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沂第十六次重复。
“……嗯,似乎是这样的。”陆临散侧过头,换了一边耳朵听,头发摩擦过柏沂的肌肤,“可是我还是觉得听起来这么模糊这么虚假。怎么办呢,宝贝?”
“买个听诊器?”
陆临散失笑着摇了摇头,闭上眼睛。良久,他开口用平静的语气缓缓叙述着:“我已经搞不清楚哪边是妄想了。真的会穿越到过去吗?现在的是梦吗?还是之前的才是梦?又或者都是梦?都不是梦?”
说完,陆临散伸手握住柏沂的手腕拉过来,用指腹贴上去,感受血液的跳动。
陆临散就这样一边听着心跳一边按着脉搏安静了几分钟,而后忽然扭头张嘴含住柏沂的乳头,毫无预兆地吸吮舔舐。柏沂的乳尖被绕着圈刺激,拨弄得到处乱动,整片乳晕都被含在嘴里吸吮,不由得一阵颤栗发软。
陆临散一边吸吮一边揉捻另外一边的乳头,两边一起刺激,直到柏沂控制不住地发出好几声呻吟才停下,又侧过头去耳朵贴着听心跳。
咚咚……咚咚……
“会变快。”
陆临散轻声说。
柏沂本来因为陆临散冷不丁的骚扰脸红着,听了陆临散这话,心里顿时一阵酸涩,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只能点点头,末了还小声给了提议:“要听实时一点的吗?”
“嗯,我想听。拜托了。”
柏沂解开自己的裤子,抓住陆临散的手往自己的性器上放。老二当然是相当直接的,陆临散一边套弄,一边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柏沂的心跳逐渐变快,在柏沂射精的时候达到了顶点,又在射完后逐渐恢复平稳。
因为耳朵始终贴着胸膛,所以感受很清晰直接,甚至,在柏沂射精的时候,陆临散有着自己的鼓膜都在被心跳声敲击的错觉。
“宝贝,我还想再听听。求你了。”
虽然陆临散这么说,宝贝两个字出来后他的手指就已经插入到柏沂的后穴里了。他精准地找到前列腺,用那高超的技巧极尽爱抚,另一只手则按着柏沂的马眼,看样子是想要让柏沂喷一次。
在柏沂喷出腺液的瞬间,耳朵被起伏的胸口抬起的瞬间,陆临散的手指终于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液体淅淅沥沥从陆临散的指缝间地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到柏沂腿间的床铺上。
陆临散缓缓抽出手指,舔舐着指尖上的液体。如果不刷牙,富有强烈气味的腺液能在嘴里留好一段时间。
活人的味道。用来生殖繁衍的东西的味道。生命的味道。柏沂的味道。
所以,声音从喉咙深处低低地发出了。
“宝贝……”
“嗯。”
“宝贝……”
“我在。”
“宝贝……”
“我一直在。”
亦真
不知不觉又过去一个月。
院方说陆临散的感知觉障碍好了许多,幻视幻听幻触的情况大加改善。少了重要刺激源,加上柏沂又不像是要离开的样子,陆临散的情况好了不少,不过还是会隐隐透露出异常来。
譬如现在,陆临散细心地给柏沂清洗干净,不管自己换好的衣服被打湿,半蹲着给柏沂擦身。
“小沂,抬一下腿。”他温声说。
柏沂知道自己拒绝也没用,心情复杂地抬腿。以前柏沂还想陆临散的照顾简直把他当成什么都不会做的废人看待,好像他是个无法自理的物品,可现在他知道为什么陆临散能照顾得那么娴熟自然了,原来他是真的照顾过生活不能自理的自己的。
也难怪做这种事的时候陆临散看起来心情很好,要是换位思考,陆临散变成失智失用连吃饭都撒一床的人,照顾着陆临散的自己也会心如刀绞吧,这样一对比,面对正常的自己,他当然会很高兴……
穿好衣服,柏沂坐回到书桌前,打开电脑。陆临散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坐在床上低头看平板,大概是在交代公司的事。
“说起来,明天的新书发布会,柏霖也会过来。”
“是吗。”
“要是你不喜欢,我就跟他说一声……”
陆临散忽然站起身,走到柏沂面前,伸手在桌子上放了什么,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
是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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