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累了吗?可惜我还没有觉得很累呢。”平边暮拿过安室透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桌面上的皮筋,将半长的黑色头发扎起,指尖揩去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紧接着就——掐住了他的腰让他狠狠地坐到底!
一时间安室透的大脑被快感炸成一片,只能持续不断地浪叫,而平边暮九浅一深的抽插也直接让他思维空白!
之前的小打小闹带给安室透的“也没什么”的错觉在一次次的进出中消失殆尽,他只能被平边暮的节奏拖着,在每一次被龟头和跳蛋顶到前列腺的时候失声地喊着一些荤话,甚至被迫承受不带套的前提下平边暮射进身体深处的滚烫的精液。
“快要……受不住了!啊!”
“我错了、真的——哈、哈、这个速度太超过了,嗯啊!”
“哈、不够!再多、深,咳,深一点!你是不是不、行!唔嗯!”
整个房间里都是淫荡的叫声和男人故意说出来刺激人的话语,交叠在欲望的空气中,慢慢凝结。
安室透记不清自己到底在这个晚上说了多少羞耻的话语,也不知道自己被平边暮艹射了几次,反正睡过去的时候,视野里朦朦胧胧都是各种精液,不管是床头还是床尾都没有放过,甚至到最后他都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欲求不满的男人还不肯停下。
“我还没吃饱,你刚刚说话挺硬气的,所以——至少也要满足我吧。”恶魔在他的耳畔低语。
记忆晃来晃去,都是被艹醒然后再一次睡过去的重复交叉。
坐起身就感觉到腰酸背痛的他忍不住瞪了一眼安稳地睡觉的平边暮,想去掐一把这家伙的脸——这个混蛋肯定没有做清理!他今天还要去波洛咖啡厅打工的啊!
咖啡厅?
本来被理顺的思绪陡然又混乱了一阵。
他到底是时候遇见这个家伙的呢?昨天、发生了什么?
安室透很快就回答了自己。
没有发生什么,只是一直没等到自己的平边暮主动来找他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一些调情的话让他觉得尴尬又无奈,之后就是让这个家伙收敛点,自己忙完活就跟着人回了家,再然后就直接开始做了。毕竟他们很早之前就是恋人了,因为卧底的工作他不方便跟这个人随时联系,甚至需要跟别人逢场作戏,为此平边暮还吃过好几次醋,所以——
这么想着又感觉昨晚被欺负的事情不算什么了,毕竟是他没有尽到恋人的义务,总是在约会的半途被拉去做任务。
“…”安室透叹了一口气,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叹气一声就走进了浴室自己清理,平边暮虽然没有做很多事情,但是至少把跳蛋拿了出来,清理起来不会那么麻烦。
“唔——”手指小心翼翼地伸进后穴的时候,被摩擦得发红的穴口隐隐泛痛,毫不避讳地提醒他昨晚那些荒诞得仿佛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剪影。
平边暮!
安室透心里念着他的名字,也说不出来是爱多一点还是埋怨多一点。
“嗯?”门被哗啦一声拉开,安室透惊讶地转过头,就看见身材修长的男人靠在推拉门的门沿,手指从下往上地把头发撸起,露出了俊气的半张脸。
安室透承认,自己就是喜欢这个人在床笫之欢的时候的直率和平日里哪里看都帅的脸蛋。
“要去工作了?”平边暮还没彻底睡醒,安室透的动静又小,要不是他本人的警惕心太强了还真不一定注意得到。
看着昨天还跟自己表示“我们不熟”的金发帅哥今天已经彻底认为自己是谈了很久的恋人并且也不抗拒自己的亲近后,他露出了一点满意的笑容。
“我帮你清理吧。”他歪着脑袋轻笑着,但是表情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安室透见他似笑非笑的表情,顿了顿,暗道自己今天可能没力气打工了,立刻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还要掩饰自己因为叫唤而用过头的嘶哑嗓音,糊弄说自己是发烧了。
电话刚被挂断就再一次被平边暮带进了欲望的世界里。
x酒吧。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得人眼睛疼。灯红酒绿的世界里,贪欲和罪孽慢慢地延伸,想要遮住太阳。
“这间酒吧是个好地方。”平边暮把高脚杯放在了吧台的桌面上,轻佻的目光瞥着身侧随性喝酒的银发男人,“喜欢吗?”
“情报呢。”琴酒没兴趣跟这个据说有断袖之癖喜欢睡男人的家伙扯皮。
如果这个人不是组织安插进警方的卧底的话,他现在连喝杯酒的时间都不会给他挪出来。
平边暮自讨了个没趣,把资料推给了琴酒,托着下巴看他:“给你。”
“最近组织里有卧底在传递消息,看着点,我要把那个小老鼠——抓出来。”说到最后,琴酒的嘴角都咧起了笑容,只是森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平边暮特别幼稚地在那里转酒杯,嘴上非常的敷衍:“知道了。”
他当然知道是哪些人在传递消息,但是很可惜,一个已经是他的床伴了,而另外两个——在他的狩猎名单上,哦,对了,就算是这个现在不近人情仿佛脑子里除了杀老鼠就是做任务的男人,也是他的目标呢。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琴酒冷了语调,光线扫到他墨绿色的狼眸里,仿佛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换成任何一个别人都可能会被这样的他吓到,但是平边暮还是毫无反应,继续拨弄自己的杯子,目不斜视:“听了。”
琴酒实在是跟这个家伙沟通不进去,反正到时候任务失败的话他绝对不会轻饶这个划水的废物,正欲抬步往外走,就听到身后的男人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毕竟我可是你最信任的人。”
任务执行的时候出了一点差错,琴酒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狼狈过,居然被一群垃圾追着跑了半个东京,而且自己的手在流弹中被打伤了,根本对不准敌人,实在是憋屈得要死。
“呀,这不是琴酒吗?~”带着调戏一般尾音的男声打断了琴酒的逃亡。
琴酒抬起头,就看见平边暮撑着伞站在自己的身前,整个人除了沾了地面污水的鞋外都干干净净的,跟这条阴冷的小巷格格不入。
“还真是巧呢。”平边暮一点都不心虚地说着。
其实半个小时前他还在陪安室透购买晚饭的食材,但是系统的定位系统发了消息说琴酒负伤了还在被追杀,你说这机会好不好,要是不睡一顿都对不起战损状态的琴酒。
所以平边暮就直接丢下了安室透,还顺手拿走了本来准备玩雨天漫步情趣的伞。
在思考烛光晚餐的安室透就莫名其妙只配得到一个敷衍的吻和后天见的承诺,然后跟一车的食材石化在商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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