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倏然想起了唐冷泽,就是他的师父,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可能在战火中奔波,救助着许多的生命。
如果是师父,他会怎么做呢?
围墙外的炮火绵延不断,疫情还未过去,各种沉没在地底的阴谋开始浮现。
戏曲文化只是个开端。
程辞恐慌,那种恐慌就好比知道那里是最后一片净土一样。
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出现点点光亮,说明那已不是纯粹的黑夜。
一个小男孩猛然跃进昏暗的地下停车场。
空旷,无比的空旷,什么都无法触及,十二岁的孩子在空荡荡里游离。
月夜触及伤离别(二)
男孩听见幼猫的叫唤,那声音逐渐放大,越来越清晰,他愈发接近了。
寒风忽然开始呼啸,男孩使劲奔跑,他看见了那只小猫,他倏然跪下,爬到小猫跟前,慌乱地用双手抓着猫碗里的肉泥。
他不停地暗示自己,他就吃一点点,真是一点点。
他想这是好心人给猫猫的,他吃了猫猫该吃什么?
原谅他吧,他真是太饿了。
那晚伴着寒风,他将小猫卷入怀中,相依入睡。
睡梦里隐约听见了鞋子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声音不断地在空旷的地域回响。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灰茫茫里,一个穿着红底皮鞋的男人走到他的眼前。
还沾着肉泥的指尖徐徐伸出,试探。
男人错过他的指尖,男人滚烫的手指抚上他的脏兮兮的脸庞。
嫣红的眼眶显现,不知是寒风的吹拂,还是男人带来的温度。
之后,男人将他和小猫一齐带回了家。
那夜,风雪很大,他遇见了他的师父,有了新家。
清脆的鸟鸣唤不醒睡梦中的人,暖阳再次升起,犹如爱人炙热的目光,透过白色窗帘落在床上。
手机在床头震动,结实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接起电话。
农历七月初十,立秋。
程辞觉得上天再次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送来了唐冷泽为程辞准备的二十三岁生日礼物。
程辞出现耳鸣,根本听不见站在门外的男人说的是什么。
男人没一会就走了。
鲜红的戏服摆在茶几上,程辞失神地看着,空落落的。一无所有,灵魂飘走,只剩下空壳。
翘翘跨越了陌生的城市看见熟悉的人,亲昵地蹭着程辞白皙的脚踝。
它似乎还不知道它的父亲已经离世。
翘翘的娇叫引发了程辞泪水决堤,双眼模糊,戏服演变成了一滩鲜血,演变成一面旗帜。
程辞无比痛恨战争。
程辞哭出声,逐渐撕心裂肺,他的叫嚷将翘翘吓得委屈巴巴。忽闪忽闪的眼睛是一片无辜景象。
他还没来得及问问师父他该怎么做啊,师父就不在了。
“啊……”程辞跪坐在地,翘翘满眼焦急,感受到程辞的痛苦。
“苍天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呢!”程辞拼命地用手拍打地面,滑腻的红色戏服滑落在地。白色的水袖犹如一根白绫勒住了程辞的脖颈。
“师父……”哭泣渲染了凄凉,整间房都是他的悲伤。
边境,毒品,割喉,头身分离。
这时距离唐冷泽的离去已过了两月多,而他才接收到这个消息。
他难以接受唐冷泽的这个结局。
程辞勾着腰抱着衣物,汲取里面曾沾染上的师父最后的气息。
翘翘细细的叫嚷声似乎是在安慰,程辞将翘翘揽入怀中。
湿漉漉的脸颊蹭着它的皮毛。
触目所及全是少时的苦楚以及唐冷泽的安慰。
已不知唐冷泽是师父还是父亲。
阳光偏离,翘翘卧在程辞腿上睡得正香。
程辞拿起手机,屏幕界面显示着顾音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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