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琳娜拉上车,开车。
“estelle,天,你的名字太拗口。”
“你可以叫我百合、lily。”
“li-ly?”琳娜眯起眼,“为什么?”
“我用过许多名字,这只不过是其中之一,并没什么特别。”
“百合——百合?奇怪,这名字不知为什么,让我觉得充满血腥。”
血腥?她一怔,怎么会是血腥?“为什么?”
“我也说不上来,隐约觉得象是一株白百合上染满了血。很奇怪的联想。”
“你醉了。”
“也许。”琳娜笑,“凭女人的敏感,我知道你一定在感情上受过什么打击,不然怎么会对基尔那些家伙无动于衷?”
“我是同性恋也说不定!”
“不会!”琳娜肯定。
她摇头,把琳娜送回家。她没受什么打击,她只是尽力不去回忆,面对现实对她来说是残酷无比的,但她不能警告别人不许把现实加诸于她的世界,所以,她只能回避。
百合(就称她为百合吧,因为任何名字对她都是残酷的)趴在客厅的地板上看一本杂志,是从华人书店买来,讲的是佛家禅思。
正看得如迷,有人敲门。
“进来!”她仍趴在地板上。
“哈!真会享受!”来人是浩。
“怎么,你今天不用上班?”她抓起一只搁在一边的苹果扔给他,自己也拿了一只,在牛仔裤上来回擦了擦,就啃将起来。
“我又不是机器,当然不会天天上班。”
“那么你今天休息喽?”她吃一口苹果,翻一页书。
“是。”
“干嘛不出去和女朋友约会?”她再翻一页书。
浩抓了抓头。“真是个难办的问题,我并非不想约会,只是没有合适的女朋友。不过,如果你愿意充当的话——”
她合上书,站起身。“这就是你的来意?!”
“差不多。”
“那好吧!”她拍拍衣服,“我就和你出去约会一天,权充你的女朋友,不过——听清楚了,就一天。”
“你答应了?”浩惊喜。
“趁我还没改主意,我们走吧。”她挽住他的手臂,“不过先声明,我可不是什么好的玩伴。”
“可以想象。”他笑得自在。
两人携手走在街上。
“幸好,你不是我真正的女朋友,不然非担心死不可。”浩拿了一只冰淇淋舔了一口。
“为什么?”
“那么多人注意你。”
百合笑。是呀,一切真好,不是吗?
和浩蓄意斯混了一天之后,她还是自在悠闲在呆在家里。
电话响。
“喂,这里是13141516。”
“estelle,马上赶到总部报道,有任务。”
“是!”搁上电话,她迅速赶到总部大楼,冲进休息室。
但却只有道格拉一个人。
“啊,真快,只用了二十分钟。基尔还在美国,保罗、希克、平纳德都在奥斯陆,优河和浩正在归途,埃苏和琳娜还没联络上,只有你一个人老老实实呆在斯德哥尔摩。”
“我喜欢呆在家里。”
“看来这项任务要派你去了。”
“什么?”她看他一眼,“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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