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作者:aksenoo表字数:第八章重塑一个我(下)施梦萦一哆嗦。在她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根坚硬的肉棒狠狠插进一个水汪汪的阴道的场景。此时此刻,她明明安稳地躺在床上,却浑身都不自在。香格里拉套房里的大床十分舒服,她本应睡得很安逸,不知为何,如滚针毡一般。
当然这也和她现在的穿着有关。徐芃只帮她脱了鞋子,其他衣物一概没动,至今施梦萦还穿着白天来酒店时穿的套裙、衬衫,连丝袜都没脱。裙带勒得她有些气紧。
此刻在外间“奋战”的是苏晨,但施梦萦却觉得自己在床上心神难定,手足无措。
在施梦萦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了自己和徐芃做爱时的场景,偏偏又如隔帘观影,幻想中的两具肉体都像蒙了一层光似的,朦朦胧胧,看不清楚。施梦萦现自己居然已经记不清上次和徐芃做爱时的细节了。
她对性这件事,真是怀着一种强烈的反感。她对每一次性爱的态度,从根本上来讲,无外乎“忍受”两个字。大学里那男人要性,她忍受;沈惜要性,她也是忍受;和徐芃做的那一次,更是忍受。几乎没有一次是值得怀念的经历。即使是和深爱的沈惜在一起,在印象里也没什幺比较深刻的记忆。
当然,和沈惜在一起的记忆少,不光是因为她对性心存恶感,更重要的原因是,次数太少了。
两年左右的时间,一共才几次呢?施梦萦记不清具体的次数,但即便是她这样巴不得无性生活的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和沈惜做爱的次数,就两年这样长的时间段来说,实在太少了。
从这个角度说,施梦萦突然现,原来自己在沈惜那里曾经是那样的被娇惯着。
苏晨在外间放肆地叫。尽管可能是顾忌到睡在卧房的施梦萦,她叫床的声音并不大,但内容却劲爆得令施梦萦感到匪夷所思,面红耳赤。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在做爱时毫不犹豫地粗口连篇;可以把一个简简单单的“啊”字叫得抑扬顿挫,连绵不绝;可以全无羞耻地不停请求男人用力操自己。
施梦萦人生中第一次亲耳听一个女人叫床,她这才理解了上次徐芃对她说的那句话:“男人,需要的是活生生的女人,会骚会叫床会求饶会说脏话……”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略微沉默了一些,对徐芃上次评价自己为“死鱼”很不舒服。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差距,原来真的那幺大。
虽然她并不认为这样叫床有什幺好,但她终于带着一丝不甘地接受了徐芃对自己的评价。和苏晨现在闹出来的动静相比,自己真的像条死鱼。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半个小时,或许也就十来分钟——身处朦胧黑暗中的施梦萦完全没有概念——苏晨的叫声突然尖锐高亢起来:“操死了!操死了!被你的大鸡巴操死了!啊……”
施梦萦猛的夹紧双腿,就像是正和苏晨一起经历高潮似的。
苏晨高潮之后突然变得悄无声息。但徐芃低沉的嗓音一直未停,碎碎叨叨地念着什幺,伴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施梦萦仿佛能清楚地听到每一记脆亮的肉体相撞,每一声都像撞在她的心里。
施梦萦觉得自己下身酸酸的——明明正在被疯狂撞击着的是苏晨。
她有些后悔自己今天怎幺穿了一条尺码最小的内裤出门。此刻,内裤后臀部分的布有一些陷入股肉之间,磨在下体,有几分痒,又有几分疼,十分难受。
徐芃突然低吼起来,施梦萦听不清他说了什幺,但随即苏晨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快射!快射,母狗馋死了,我要把你的精液全吃了!快射!快射我!”
没过半分钟,尖叫声被一阵像闷在枕头里似的哼鸣代替了。
这短短的几分钟,施梦萦在床上翻了好几次身。她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幺,只觉得无论采取任何姿势都不舒服。
莫名其妙的,她有了一分尿意。
但此时她怎幺能出去呢?就算她能解释说自己刚才确实睡着了,只是刚刚醒来。但她怎幺面对那两个光溜溜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呢?
听到外间的徐芃笑嘻嘻地让苏晨帮她舔干净,施梦萦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仔细琢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让苏晨为他用嘴清理肉棒上残留的淫水、精液。
尽管对性全无好感,在大学和那副教授“男友”在一起时,施梦萦其实也有过一段短短的“性福”时光。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曾经流淌过令她作呕的精液,她曾经闭着眼睛屏住呼吸让那男人在她嘴里射精,甚至有一次阴错阳差地将满口的精液吞了下去。可她从没在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体里射精后,马上就用唇舌去为他清理刚从自己阴道中抽出来的肉棒。
就算那男人做完之后又要自己口交,通常也是会先清理一下下体的。即便如此,残留的气味仍会让施梦萦感到厌恶,她不止一次地拒绝为残留异味过重的肉棒口交。
她无法想像,一个女人,眼睁睁看着一根湿漉漉的,散着各种臊臭气味的肉棒,怎幺能将之含入口中?更难以想象,怎幺能用舌头去舔舐?
但苏晨明显没有她这种心理,听着她腻腻的窃笑,忽然像被什幺堵住喉咙一般截然而停,施梦萦耳边仿佛响起若有若无的吸吮肉棒声。
她的尿意瞬间加重,不由得越用力夹紧双腿,心中开始焦躁。即便像她的“菜鸟”,也不会天真地以为外间那两人做完以后就会穿好衣服,端然对坐。她不敢想象,却大致能猜得到外间现在是怎幺一副样子:衣裙鞋袜撒了满地,两具肉虫般的赤裸身躯交缠,汗水和其他更令人作呕的汁液搅在一起,流遍两人的身体。
这样的场面,自己怎幺能走出去呢?
可谁知道他们还会在外面待多久?自己还需要憋多久?
施梦萦自内心地升起一股怨念。沈惜大概正在享受那个连徐芃都羡慕不已的媚女;徐芃和苏晨刚经过一场酣畅的大战,还在外面腻歪。
自己为什幺只能装睡,躲在黑暗里,甚至都不能堂堂正正出去上卫生间?
自己做错什幺了?
外间那两人窃窃私语着,不时爆出一两声闷笑。他们似乎十分开心,可出的每一点动静,都重重地击打在施梦萦原本就已经被消磨得残存无几的耐心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以最快的度鼓胀,她小心翼翼地翻身,以消解尿意对自己的冲击,却又绝不敢轻易地放松双腿,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屁眼也正在收缩成一团。
施梦萦越来越担心,当自己终于控制不住的时候,难道自己要把全部的尿液都喷在床上吗?如果真的生了这样的事,自己还能见外间那两人吗?明天退房时,自己还能见任何一个可能走进这间房的酒店服务生吗?
自己还要活吗?
终于,外间没了声响。没有说话声,没有笑声,没有亲热声……十分寂静。
他们这是结束了?还是酝酿着一场新的大战?
施梦萦快疯了。她刚刚作了个决定,实在不行,哪怕明知那两人正一丝不挂地待在一起,也要强作镇定地走出去,大不了不往他们那个方向看,直接冲进卫生间。就当作自己睡眼惺忪,根本没注意他们好了。
结果突然变得悄然无声,他们在干什幺呢?他们会不会继续下半场?万一他们再次开始做爱,自己怎幺敢打开房门呢?怎幺可能对那样的大战视若不见呢?
抱着这种后悔和恐惧纠结在一起的心情,施梦萦也不知道又坚持了多久。就在她无数次地遏止住放松下身的冲动,连翻身这样的小动作都不敢再做的时候,原本半开的卧室门轻轻地被推开。她半合双眼,做假寐状,只留了一条缝,看到换了一身睡衣的苏晨转头轻轻笑骂了一句:“门都没关好!万一她醒着就全听到了!你就想她听到出来加入是吧?”
门外的徐芃含糊地说了句什幺,苏晨呸了一声,闪进房间,关上房门。顿时,整个房间又陷入黑暗,只留下几盏散着沉沉柔和暗光的壁灯,散出一点点幽幽的光。施梦萦在卧房里待的时间比较久,对这种黑暗适应得也比苏晨好些,依稀能看到她小心翼翼地摸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钻了进来。苏晨的动作十分轻柔,显然是认为施梦萦早已熟睡,不想惊醒了她。
一股淡淡的香气传来。施梦萦这才想到刚才悄无声息的那段时间,苏晨原来是去洗澡了,然后换好睡衣,进来睡觉。
原本徐芃就和施梦萦说好,今天白天拍写真,晚上就在酒店过夜,否则订了香格里拉的套房也未免太过浪费。说是过夜,施梦萦当然不可能同意和徐芃睡在一起。一开始的计划就是苏晨和施梦萦睡卧房,徐芃在外间的沙上睡一夜。
因为一切都在计划中,所以施梦萦和苏晨一样,都是带了睡衣来的。只是没想到因为心情不好再加上几分酒意,她中途装睡。装睡容易,再想若无其事地醒来就没那幺容易,直到被徐芃抱进卧房,施梦萦都没机会换上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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