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的动作最好轻一点。”打开门,灯是黑的,文敏柔松了口气,示意背后的叶叶跟进来。两人蹑手蹑脚的走进屋子。
天啊,自己竟然和自己的学生一起潜入自己的家!真是疯了。
丈夫已经睡了,他早就习惯了自己的晚归,现在正在床上打鼾。文敏柔看向丈夫的背影,心中满是柔情。曾几何时,他还会坚持每天等自己回来,为自己煮一碗面再气体。但慢慢的,迎接自己的只剩一碗面。再然后,面也没了。
文敏柔示意叶等在原地,自己悄悄拿起沙垫,拉开拉锁。每次都是自己负责洗沙套,所以不用担心被水泡的悲剧,而且厚厚的沙垫可以完美的藏下大量的钱。
支牙拉开拉锁的声音,让叶和文敏柔的声音都提到了嗓子眼。幸好文敏柔老公的鼾声依旧平稳,两人才松了口气。
“妈妈,”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是你回来了吗?”听到这个声音,文敏柔脑子一片空白。被现了,怎么办?
叶也吓了一跳。迅思考,他示意文敏柔进屋。文敏柔回家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了,可要是让孩子满屋子找妈妈,那就出事了。
“是我。”文敏柔温柔的说,“我的小宝贝怎么还不睡啊。”躺在床上的女孩睡眼惺忪地说:“我要等妈妈回来。蓉儿已经一天没见过妈妈了。”文敏柔感到一阵心酸,自己今年带的是毕业班,连丈夫见自己的时间都很少,更何况自己的女儿呢。
“乖蓉儿,睡吧。”“我不睡!”蓉儿的小手拉住文敏柔。“我怕我一睁眼,又见不到你了。”文敏柔坐在床边,柔声说:“我不走,妈妈哄蓉儿睡觉好不好?”“嗯,”蓉儿随机疑惑地说,“哥哥你是谁?”文敏柔对叶怒目,叶随口答到:“我是你的守护精灵,在现实中找到我,我就可以实现你的三个愿望。”“太好了,精……灵……”女孩又一次睡去。
文敏柔把叶拉了出去,没等她难,叶就问道:“那是你女儿?今年几岁了?”“五岁,还没到上学的年纪。”文敏柔的怒火,瞬间转化为惆怅,“我对她亏欠很多。”“过来人的意见,如果你觉得亏欠,最好当下补偿,别老想着拖到未来。”叶说,“当然这不是我的意见,是我妈的。”文敏柔说:“你妈妈说的很对,她一定很爱你。只是,班里的学生同样也是我的孩子,我不能扔下他们。”叶默然,良久,说:“你这样的老师,真是罕见。如果严厉的爱也能算爱,那你的爱都足以玩s的了。”文敏柔有些不快,训斥:“不要总是说那些话,对于听的人来说很不礼貌。”叶耸耸肩,说:“实话实说罢了。为了避免你误会,我要声明,刚刚可不是在夸你。”“你不相信我说的,我把学生都当做自己的孩子吗?”“信,为什么不信?”叶嘲讽,“不过恕我直言,在你的这群‘孩子’里,貌似有些孩子特别受你宠爱,还有一些特别的不受宠。”文敏柔脸红了,说:“即使一个母亲再怎么公正,也没法对所有的孩子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是很不容易的,我只能尽力而为。况且,正是因为我把他们当家人,才会特别喜欢他们。”“所以当你的女儿惹你不开心后,你就会把她送到孤儿院?”“怎么可能!”文敏柔怒道,“你可以侮辱我,甚至我的职业,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家人。”“可在我看来,你难道不是这么对我的吗。”叶的语气很平淡,里面并没有多少喜悲,只是夹杂着些许淡淡的失望。
“我从来不觉得你像母亲之类的角色,但你的确是整个学校最受欢迎的老师,还是我的梦中情人。我尊重你,更糟糕的是我信任你,但你并不是那么信任我,不是吗。”“我……”文敏柔无话可说,一时间,客厅里的二人陷入尴尬的沉默。
“嗯哼哼——”文敏柔的丈夫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把叶和文敏柔吓了一跳。叶说:“咱们先出去吧?”“同意。”文敏柔摸出所有的钱,蹑手蹑脚和叶跑下了楼。
“呼哧,呼哧,下次打死我也不去你们家了。”谁想让你来啊。文敏柔递过钱,说:“数一数吧。”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叶难以置信地说:“你就是这么存私房钱的,才这么点?”文敏柔说:“平常我所有的开支都可以向丈夫要,这些钱只是我藏起来以备不测的,不然我用钱做什么?”“哼,”叶说,“我打赌你老公的私房钱绝对比你的多。”文敏柔不信,说:“他本来就是管钱的,我又不多过问,他藏私房钱不是多此一举吗。”“嗯哼,继续这么安慰自己吧。”叶点完后说:“这里的钱不够,只有两万一千零七十五。说真的,还有五块的?”文敏柔懊恼地说:“这是我所有的私房钱了。”“那就去找你丈夫要,”叶不客气地说,“如果不好意思开口,就编个借口朝他要钱。如果他不愿意给,你就跟他打架,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不用我教你吧?”文敏柔再也忍不住,说:“为什么我要给你钱?分明是让我喝的!”“或者我们可以写一张欠条,然后老死不相往来。”叶说。
文敏柔说:“别痴心妄想了,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但你的确喝了,不是吗?你敢誓,你喝之前,没有想过承受喝下去以后带来的一切后果?那么恭喜你,那瓶饮料没有杀死你,只让你背上了三万元的债务!”文敏柔哑口无言,只好点头同意签字。
“写快点!”“我知道了!”叶用文敏柔的纸和笔趴在地上写完了借条,文敏柔拿起,说:“你的字退步了。”“别废话了,快签字!”“嗯哼,”文敏柔签字,递还叶,叶又把它塞了回去,说:“再拍张照,有备无患。”“有完没完!”文敏柔生气地说。
“就快好了,九九八十难都过去了,就差最后一个坎了。”文敏柔无可奈何地接过借条,说:“行了吧?”叶拿起手机,比了比,说:“微笑。”文敏柔挤出一个比哭强不了太多的笑。
“太僵硬。还有另一只手,再有个动作就更好了。”“……”“不错了,没听说吗,校园贷都必须是裸照。”文敏柔右手比出一个v字,左手把借条放在脸旁,露出一个微笑。
“好,完美!”叶放下手机,称赞,“原本以为老师是那种典型的知性美女,没想到还有这么青春可爱的一面,说出去是大学生也有人信吧。”“怎么可能,”这种奉承话,已经很久没从老公那里听到,让文敏柔无心阻止,“我都三十了。”“三十怕什么?我妈都五十了,每天去上班还会被刚录用的大学生嫉妒身材。”“竟然有这样的事?”文敏柔将信将疑,“怎么会这样?”叶敲打了一下他的空瓶子,得意洋洋地看着文敏柔。
文敏柔捂住嘴,这简直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宝物!仅仅三十出头,文敏柔已经显著感到自己的皮肤不如从前,所说更加的柔软、成熟,可要是再过十年,恐怕就展成了松弛和皱纹。而叶的母亲竟然五十多岁依旧可以让小女生嫉妒,文敏柔一阵神往,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去叶的家里看看,若那饮料真的如此神奇,那么倾家荡产来买也在所不惜。
文敏柔摇摇头,最终,还是人民教师的责任感占了上风。
“来调查你的人叫做石冰竹。”“石冰竹?”叶想了想,没什么印象。
“她可不是简单的人物,几乎是只手建立了一支完全由女人组成的刑警队,上任以来破获大案无数,如果她真的盯上你了,那就必定会将你抓捕归案。”叶感觉有些不对,说:“那你的意思是?”文敏柔低声说:“我不知道。”叶现文敏柔又开始不敢和他对视,顿时怒上心头:“你不好意思说出口,我来帮你说!你早就认定我有罪,所以才答应帮什么石冰竹劝我投案自。什么喝饮料过得我信任,什么给我钱,让我听你说,就是为了最终劝我直接投案自,对也不对!”文敏柔别过头。
“可经过你和我一起偷钱,一起聊天,你忽然想到,也许的确是冤枉的,因为我既没有想你想象的那样愤世嫉俗,又没有足够的邪恶暴力,所以你开始感到不安,你准备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但你还没有放弃,因为你希望我能主动认罪,这样错的那个人就不是你了,这样你才能向什么石冰竹交代,这样你对我的怀疑就不是平白无故的了,至于我是不是真有罪,在和伟大的文敏柔的绝对正确面前比起来,根本就不重要,对不对!”“不是那样的。”“那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说啊!我早就觉得不对了,你竟然一点都不犹豫的就喝下了我让你喝的东西,我随便说说,你就既带我来拿钱,还给我写借条。呵呵,那我现在还没有被你感动,是不是代表我这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彻底没救了?”文敏柔鼓起勇气,说:“警察是不会错的,那个警察,石冰竹是不会错。自吧,老师会尽全力让你得到公正的审判。”叶退后几步,难以置信地说:“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坚持你的观点?不敢相信我真的有一刻认为你还有救。走了。如果那个石冰竹再来找你,就对她说我不是个好人,这个世界真正不可思议的,是她指控的罪名我竟然一样都还没犯。这是你买的空瓶子,享受你这辈子喝到的最后的源吧!”看着叶扔在地上的空瓶,文敏柔叹气。看来拯救失足少年的工作,算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了。叶的决绝,让文敏柔本来坚定的内心产生了些许动摇。或许,从杯子里不是毒药的那一刻,自己就该意识到,叶可能是真的是被冤枉的。
很让人意外的是,文敏柔的家并不在建材小区,而是在离学校有一段距离的安乐小区。安乐小区的方向和叶家的方向相反,平时叶很少朝这个方向走过。若是平时,凭借着出色的方向感,叶自然能找回家。可现在是在黑夜,所以叶一出小区就搞错了方向。骑了十分钟,叶越骑越觉得不对劲:怎么周围的建筑我都没见过呢?
叶有心找人问问,可大半夜的,大街上哪儿来的什么人?又骑了十五分种,叶总算是到了一条还算是有些灯火街,街上有几家饭店和许多不知名的小旅馆,可能这是外地人来旅游时住的地方吧?
叶停下车,正想找人问问,突然听到背后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小哥哥,你怎么来了?”叶回头,却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看不出年纪。
“你认识我?”叶指着自己,惊讶地问。
女人吃吃地笑着:“怎么不认识?咱们这都聊了半天,不认识也认识了。”什么鬼?一头雾水的叶问:“你知道紫竹小区怎么走吗?”“嘻嘻,哥哥你和我来,进屋来我就告诉你。”“啊?”叶看着他背后的建筑,说:“这不是个旅馆吗?你开旅馆的?”那女人笑开了花,说:“是,没错,来这里的客人,都是来这里睡上一晚上的。”叶越听越不对劲,小心地问:“那我进去是不是要掏钱啊?”女人伸出手,说:“只是进来看看,有什么打紧?”见叶还在犹豫,女人催促:“我又不会吃了你,大老爷们的,怕啥?”叶咬咬牙,抓住的女人的手。女人的手柔若无骨,握在手心,总是若有若无地挑逗着叶。
旅馆的设计简直是千折百曲,叶刚进入,正碰上另一个年轻的多的女人从拐角里出来,笑着问:“妈妈又帮忙招揽客人了?”带叶进来的女人说:“去去去,别吓坏了他,看样子他还是个雏儿呢。”叶被这个“妈妈”带进了旅馆大厅,坐在椅子上,妈妈笑着说:“我去帮你查地图,要不要先找个姐姐陪你聊会儿天?”“等等!”叶站起来大声说,“我知道今天进来,不出点血怕是走不出去了。但告诉你,我要这里最有厉害、最霸气的女人!”“原来你是霞姐的老客人啊。”后来进来的女人说。
“霞姐?”叶不解,“那是谁?”妈妈笑着说:“不是谁。你要的啊,就是霞姐!你去通知一声霞姐,来客人了。”叶被带到一个小房间,紧张不安地等待着此生第一次的叫鸡。霞姐没有让他久等。但没想到的是,这个“霞姐”,并不像想象中的一样闻着身叼着烟卷霸气侧漏,一米七的个头,c罩杯的胸,很翘的屁股,浓到看不出年纪的装扮。总得来说,没什么亮点。
“客人想做全套,还是一半?”霞姐问。
“呃——全套吧,要做就做全套。”“你还真是个雏儿啊。”霞姐跳到床上,随意地一躺,“先脱衣服吧。”“等等,咱们能不能节奏慢一点?”霞姐晓有兴致地看着叶,问:“怎么慢一点?”叶从裤兜拿出一瓶源,说:“先喝点儿壮壮胆。”霞姐笑了,这个家伙还真是第一次啊。
“这是白酒?”“呃,不是,饮料。”霞姐的目光扫过源,叶一阵心惊肉跳。这个家伙,果然不是好惹的。
叶打开源,喝了一小口,霞姐笑道:“交杯酒,可是要加钱的。”“可直到现在,也没人告诉我究竟怎么收费。”叶说。
霞姐接过源,看样子,就算叶追问,她也不打算回答。
一小口源下肚,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味道,很柔和,喝下去暖洋洋的。以霞姐的见多识广,也忍不住问:“这是什么?”这个问题问的真好,可惜我也不知道。
“催情圣器。”叶想了半天,才憋出这么四个字。
还装纯洁,什么人会随身带着印度神油?如果再年轻几岁,霞姐一定刨根问底。不过现在,她只是一点点喝完了源,解开了自己的外衣。
说是外衣,简直就是一个马甲,没有袖子,一眼都可以看到胸罩。
“霞姐,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叶小心翼翼地提出。
“提问题需要……”“加钱,我知道。为什么她们都说您是最霸气的呢?”霞姐搂过叶,说:“你以为,我和外面的一样,都是鸡吗?”咕嘟。叶咽了一口口水。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自己觉得她不一般?她既然不会妓女,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要和自己上床?
霞姐穿着紫色半透明丝袜,脚下的松糕凉鞋一踢便掉。从这个角度看上去,霞姐的腿和脚在丝滑的尼龙纤维包裹下,显得完美无缺。叶摸着霞姐的修长的丝袜腿,下体慢慢开始肿胀,霞姐喝了一口源,吻着叶的嘴唇,源便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混合着两人的唾液,最后又都被霞姐吞进肚里。
“帮我解开。”霞姐懒洋洋地说。
叶伸手从背后去解胸罩,却半天不得其法。霞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拉,淡紫色的蕾丝胸罩便从前面断开,露出一双小乳房——当然看和谁比。乳房前端有些塌,但总体还富有弹性,尤其是她的乳房,竟然还是鲜红色。霞姐一边和叶接吻,一边脱下短裙。叶这才现,霞姐的连裤袜里面没穿任何内裤。叶精虫上脑,停止香吻,用手摸着霞姐的逼,尽力透过丝袜看清霞姐的阴部,大口嗅着那里传出的骚味。
“真乖,”霞姐摸着叶的头,“撕裂丝袜……”“要加钱。”叶主动接到,“呃,对了,现在是不是个好时机承认我还没十八?”三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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