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琪,在和玉龙做爱之前,我一直都是独身主义者,我想我不会爱上别的男人,也不会和别的男人结婚,有需要了就和玉龙约会。玉龙这么厉害,我想很难找到和他一样让人感觉如此美妙的男人了。芷琪,如果将来玉龙真的和你结了婚,你会让玉龙出来和我约会吗?”
“会的,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虽然乔安娜的话只是一种假设,范芷琪听了心里也高兴,毕竟她和方玉龙结婚的概率并不高。乔安娜觉得她条件不错,是因为进入研究小组后知道了她的一些家庭背景,要是乔安娜知道张重月的身份就不会这么想了。
第二天一早,乔安娜就赶去了利江制药的实验室,范芷琪问她生了什么事,今天是休息天,实验室没安排工作。乔安娜说她突然想到前天做的一个实验数据有疑问,她要去确认一下,又对范芷琪说,方玉龙难得来澄江,让范芷琪抓住机会,跟方玉龙出去玩个痛快。
赶到利江制药的实验室,乔安娜立刻取出方玉龙的精液化验,果然从方玉龙的精液里现了特别的性激素。当然,更让乔安娜感到吃惊的是,方玉龙的精子活力竟然是零。怪不得她和方玉龙做爱几次没采取措施都没怀孕,原来是这么回事。乔安娜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消息告诉方玉龙,让方玉龙及时到医院检查治疗。要是告诉方玉龙吧,方玉龙说不定会怀疑她接近他的目的,不说吧,她心里过意不去。对于一个华夏男人来说,这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华夏文化讲究是传承,家族也一样,方玉龙现在年轻,不想结婚生子,将来还是要生孩子的。要是他知道自己的精子活力为零,不知道会多么难过。
陵江,白马湖,圣母观。人声鼎沸。圣母观全称是白马九天玄女宫,俗称圣母观。这一天,有信徒向圣母观捐赠了一座真人大小的石刻圣母像,为圣母观主供神,炎帝之母九天壬女。形象完全仿制了圣母观里现有的雕像,其造型圣洁大方,雕刻巧夺天工,栩栩如生。圣母观为雕像举行了盛大的开光仪式,引来了众多信徒瞻望。没几天,一条惊人的消息从圣母观传出,那座圣母像晚上会出淡淡的绿光,观之圣洁无比。一时间,信徒们想着能留在圣母观,待天黑后一睹圣母的神圣风采。
自从采桑道人不在圣母观后,卢梦令已经好些日子没去圣母观了,听到这个消息,便和方玉龙约好了日子,一起去瞻仰新的圣母像。三月的夜晚还带着丝丝寒意,更别说在山上。因为在景区里,除了晚上能居住在圣母观客房的信徒,整个山头都没什么人影,卢梦令约了今天晚上去瞻仰圣母像,妙法没留下任何信徒。
看到卢梦令陪着方玉龙进入圣母观,妙法心里有些紧张,不敢多看方玉龙,怕被对方看出什么破绽来。
圣母像果然如传说的那样,通体出淡绿色的光芒,显得庄严无比,卢梦令和方玉龙看了都感觉神奇。化作小道士的芳芳为卢梦令和方玉龙奉上香柱,卢梦令和方玉龙双手执香,拜过圣母后,将香柱插在了香炉里。
拜完圣母,卢梦令问妙法,这几天住在圣母观客房里的信徒很多,今天怎么一个没见。妙法连忙回道:“知道梦令姑娘和方公子要来参拜圣母,观里没有留宿其他香客。”
卢梦令扭头对方玉龙说道:“哥,我们来圣母观这么多次,还没在观里住过呢,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这个……我不喜欢住在山里,感觉冷冷清清的。梦令,我知道你喜欢清静,要不你就住在观里,我住山下去。”
卢梦令见方玉龙不肯住在圣母观,有些犹豫,方玉龙便说圣母观的环境适合她住,不要因为他而改变想法。妙法见方玉龙要住到山下去,心里一阵激动,他还怕卢梦令跟着方玉龙会受到伤害,现在卢梦令和方玉龙分开,妙法心里松了口气。
圣母观外的山林里,童卫煌和苏越躲在暗黑中,盯着不远处的圣母观。上次谋杀方玉龙失败后,苏越便一直藏在陵江,不敢露面。这次童卫煌带苏越来刺杀方玉龙,说是让苏越报仇,实际上是让苏越当替死鬼。看到圣母观紧闭的大门打开,童卫煌对苏越低声说道:“他出来了,你准备好,不到不得已不要开枪。”
童卫煌知道方玉龙身手了得,是个难得的对手,越是这样,他越兴奋。
送方玉龙下山的是圣母观新收的小道士,带着方玉龙走向童卫煌和苏越的伏击地点。方玉龙问小道士什么时候来圣母观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他,小道士说他是年后通过协会从别的道观调过来的,到圣母观才半月。小道士袖里藏着一把匕,准备和童卫煌一起合力击杀方玉龙。
到了半山腰,方玉龙对小道士道:“好了,你送到这里就行了,回观里去吧”
“那方公子路上小心。”小道士拱起双手向方玉龙行礼,趁方玉龙不备,手握匕向方玉龙扎去。小道士以为他一击必中,没想到方玉龙竟然躲过了他的突袭,还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方玉龙手指如钩,抓着小道士的手腕一捏,匕便掉在了铺路的碎石上。
很显然,方玉龙对小道士早有防备,废了小道士一条胳膊后将小道士踹到了路边的树林里。童卫煌本欲偷袭以占得先机,没想到方玉龙以极快的度解决了偷袭的小道士,转身等他出场了。
童卫煌见偷袭不成,干脆正大光明走到了方玉龙面前,对方玉龙抱拳行礼道:“久闻方公子大名,童某今夜特来向方公子讨教几招。”
方玉龙冷笑道:“讨教?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今天就让方某将尔等鼠辈打回原形。”
童卫煌见方玉龙将他说成鼠辈,大怒:“找死!”一拳猛地向方玉龙轰了过去。只见方玉龙掌如簸箕,抓住了童卫煌的铁拳。“砰!”一声巨响,方玉龙和童卫煌立刻分开了,两人都吃惊地看着对方。
不远处的峰顶上,无涯注视着山腰间生的一切。小道士突袭失败让他颇为意外,看来方玉龙的敏锐远远出了他的预估。童卫煌出击也只是和方玉龙斗个半斤八两,这更让无涯感到吃惊,也更坚定了他今夜要除掉方玉龙的决心。
无涯正欲下山,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无涯猛然转身,只见十米外站着一个蒙面的黑衣女子。月光下,那黑衣女子和无涯一样背着长剑,宛若幽灵一般。
无涯盯着身后突然出现的女人,好似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沉默片刻后,无涯对着黑衣女子说道:“孤月夫人,别来无恙。”
黑衣女子道:“无涯师兄,作为一个前辈高人,暗地里耍这些手段是不是太过卑鄙了?”
“孤月夫人见谅,要躲过夫人的耳目可不容易,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即便如此,无涯布下的迷局还是缕缕被夫人所破。夫人今夜前来,是否要赐教无涯?”
“无涯师兄说笑了,只是祖训不敢忘罢了。师兄既然想切磋,小妹自当奉陪”
黑衣女子本不想与无涯动手,但对方相邀,她也不能示弱。
明月下,无涯和黑衣女子如同两个魅影在山林间舞动,闪闪的剑光不时出清脆的金鸣之声。无涯剑术以功为主,功力卓绝,渐渐压过了以防守见长的黑衣女子。正当黑衣女子渐落下风,突然从山林间杀出一个蒙面的黑衣少女,剑若星芒,直指无涯。
那蒙面少女功力不及无涯和之前的黑衣女子,但剑锋变化莫测,比黑衣女子更有杀气。无涯大惊,荡开少女的剑锋,向后退了几步,凝视着突然杀出的蒙面的少女。
“寒星?”无涯转向黑衣女子道:“夫人真是深藏不露,无涯佩服。刚才夫人提到祖训,想来夫人是想立方玉龙为帝火一脉的传人了,夫人此举可颇有用心啊。”
“无涯师兄,只怕有私心的是你吧。你数次暗杀方玉龙,欲除之而后快,不只是为你的宝贝徒弟考虑,你是想通过控制你的徒弟来控制整个火神教,这可是有违祖训的。”
“彼此彼此,夫人欲立方玉龙为传人,不也是觉得方玉龙尽在你掌握吗?”
黑衣女子咯咯笑道:“既然如此,何不让小辈之间公平竞争呢,若是无涯师兄和我都参与其中,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师兄以为如何?”
无涯伫立当场,沉默片刻后道:“既然夫人如此决定,无涯自当守约,若是我徒儿最后得胜,还望夫人遵守祖训,助他完成宏图大业。”
“请无涯师兄放心,无论谁最后得胜,孤月都会遵守祖训。”
无涯欲离开,又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黑衣女子:“夫人,无涯有一事不明,请夫人解惑。无涯前后布局,不说天衣无缝,但也未察有何破绽,夫人是如何识破的?”
黑衣女子道:“巧合罢了,师兄可知采桑子是何人?”
“无涯不知,只听说采桑子武艺不凡,无涯未曾和他交过手,据我徒儿卫煌说,采桑子功力略比他高,想来是不如夫人和无涯的。”
“可惜,采桑子是个男子,如是女人,你那徒儿早成了剑下亡魂。”
“夫人此话何意?”
“无涯师兄,恐怕你做梦也想不到,寒星前辈会将《寒星志》传给男人,而且还传到了采桑子这一代。”
无涯呆立当场,他确实想象不到,也无法相信数千年来只传女人的功法竟然传给了一个男人。怪不得采桑子一个方外高人会突然和方家走近,原来采桑子是寒星前辈的传人。看来采桑子也认定了现在的方玉龙是帝火一脉的传人,也幸亏采桑子是男人,要是女人,他怕无半点胜算了。
山腰处,方玉龙和童卫煌斗得你死我活,童卫煌技高一筹,手握短刃如闪电划过方玉龙的脸颊,方玉龙的脸颊顿时裂了开来,渗出一丝血迹。童卫煌吃了一惊,和他搏斗的男子竟然不是真的方玉龙。童卫煌知道中计,不敢恋战,闪身跃入山林,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假扮方玉龙的男子摸了摸被童卫煌划破的脸颊,并没有去追赶童卫煌。
苏越躲在二十多米外的山石后,看到童卫煌蹿入相反方向的树林,以为童卫煌不敌“方玉龙”,报仇心切的他立刻向“方玉龙”开了枪。“方玉龙”猝不及防,腹部中了一枪,只是假方玉龙穿着防弹衣,并没有真的受伤。开枪暴露了苏越的位置,假方玉龙捡起地上的匕,向苏越激射而去,只听见苏越惨叫一声,倒在了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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