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过安常的手,指腹在掌心里摩挲了下,放轻声:“我错了。”
安常一怔。
初识时,她不是没领略过南潇雪的清高傲慢、盛气凌人。
而谪仙在她面前展现绝对意义上的臣服共有两次:一次是皓腕交叠,不作抵抗的任她把睡衣腰带束上去。
另一次,便是现在——
带着十分恳切、三分魅意,轻声冲她道歉。
一眼就瞧出她其实在生气,所以哄她。
安常脑中,又一次浮现她见南潇雪演活精魄时的感悟:不是仙女,是妖精。
不过她可不像那时一样好糊弄:“你先答应我。”
“什么?”
“以后永远,不要让我只能像新闻里那样知道你的消息。”
“好。”南潇雪手往上抬,抚住她后颈,让两人额间相抵:“好的安常,我保证。”
南潇雪从舞台下来径直去了医院,这时想泡个热水澡解乏。
她的脚没有外伤,倒并非不能沾水,只是搁放于浴缸边沿更稳妥,避免热度刺激。
浴缸每日清洁消毒,安常帮她放好了热水,探头出来问:“你用什么浴球?”
“都好,你挑一颗。”
安常想着南潇雪的绛紫旗袍,取了颗紫白相间的投进去,又走过来扶她:“走吧。”
浴室里水汽缭绕,南潇雪抚上自己的旗袍盘扣。
瞥安常一眼。
安常解释:“你不方便,我帮你洗头。”
南潇雪反道:“我又没叫你出去。”
顺着盘扣,一颗颗往下。
小扣如珠,纤指如玉,轻轻一挑,冷白的脖颈露出来。
安常瞬时低头——这人脚不是伤了么,做什么呢这是!
转念一想:人家也没做什么,不脱,怎么洗。
只是她心虚,匆忙道一句:“我出去拿东西。”便钻出了浴室。
帆布包里有她随身带的小木梳,此时取出来,走回浴室门口,定了定神,方才推门进去。
南潇雪一头墨色丝缎般的长发掩住雪地般的背,扭头过来,看她一眼。
安常心下怦然。
从前课本上写“一顾倾人城”,换来她嗤笑:眼神而已,哪有那么夸张。
直到自己领略过,指尖发颤的捏紧了木梳才能走过去:“我扶你。”
一片氤氲水雾间,安常垂着眸子,见那鹤一般的纤足踏入浴缸,踏碎水面传来的气息近似于香雪球,那种紫白不一的花海最擅在炽夏造出落雪般的盛景,仿若违逆时光的奇迹。
南潇雪躺入浴缸,连裹着她的热雾都染了浅紫。
安常穿一件白衬衫,袖子挽起,坐在南潇雪的浴缸一侧。
南潇雪头往后仰,浅浅阖上眸子,那张清寒的面容就再无遮掩呈在安常面前。
安常盯着她纤长的睫毛,刻意让自己不去看水面之下的绮旎:“南老师,你头发太长,我先帮你梳顺。”
南潇雪没睁眼,懒懒“嗯”一声。
安常一手托起南潇雪的长发,滑过指间,真跟匹缎子似的。
轻轻执起小木梳。
南潇雪的声音被染得潮漉,一只纤足搁在浴缸边沿,透过水汽去看,也冷白得似玉:“这木梳,与你在宁乡的那把有什么不同?”
安常尽量把注意力放在她那一头长发上。
梳子放上去,一点阻力都没有:“没什么不同,都是小黄杨,这把更小些,方便带着。”
南潇雪又“嗯”一声,大概安常梳头的手法太柔,她竟似有了些睡意。
安常却想起,那年宁乡梅雨,她曾在自己小小卧室里给南潇雪梳头,想着定要梳满一百下,才是圆满。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信息素谎言+番外 对不起,我不穿了 春神+番外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地下城生长日志+番外 戏精美人+番外 纸片捕获/了不起的小纸片 染上你的信息素+番外 一觉醒来我怀了僵尸的孩子+番外 论如何饲养你的大喵+番外 校草太霸道了怎么破+番外 我真的太美了+番外 拯救黑化男主[快穿]+番外 lv.999碾压修真界+番外 我也不想死啊[快穿]/被主角倒贴的那些年[快穿]+番外 这个梦我喜欢!+番外 你穿的这本书我看过+番外 被聋哑兽人捡回家后 捕龙印+番外 致命风流[重生]+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