆呢”
月亮藏在乌云的后面,只露半个出来,像戴了一副口罩,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月亮没有平时那么亮,反而多了几分幽静。
烟姑娘快燃烧殆尽了,化身为白衣天使在头顶起舞,慢慢旋转直到消散。可本该消散的白色却变成了数根银丝,原来那是一位少女的头发。
“哎,难抽还抽啊?”
一位白色长发少女突然站在了寂然的面前,寂然抬头看向她,不见她的长相,戴着白色的口罩和黑色的墨镜,寂然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对立面,白发的少女,黑发的少年。两人的发色互补,右边眉毛之上都有一簇挑染的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寂然看到他的时候眼角跑出一滴眼泪但是很快憋了回去。
“姑娘,我和你不熟,别瞎套近乎,而且偷听我说话不好吧?再说了,我抽烟不抽烟和你无关吧,况且这里还是吸烟区。”
“啊,你好冷漠。亏我找你找的那么苦,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对人家这个样子!”
少女一边说,一边蹲下来,用膝盖撑起胳膊,拿两手托着腮。
“喂喂喂,你矜持一点好吗,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大街上调戏陌生男人,小心点,我不希望第二天醒来你躺在我的身边。”
可能是酒精的缘故,寂然的脸颊有些泛红,但是他也看到女孩脸上出现的淡淡粉色。
“哟哟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有本事你就来试试啊。量你也没那个胆,给我也拿一根”
“成年了嘛还抽烟。”
“你忘了吗,不还是你陪我……哦,没什么。当然,成年,已经是前一年的事了。”
“啊?我们认识吗?”
“没有,没什么,快给我一根。”
寂然递过一支烟,白发少女接过,蹲在他的旁边,学着他的样子抽烟。
“咳咳,真的不好抽啊。”
“哈哈哈!你第一次抽吧!”
“怎么看出来的?”
“我看的出来。”
少女微笑了一下,虽然只能看到侧脸,却也那么甜蜜,心,好像颤了一下。
“喝点?”
寂然把酒瓶在少女眼前摇晃。
“你喝过的给我喝啊?”
“那我再去给你买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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