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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土亢：“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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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锬又对着马维脑袋补了一枪，彻底打爆，防止诈尸成丧尸杀人。又蹲下把冯胺腿上的箭矢掰断，但箭头仍然留在里面。血液从伤口里汩汩涌出，也不知道这人还能不能坚持到实验室。

曹土亢看着裴锬忙碌，后者回头，笑道：“在想什么？”

“在想，你为什么会出现。”曹土亢不解地说。而且出现时间不早不晚，在马维准备走的时候才跳出来，显然是故意的。

裴锬露齿而笑，得意洋洋地举起一个录音笔：“当然是为了获得证据。”

曹土亢疑惑：“什么证据？”

裴锬点下录音笔，曹土亢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凶巴巴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

——我才是醉酒不填！

曹土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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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锬笑得像只大灰狼，小狐狸讪笑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那个，我就是随口一说，骗骗他们……”小狐狸没有底气地辩解。

裴锬再次点下播放键。

——我才是醉酒不填！

曹土亢摆摆手：“不不不，我……”

裴锬又点下播放按钮。

——我才是醉酒不填！

曹土亢：“……”

裴锬又要按下，曹土亢在声音发出前，破罐破摔地喊：“我就是了，怎么滴吧！”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视死如归。

裴锬眨眨眼，掏出一个小本子：“那咱们先把这里面的帐算一下，然后谈一谈更新的事情？”

曹土亢沉默两秒，转身撒腿就跑，裴锬一伸胳膊，娴熟地把人拎了回来。

“来，咱们从你外甥这个帐开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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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土亢深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他当初干嘛扯这么多谎呢？

不，他当初干嘛要写文呢？

裴锬搂着他在小本本上清算，一个谎写一笔正字。

“你算这个做什么？”曹土亢胆战心惊地问。

“嗯……”裴锬趁着曹土亢不注意，多添了两个正字，回答道，“还没想好，等我想起来再说。”

曹土亢戳破他：“你其实早就想好了吧？”

裴锬坏笑：“嗯，早就想好了。”

曹土亢：“你想了啥？”

裴锬笑得灿烂：“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脸红了？”

曹土亢：“……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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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传来丧尸嘶吼的声音，裴锬决定先回营地，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日子还长着。

“等下，”曹土亢揪住他，“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裴锬眼睛一亮，嗅到了可以趁火打劫的味道：“什么事？”

曹土亢支支吾吾：“我是醉酒不填的事，能不能不告诉其他人？”

裴锬不解：“为什么？”

“你把醉酒不填捧那么高，都快搞成个人崇拜了！”曹土亢不爽地抱怨，“我只想过个平常的生活，可不想当什么偶像、被人追捧。”

“好，那就不说，只有我知道。“裴锬一口答应，他抱住曹土亢亲了亲，恶狠狠地瞪了后面那群偷偷跟过来看八卦的家伙们一眼。

房顶上脑袋刷的一下全部缩了回去，几秒后又忍不住探出来偷看。

曹土亢看着裴锬心虚的表情：“……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没有没有，一会儿我就把他们灭口。”裴锬敷衍地应道，

曹土亢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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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锬大约是警告了其他四个人，他们忍住了提问的欲望，没有说话，但一直用热切的目光盯着曹土亢，看的后者如坐针毡，走路都不会走了。

原本一前一后开的车队变成了平行行驶，在汤雯琪第三次差点把车撞到副驾驶上后，曹土亢忍无可忍地大喊：“你们够了，能不能正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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