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回信,饭局就都散了。费家勇喝得也不少,走路都踉跄,办公室主任告诉袁姝婵,他在酒店五层开了一间房,吩咐她把领导扶上去休息。
这安排挺合理。主任这时还要招呼着送厅里各位领导,公司里的人现在都知道,最近半年袁姝婵特别受费家勇重视,让她送领导去休息,就连她自己也觉得理所应当。袁姝婵扶着费家勇上电梯到了五楼,走到房间门口,掏出房卡打开房门。这一路上费家勇无法独立行走,整个人都靠在袁姝婵身上,她不得不一手紧扶他一边胳膊,另一手搂紧他的腰。在这种姿势下,她的大半边身子都紧贴着费家勇,他被扶着的那个胳膊就格在前胸,几乎将她左边的乳房彻底压扁。
将费家勇扶到床上,袁姝婵去卫生间搅了把热毛巾帮他擦了擦脸,他原本一直混沌的双眼现在看上去倒像是清醒了些。袁姝婵松了口气,如果他一直都是昏沉沉的样子,她还得帮他脱鞋脱衣,不可能直接把领导扔到床上就走,既然他清醒了一些,这些事就可以让他自己搞定了。
“费总,我先烧些水,如果您口渴的话自己倒来喝。我一会就走,不打扰您休息。”袁姝婵轻声说了句,正要转身去窗前长桌边取茶壶,手腕却猛的被费家勇用尽气力攥住,她直接被拽到了他怀里,斜斜地躺倒在床。
袁姝婵本就酒意沉重,头昏身飘,四肢乏力,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在她愕然失措的瞬间,费家勇的嘴落到了她的脸颊上,到处拱了起来,还急吼吼拉开她外套的拉链,直接伸手到制服里,揉起了乳房。
“小袁,今天就别走了!”他含糊地说,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揉搓的面积也在扩大。
袁姝婵又慌又羞,下意识地使劲推开他:“费总!别这样!您是不是喝多了?”
费家勇的嘴离开了她的面颊,从眼神判断此刻这男人确实还算清醒:“还好,喝了一点,但没醉。小袁,这大半年你也看到了,我对你怎么样?从刚见到你,我对你就很有好感。我知道你前年离婚,现在也没男朋友,跟我在一起没任何问题啊?我很喜欢你!今天别走了,我想和你做!”
平心而论,听费家勇这样说,袁姝婵并不厌恶。
费家勇今年四十七岁,虽说年近半百,但身板挺直,精力充沛,平日里头梳得一丝不苟,看不到半星白。业务能力强,为人也精明老道,办事雷厉风行,在下属间极有口碑。而且,全公司都知道,费家勇六年前离异,单身至今。袁姝婵虽没对他动过任何心思,但乍听这么一个男人亲口说对自己极有好感,当然不会反感。
至于他一上来就说想要做爱,对袁姝婵这样剔透的成熟女子,是不会怎么放在心上的。费家勇确实表现得过于急切露骨,失了君子之风,但在酒后并非不可原谅。
像袁姝婵此时的熟女肉体,只要环境和气氛合适,不见得会拒绝和费家勇这样的优质男人春风一度。此前两人挤得那么紧,挨挨擦擦的,其实她也被撩得有些性动。只是她并没有心理准备,当然不会立刻顺从。她想再好好把话说清楚,只要确知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哪怕并非正式交往,只是成年男女间纯粹的一夜情,她可能也就接受了。如果袁姝婵自内心地接受,那她能完全放开,好好享受一次性爱,自然也不介意顺便把费家勇送上快乐顶峰。
可现在这男人似乎陷入到对她肉体的疯狂欲望,根本顾不上听她说什么,只是不断起对她身体各个部位的进攻。这种态度令她不快,更加不愿就此弃抵抗。
“费总,你等一下……你听我说!等一下!”袁姝婵拼命推开贪婪的费家勇,从床上跳起来,走开几步,气喘吁吁地转身盯着床上的男人。
被她竭尽全力地推开,费家勇显得很是狼狈。他声称没有醉,看着也还算清醒,其实却酒意浓重。李副厅长酒德很差,自己总是偷逃漏跑,却总死盯着要别人满杯满杯喝,今天他就坐在老李身边陪饮,至少喝了八九两高度白酒,几乎也快要到他的极限了。只是一心念着想要一偿夙愿,强行打点精神罢了。他自问凭他的身份、条件,再加上大半年来对袁姝婵刻意的关照,趁两人都带了酒劲,享受一次她肥美的肉体,应该易如反掌。这女人如今正是虎狼年纪的熟女,离了两年婚,肉体多半经不得撩拨,本来该是烈火干柴才对,可她如此决绝地将自己推开,实在很难令他接受,被拒绝的懊恼还在其次,面子上十分下不来台。哋址咘頁vvv他冷冷看着袁姝婵,说:“怎么了?你要说什么?”
袁姝婵平复了一下情绪,正要说话,费家勇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突然问:“你知不知道公司要合并?”
这话问得突兀,袁姝婵不由得一愣。合并的传闻去年年底就传开了,春节后更是变得沸沸扬扬,早已是公司里目前最为人关注的话题。她细一思量,明白了费家勇的言下之意,顿时变得更加兴味索然。
中宁市的公路运输主要依赖两条高公路,分别是连接邻省省会郁昌、中宁、本省衢中市的郁中衢高和连接平州、中宁、应林的平中应高,这两条公路分由两家公司管理运营。几年前有人提议将两家公司合并,精简人员,优化管理,因各方利益关系盘根错节,这个提议始终没能摆到台面上。去年年底这件事终于有了眉目,合并成了大势所趋,接下来的重点在于干部安排和人员分流。
合并后受冲击最严重的,是两家公司原本的高管和中层干部。两套班子合一,一家公司的体量要容纳原本两个单位的人,但职位不会同等数量相应增加,精简人员势在必行,很多原本的管理层要么降级,要么调职。郁中衢这边的董事长兼党委书记,从各方面来说都比平中应的老总要逊色些,不出意外的话,他不太可能继续担任一把手。但直接被降为副职的可能性也不大,最靠谱的说法是他会被调去平州市担任另一家公司的老总。而副总以下的管理层都同样要面临这个问题。
费家勇去年年初刚从公司所属的某工程项目部回到公司,并升职为副总。作为最晚升职的一个副总,行情却最被看好。他有学历,有能力,去项目部之前就是公司工程部主任。过去这几年一直在项目部一线任总指挥,既有辛劳,又有实绩,上头还有关系,未来前景可期。据说他已经在合并后的新公司稳稳占据一个副总的位置。
袁姝婵懂他现在说这话的意思。从功利角度讲,这个要紧关头抱紧费家勇的大腿,对她未来在新公司的前途绝对有好处。国企分拆合并的当口,人事变动剧烈,机会很多。她的资历、成绩都摆在那里,机缘巧合,直接提到部门主任一级并非痴人说梦。即使不那么夸张,升为党群部副主任基本没有问题。她本就在竞争这个位子,因为最近很被直管领导费家勇看好,大家都以为这个职位基本上已经落到她名下了。
现在费家勇更是明确向她表达了好感,更表现出对她的肉体的强烈欲望,这种时候半推半就地陪他上床,几乎就等于让他为自己的前途签了份保证书。
但袁姝婵实在不想因为这种原因而与男人上床。她自知并非道德模范,曾出轨沈惜这一条始终令她对自己保持清醒的认识。但她之所以会与沈惜来往,并非在任何方面有求于他,只是单纯作为一个女人而被这个男人所吸引。他们在床上玩得很多,用淫浪来形容也不为过,但只出自性情,不牵涉半点利益纠葛。
如果今天费家勇直说:“我被你吸引,我想操你!”说不定袁姝婵还真就陪他上床了。可他现在拐弯抹角提醒该用献身来确保利益,却使她完全失去兴趣。
“费总,你真的醉了,我该走了!”她不想再多纠缠,立刻告辞。
费家勇这时醉意更浓,恼羞成怒:“别给脸不要脸!陪我玩玩怎么了?你忘了自己怎么进公司的?”
“什么?”袁姝婵一时没听懂。
“你想从收费站考到公司办公室来,面试时候我也在。那时候我就看上你了,一看就知道肯定很骚。面试时候有五个侯选人,你不是最好的,要不是我坚持帮你说话,你现在还在收费站整天值夜班!我后来被调到项目部去,不然早就想操你了。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就算是谢谢我,你也该好好陪我玩一下!”费家勇一边含混不清地念叨,一边艰难地支起身子,跳下床朝袁姝婵走过来。
袁姝婵一下就被激怒了,气恼之余还有强烈的羞辱感。她一直觉得自己能通过考试从收费站来到公司总部,凭的是能力。在费家勇口中,自己被调上来只是因为被男人看中了,她的价值只剩下这一身骚肉。
这样她当然更不可能让费家勇如愿。他晃晃悠悠走到面前,动手想剥她的外套,袁姝婵尽全力反抗,恰在这时,一直没动静的沈惜打来电话。被电话铃声惊到的费家勇傻了,听她说有人就在楼下等着接人,他不敢再做什么过分的事,袁姝婵趁机逃出房间。
尽管没有真被占什么便宜,但整晚陪着不堪的男人说笑带来的烦躁以及调职真相的打击还是使袁姝婵的情绪跌到谷底。忍了一路,走进家门后她终于忍不住冲进卫生间哭了一场,洗把脸后才出来。
把今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袁姝婵愤愤地说:“你说我是不是真就那么骚啊?男人看见我,别的都不想,只想操我?”
沈惜耸耸肩:“能不能不要说『男人』?那只是低级男人。”
“呵呵,那你算高级男人吗?”袁姝婵媚眼如丝,嗓音软糯,整个人靠了过来。哭过一场,又碎碎念地把所有事说了一遍,她的愤懑之意像是泄了大半。
之前被压制的酒劲和在与费家勇摩擦时被撩起的几分情动这时完全释放出来了,她感觉身体正在变烫,她想和男人痛痛快快大干一场,解一解胸中郁积,眼前的沈惜自然是最好的对象。
沈惜扁扁嘴,笑道:“你觉得呢?”
“如果你不是,大概也没什么别的男人可以算了。你要知道,我也不是天生那么骚的……”袁姝婵把嘴凑到沈惜耳边,嗓音沙沙的,显得格外骚媚,“不会在谁面前都骚。你想不想要看我骚?”
“你还没搞定那个小男朋友吗?”沈惜稍稍偏开脑袋,试探着问。
“什么叫我没搞定他?是他搞不定我!”袁姝婵气鼓鼓地纠正。她径直开始脱衣服,进门后本就脱了外套,现在索性连裙子和毛衣都脱了。
“他想追,我可没给任何回应。我现在没有男朋友……”袁姝婵扭转身将身体正面朝向沈惜,粉紫色的内衣紧裹着两团巨乳颤颤悠悠,“这样你是不是可以放心操我了?”
沈惜伸手在她的下巴上轻轻一挑,然后重重落到她一边肥乳上使劲揉了两把。
“那好,那你就骚起来吧!让我看看你能有多骚!”
袁姝婵从沙上跳起来,走到电视机与茶几之间,慢慢褪下裤袜,又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双手将松垮垂下的内衣紧压在乳房上,揉了几把,这才使劲扒下来,用两根手指捻着转了几个圈,扬手丢到沈惜怀里。
他拿起内衣在鼻子下面深吸了一口气。
“骚吗?”袁姝婵扭胯揉胸,媚笑着问。
“有肉香,还有点汗味,但还不是很骚。”沈惜一本正经回答。
袁姝婵撇撇嘴,飞了个媚眼,扭动腰胯的幅度越来越大,虽不像上次跳艳舞时那么认真,还是极富韵律感,舞动中她丰满的身躯显得格外妖艳。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把手伸进去,突然仰起头张大嘴,像是无声大叫了一声似的,也不知是不是直接抠进肉穴深处,再抽出手来,将中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头细细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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