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方才肉体与淫欲上的满足却仍余韵未消地缠绕在心,他忍不住在昏沉的脑海里翻找记忆中的美妙,一方面越是如此,良心越是倍感煎熬,他竟然上了儿子的老婆,自己的媳妇,连自己都无法原谅。
“又,又青,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我真是禽兽,唉,我该死……”
看着田又青光滑柔细的背部,那裸露的双肩在灯光下抖动着,他犹豫着,隐隐感到内心的罪恶竟被庆幸渐渐的取代,这样的转变让他顿入迷茫。
“都是我的错,我……请妳原谅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歉意……”
田又青哭着,此时双腿之间老人家的精液缓缓地自蜜蕊中流淌而出,有点搔痒带点温度,此时还敏感的私处产生了些许的美妙滋味。
不由得回想方才酣战之间,是怎么期望被他全然挹注的。
她抚着鼓胀的下腹,不知怎地,想起那句“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路”
的名言。
是谁说的……对了,是小说家张爱玲。
特别在欢好结束的这个时候,田又青切实感同身受。
“我竟然用『欢好』来看待刚才生的事,这是什么淫荡的想法。”
一边又想,身后的男人本是慈蔼的父亲,只是一时意气消沉喝多了,我不也是喝醉了吗,错误已然造成,把所有责任推给他太残忍。
最新找回然后,田又青接着产生自我怀疑,“会不会是他已进入我的身体,我的灵魂被征服了……我才会对这件事轻轻放下?”
但为什么刚才狂潮般的罪恶竟这样就退去了大半,酒意还在,田又青无法弄清楚自己的感觉。
老父的忏悔、妻子委屈受辱的哭泣,彷佛雷电一声声敲进耳里轰隆作响,詹立学僵立原地正感概无力化解,内心却支离破碎。
半晌,妻子抽噎声已明显和缓许多,见她拾起自己的衣物及白色套裙,澹澹的说:“我去洗澡。”
这句话是说给公公听的,真正愣住的是詹立学,还来不及走避,走出房间的田又青就这么跟丈夫碰个正着。
“你……怎么……”
田又青没想到丈夫会在房门外,体内血液瞬间倒流抽干,脑海只剩一片空白,唯有公公的精液自大腿潺潺流下。
****************夏漱津回到家时,现久违的儿子跟媳妇来了。
“真是稀客,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妈妈穿着一身深灰色套装,与其说恰如一位校长的穿着,倒不如更像个上班族。
不过,这个当下,没有人对此表看法。
“今天开始连休,跟又青来看看妳跟爸爸,不必说的这么见外吧。”
詹立学接过妈妈的外套,没好气的说着。
但说到『爸爸』两字,语调透露出一丝不自然,幸好夏漱津并没有查觉。
“是啊,妈,这么晚才回来,辛苦了,学校的事让妳费心了。”
田又青这么一说,夏漱津下意识瞥一眼老公,意外的是他没有什么反应,一个人在沙上看电视,她轻吐一口气。
对媳妇瞪了瞪,朝田又青做了个鬼脸,两人相视而笑。
“吃过了吗?我去给您煮碗面。”
夏漱津点了点头,径自走进房间,“儿子,你好人做到底,我想泡个澡呢。”
“好,我去放水。”
夏漱津一进房间更衣,詹立学与老父不约而同四眼相交,对于父子间的默契,彼此瞬时有说不出的尴尬,他转身匆匆向浴室走去。
望着澡缸,詹立学的思绪回到房门前夫妻不期而遇的当下。
老爸当然也现田又青因何顿足,三人一时面面相觑,各自有各自的难以言喻。
两个男人之间,夹着一个赤裸的田又青,那个场合更是教人想挖个洞钻。
田又青因羞耻而双手掩面跑进浴室,老爸与儿子则相互凝视许久。
“立学……都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又青,一切都是……”
詹立学面无表情,内心却挣扎不已,不断自问这种事到底该怪谁?愤怒吗?
不,他不愤怒,当然也不了解为何自己能够如此平静。
“你站在这里……很久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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