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让我怎么想。”
“我只是想把它……交给你。……做为一份礼物,证明我的决心。”
尚恩讥讽地说:“是吗?在我看着你陶醉地闻它的时候吗?我真的看到了你的决心。”
“你根本不相信我!”
“你没有做到让我相信。”
“尚恩,我还有很多问题、很多缺点,不止是毒瘾,以后还会有其它,也许经过一些时间之后,你会不会后悔为了我所做的这些……”
“你不要引申其它,我们现在谈的只是你吸毒的问题。”
“只是我吸毒的问题吗?你已经问过我除此之外的问题了,你问我把我们的爱放在哪儿了?你已经把它看得很严重!”
“那也只是因为你吸毒!”
“毒瘾我可以戒掉。可是如果你再发现我还有其它的问题,并且是根本无法改变的呢?尚恩,你会不会放弃我。”
“你总要这样胡思乱想吗?”
“那你就回答我!如果我以后有比吸毒还严重的问题呢?你会不会放弃我!”
“你!”。
尚恩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尼基腾地站起来,也失望透顶。
“也许我应该离开。”尼基咬牙切齿地说。
“你说什么?”尚恩惊诧地看着他。
“也许我真的是个傻瓜。”
“你是说,我们分开吗?”
尼基没有回答,转身向门口走去。
-
“站住!”尚恩喊道。尼基停住不动。
犹豫了片刻尚恩说:“如果你要走,把你离不开的东西也带走。”
尼基转身回来,把装满海洛因的皮箱扣上,拎起来就走。
尚恩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才晃然醒悟,追了出去。
外面的美景还是老样子,却无法阻止人不烦燥。尼基象平地消失了一般,到处都找不到他的影子。
尚恩在海滩上转了一圈,又围着别墅转了几遍,依然没有踪影。
真的走了吗?
-
“别闹了,尼基!”尚恩站在落地窗边对着四周喊。“出来!”
似乎只有自己的回音,显得孤单。
他真的走了吗?美丽的西海岸一瞬间失去了颜色。连刚才还觉得温柔的风,都变得象地狱里的刀子。
尚恩沮丧地坐到台阶上,揉搓着自己的头。所有的原则、所有刚刚都还在意的东西,都在尼基消失以后变得毫无意义。
爱,没有理由,没有原则,没有道理。只是因为不能没有你。即使你真的是魔鬼。
回来。我的答案一直就是一个,我不会放弃你,
永远不会。
-
忽然一阵轻微的异响,尚恩猛地抬头看过去。尼基拎着箱子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位置站住。
尚恩盯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
“那个,”尼基窘迫地说,“这个该死的地方,根本走不出去,没有船也找不到车。”
“这就是你回来的原因?”
“还有……”尼基扭扭捏捏地说,“你让我带走我离不开的东西。我刚刚发现我拿错了。”
“那你上楼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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