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小院,一派宁静祥和之景。
赵澄坐在正屋的雕花木椅上,手中把玩一枚玉佩,神色淡然。
红玉与媚人奉命退下,只留下麝月一人,站在不远处,忐忑不安。
“麝月,来吧。”赵澄声音柔和却又不容抗拒。
麝月闻言,轻步移近,行至赵澄面前,福了福身子,轻声问道:“少爷,您找我有事?”
赵澄并未回答,而是细细打量起麝月。
一身素雅的淡蓝衣裳,发髻简单地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额前,显得格外温婉。
赵澄缓缓开口:“麝月,自你来我身边,可还习惯?”
麝月闻言,心中微动,答道:“回少爷,麝月自来到这院内,一切安好,少爷待我极好,苞儿姐姐和红玉姐姐也甚是照顾,麝月感激不尽。”
赵澄闻言,微微一笑,眼神有些玩味:“哦?既然如此,那你今日为何去绮霰斋呢?”
麝月心中一紧,脸色微变,心知此事已无法隐瞒,索性跪倒在地,低声道:“少爷,麝月今日确是去了绮霰斋,乃是去见宝二爷……”
赵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麝月,你若心中仍念着宝兄弟,我便寻个机会,将你送还于他。”
麝月闻言,脸色更加苍白,连忙磕头道:“少爷,求您不要赶麝月走。不是少爷想的那样。”
“哦?那是哪样,你且说来”赵澄问道
麝月此时虽柔弱,却坚定道:“是宝二爷仍不死心,屡屡托人带话,但麝月自知已是老祖宗赐给少爷的人,断不敢有二心。今日前往绮霰斋,正是为了与宝二爷说个清楚,今后各守本分,再无私交。”说完再次扣头。
赵澄冷眼看着麝月,心中暗自思量:“麝月相貌并不出众,独有股坚韧,本无意于此女,送还宝玉不是不行,但宝玉硬要往回夺,那我这暴脾气上来,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想到此,赵澄的神色缓和了几分:“那我如何信你?”
麝月抬头,面色羞红,却决然道:“奴婢愿以落红为证。从今以后,麝月只忠于少爷,绝无二念。”
赵澄闻言,心中暗自点头,面上却不露声色:“好,既然如此,便再信你这一次。但记住,少爷我是给了你机会选择的,既然你已经选了,就不要后悔。少爷身边不容许有背叛之人,尤其是女人。”
麝月闻言,心中一松,再次磕头:“多谢少爷宽宏,麝月定当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赵澄挥挥手,示意麝月起身:“去吧,今后莫再让我失望。”
麝月起身,退出正屋,心中五味杂陈。
春风拂过,带起阵阵凉意,紧了紧衣襟,麝月心中暗誓,今后定要谨守本分,不负少爷信任。
小院再次归于平静,赵澄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中却翻涌着诸多思绪。
不多时,苞儿带着青萍和蓝瑾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
贾府一角,夜色渐浓,月光如水,洒落在贾璜的居所。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出贾璜那张因饮酒而略显红润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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