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找我爸爸。”黎萧提议。
“黎萧,我很感激你,但是真的不用,你们帮我的够多了。”程辞看着他,态度认真,“得你这种朋友是我的荣幸,你家在我困难的时候帮了那么多,程辞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一听这话黎萧就有些不高兴了。
“朋友就不能说还与不还,我家只是一个小公司,这两年景气了些,过去谁愿意和我呆在一起。”黎萧捏着拳头,碰上程辞的胸口,“儿时至今,你都平等待我,你以前还告诉我朋友不能用家庭的好坏来看待,你就是喜欢和我做朋友,所以现在对你做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
程辞瞬间红了眼眶,风很大,周围的霓虹晃眼。
父母早逝,在十二岁的时候他就开始独自生活,于是他被时间打磨成了一个很内心软弱的人。
他没有安全感,只有依靠温和的本能去适应这个社会。
今年他二十二岁了,在这孤独无依的十年里,他遇见了很多好人,有程叔,有师父,更有朋友。
每次在这种暖心的时刻,他总是忍不住流泪,朋友给予的暖意滚进心头,消散了夜里的清寒。
程辞控制住自己敏感的情绪,扯着黎萧的拳头,一手蜷缩挨了上去。
“谢谢你,黎萧。”
程辞坐到车上,无力感又漫上心头,双手扶着方向盘,脑袋无力的搭在手臂。
在这偌大的城市里,那么多人迷茫漂泊,到死都不知谁主沉浮。
外面人声嘈杂,程辞并未关严车窗,凉风扒着缝隙灌进车厢。
车厢安静,颓废的背影独自趴着。
凉意慢慢入骨,程辞抬头,从风衣里掏出手机。
一小块光照亮了程辞俊秀的脸庞,手机显示有一汇款,程辞知道那是程叔下午时汇来的。
是他母亲的首饰。
打开对话框,程辞回复了郭老板,顺便还清三个月的房租。
次日,天气依旧晴朗,太阳踩着点从屋檐爬上来。
程辞搬来一把竹椅,坐在树下。
人陆陆续续地来到,冷冷清清的园子开始热闹。
“我知道大家养家糊口不容易,更何况还是在这繁华的北京城。”程辞站在树荫下,躲避着春日暖阳,“园子的主人要求今天搬走,所以这戏无论如何都唱不成了,今天大家都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离开吧。”
“戏园子没了!”有人惊叹,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唱了,但是骨子里的血液还是在流淌,到底也是有感情的。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来就听说园子要撤租。
众人的惊讶无处躲藏,唏嘘世事无常。
程辞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淡淡地说:“还是老规矩,工资发现金。”
他弯腰在箱子里拿出纸张,挨着挨着地发过去。
有人很快发现了问题:“老板,怎么给这么多?”
“补上以前的工资。”程辞沉稳地回答,手上的动作未停。
“过去不都按照场数算的吗?”
“按场数来说,太不公平了。”程辞说,“反正最后一次,收下吧。”
兴许是程辞将工资补上了,还多给了些,那些打算今日吵着离开的人也没没闹腾,拿了钱就走了。
有些年龄和程辞差不多的人倒是犹犹豫豫的,不似其他人一般果断。
人来得快,散得也快。
待人走后,程辞依旧坐在椅子上探着春光。
他眼里瞧不出半分焦急,心里却是疲惫至极,心境抵达质疑界面。
他可能真的该反思一下这条路正确与否,考虑未来如何。
清风掠过,树上的桃花纷纷落下,一片坠在眉梢。
脑海里浮现出他为沈庭秋唱戏的情景,昨夜那人说他欠了一出戏。
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小姑娘的声音。
“老板,您还要继续唱戏吗?”有几人搭堆又返了回来。
声音惊扰,程辞来不及细想那唱戏的场景是梦,还是构想。
他缓缓睁开双眼,有些不适应亮光。
过了片刻才看清面前的人,三女一男。
时间停滞的时间里,没人知道程辞想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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