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梁宿那故作乖巧的样子。
很熟悉。
之前从研究所出来他们五个小屁孩儿也是这样的表情。
看得陈平火大。
但仔细想想,梁宿这样也算情有可原,故而如今就只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所以陈平开口后只是说:“你这狐狸哪儿来的?”
梁宿一本正经:“山上的。”
“这山上能有这种狐狸?就算有也应该是藏狐吧?”陈平比划了一下,“脸方方的那种。”
意止可听不得这话。
梁宿赶紧把差点口吐人言的他抱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捂住嘴筒子:“不听不听,不听啊。
我们脸不方,不是藏狐。”
陈平一挑眉毛站直了:“哟呵,体型小,心眼儿也小。”
“孩子爱漂亮不行吗?”
“爱漂亮?”
“对。”
“行吧,八条尾巴的狐狸可能是不一样,”陈平本来也对此不甚在意,看了看那边大眼瞪小眼的梁语、金肃,和俞清阙又看向梁宿,“你们现在长大了不少。”
“是啊,我们长大了。而且经历了挺多事的。”
“过得怎么样?”
梁语走过来的时候恰好听见陈平的问话。
她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陈平想见的不止是她,也不止是梁宿。
他想见的是他们五个。
虽然是在陈平的视角里他们是熊孩子,但对他这种人来说,批评、写检讨都不是目的。他最希望的,是好不容易活着从研究所出来的五个人能正常长大,不误入歧途。
.
所以他想见他们,想确认这点。
所以他从始至终想问的其实都是他们五个现在过得怎么样。
.
这个问题其实意止、金肃,还有俞清阙,他们也都想知道,只是这个问题不是他们的首要目的,所以一时没人开口。
现在陈平问了,他们自然是要听一听答案的。
此时此刻,两人一狐抖竖起了耳朵等待答案。
“嗯……”梁宿不自觉抚摸着意止的头,“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我们……”
她沉吟片刻思考着。
.
好还是不好呢?
好?
算好吗?
说实话好像也一般。
但若是说不好……
现在有自己的伙伴陪着,好像也不至于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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