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骨头究竟有多硬!我打死你!”“打死你!怎么还不死!”“不死,长公主看到会生气的!”“只要你死了,只要你死的够惨!长公主就会奖赏我!”“我可是发现你刺杀长公主的功臣!你怎么还不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恶毒的诅咒,每一鞭子下去都会咒骂出声。仿若这实施刑罚的狱卒和唐子昶之间有什么杀父之仇一般。正当那狱卒打的起兴的时候,一道声音幽幽自他身后传来。“哦,将人打死长公主就会奖赏你?揭发此人刺杀长公主的大功臣?本公主怎的不知道,给了本公主一棍子的人反而成了功臣了?”那人鞭子扬起的动作一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仿若那被丢弃依旧的木偶,脖颈转动之间十足的僵硬。仿若能够听到那陈旧磨人的咔咔声。那人一点一点的转过头来,待到看清身后之人时。啪嗒!手中的长鞭掉落在地。仿若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物一般。那人双眸睁大,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苏凝玉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在不久前,狠狠给了自己一棍子的牢头。没想到自己那一次的昏迷,不仅仅没有将这个人处理掉。还让这人钻了空子,前来看守唐子昶。“殿、殿下!您醒了,没事了啊?”牢头哆哆嗦嗦的跪下。话都说不利索。一旁负责倾倒冰块的狱卒,早已经面色苍白的跪在地上。低着头,默不作声了。苏凝玉看了一眼被吊起来,神志迷糊的唐子昶。打了个手势,杏仁懂事的上前。带着一块儿来的护卫将唐子昶从水牢之中放了出来。垂眸看着地上跪着的牢头,苏凝玉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刚刚说,这人就是刺杀本公主的罪魁祸首?”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落在那牢头耳中,却莫名的带上了几分疑惑。好似苏凝玉是真的在疑惑,面前这个近乎看不出人样的人是不是真的是刺杀自己的人。没有听出苏凝玉话中其他意思的牢头。心头猛地一喜,嗖的一下抬起头。双眼里边满是庆幸,脸上挂着恶心又谄媚的笑容。“是的殿下,这人就是刺杀您的刺客!”“我们正在审问他,不过他嘴硬的很。什么都没说,实在让人生气!”时至今日,牢头还以为苏凝玉受伤之后忘记了他的所作所为。十足心安理得的将苏凝玉受伤的全部罪责推到了唐子昶的身上。毕竟,只要长公主认为这人就是刺杀她的刺客。那么,他这么卖劲儿的折磨这个刺客。一定会得到长公主的赏——诶?我前边怎么跪着一个没有脑袋的人?谄媚恶心的笑容定格在脸上。银白的软剑划过,一颗头颅便轻飘飘的飞起。好一会儿,那如柱的血水才从断裂的脖颈之间喷涌而出。咚!无头的尸首栽倒在地。不远处,一颗脸上还带着谄媚恶心笑容的头颅浮在水牢之中。漫延而出的液体染红了周边的水面。一旁完整看完的狱卒,此刻仿若那毫无生气的木偶。双目是震惊到茫然。苏凝玉接过杏仁递过来的手帕,一点点擦拭着软剑上沾染的血渍。唇边还带着些微的笑。杏仁低头垂眸安静候在一边。静静等待着苏凝玉擦拭完手中的软剑。她知道,这一次自家殿下是真的生气了。她家的殿下,真的生气是不会叫人看出来的那般喜怒形于色。而是唇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轻飘飘地就将人的脑袋砍了。当初皇帝封自家殿下为长公主的时候。也有几个老不死的顽固不认同,甚至时常同自家殿下唱反调。受封的那日,自家殿下便是唇角含笑,眉目含情一般。挥舞着手中的三尺青峰,将那几个老顽固枭首于议政殿之上。也就是那时,传出了长公主荒淫无度,暴虐肆杀的传言。如今细细算来,也有好几年没见到如此生气的殿下了。“关在死牢的吴良何时处斩?”苏凝玉的声音轻飘飘的,黏黏腻腻。仿若那三月最为熏人的万千桃花掺了细糖,做成最为粘牙甜人的桃花糕。杏仁却下意识的绷直了身子,垂眸恭敬回答。“回殿下,冲撞圣驾按临渊国律令是为秋后处斩。”苏凝玉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软剑,眸光却放在了地上浑身湿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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