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象不起作用,尼基拼命挣脫尚恩的怀抱,好象尚恩的胸膛是烫人的铁板。看到尼基开始全身抽搐,尚恩用力把他搂进怀抱,控制他的挣扎:“尼基,对不起,別怕別怕,我还什么都沒做呢,是不是?”
虽然再难动弹,尼基依然扭动着身体来挣扎,压抑的哭声却让人听起来更难受,仿佛要把尚恩的心脏扯下来:“不,饶了我吧,我不要,我不要想起那些!”
尚恩将尼基的头紧紧按到自己的怀里:“尼基,是我,我是尚恩,现在沒人能伤害你。”
“放幵我!”尼基喊叫,怀抱只是更紧。他歇斯底里地一口咬在尚恩的肩膀上。
尚恩咬紧牙关,并沒有丝毫放松:“尼基,不管你想起什么,都过去了!现在有我在,沒人可以再伤害你!”
这个画面定格了很久,尚恩紧紧抱住不放,尼基动弹不得,感觉尚恩被咬破的肩膀流出的血的味道,尼基清醒过來。四周都是尚恩真实有力的拥抱,一切都挡在他臂弯之外,心竟然真的渐渐平复下来。
尼基渐渐放松,泪水渲泄。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尚恩,我已经离不幵你!可是……我要怎么办!”
“我也不能沒有你。”
“我们要怎么办!”
“尼基,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你绝望,告訴我!不论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都会有办法……”
“別离开我。”尼基哭着说。
……
50分钟后,他们返回到尚恩的公寓里。尚恩把尼基放到床上,给他盖了被子。
“好好休息一下,都会好起来的。”尚恩轻轻地说。
尼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直到尚恩领会他的意思。尚恩在尼基身边躺下来,尼基立即紧紧地偎着他,把头埋进他胸膛。
“尼基,对我说说你心里的事吧。”
尼基闭着眼睛不言语。
尚恩温柔地抚着尼基的头发:“别让它压挎你。让我和你一起承受。相信我。只要你说出来,也许根本不会象你想的那么糟。”
尼基还是不言语却是开始犹豫。
“尼基相信我,我会把你的一切问题都解決掉。”
“不可能的。”
“一定会,尼基。为了我们,试一次。”
尼基蹙着眉头不言语。
“是因为那个人吗?”等不到尼基回答,尚恩继续问。“那个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人。”
尼基惊讶地抬起头:“不是那个人!我这两天的经历是比较可怕,不过沒人把我怎么样。只是……”尼基停住不说。
“只是什么?”
沈吟片刻尼基用很小的声音说:“我也许不能满足你什么。尚恩。我想那种事会让我很痛苦!”
不是吧,尚恩在心里懊恼起来。表面还算镇静:“到底什么原因呢,尼基。”
尼基又不说了。
“我总得知道原因。才会懂怎样避免你的痛苦。告诉我吧。
“我——受过伤。”
“什么伤?”
“在这儿。”尼基用手无声地沿着下身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尚恩看尼基比划的位置,在尼基的大腿上没发现什么问题。把他的身体翻转过來,尚恩看到尼基结实的臀部上有一条细长型疤痕。那疤痕年代久远,已经和皮肉长成一色,并不明显,并且有随着身体的生长而渐渐消退的迹象。
“这是什么時候的事。”
“八岁。”
“怎么弄的?刀吗?”
“是”
“这就是你一直抗拒做爱的原因?”
“你不知道那种感觉!当皮帶抽到你身上,当刀割幵你的皮肤,那种钻心的痛苦和恐惧……我一直想忘掉这些,尚恩,我害怕那种事会让记忆复苏……”
“这个禽兽是谁!?”
尼基痛苦地把脸埋进尚恩的胸膛,紧紧抓着尚恩的胳膊。终于无法控制地哭出声音。
“尼基。”尚恩只有抱紧他。
“我已经,杀了他。”尼基颤抖不清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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