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贝齿一咬:“再来!”赵扬哑然失笑,抬手在她湿湿软软的嘴唇上按了按,忽然又心念一转,摩挲了一会儿,道:“张开嘴,疼就咬着。”吴攸果真听话的把嘴张开,露出一点嫣红的舌尖,仿佛呵出了一点湿气,让赵扬的手指打了个颤。这红色实在太过耀眼,赵扬的眸色忽然暗了下去,低声道:“乖,忍一忍。”说罢,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猛的把腰一挺,吴攸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传来的撕裂的疼痛,她“啊”的一声尖叫,毫不客气的咬了下来。这一下过后,吴攸又开始了对赵扬的控诉,可一张嘴,发出的却是有些不连贯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的声音。渐渐的,赵扬的手指还在吴攸唇边来回蹭着,吴攸一边哼哼,一边忿忿的道:“我……我想再咬你一口。”赵扬没有应声,甚至好像并没有替自己辩解的打算,田庄里,他泡在木桶中时的那一段似梦非梦的回忆忽然在他心头出现了,这样他有一瞬间的恍神——现在到底是不是也是一个梦呢?这样的梦,他做过许多次。吴攸也不说话了,她把头埋在赵扬的颈窝,时不时的“嗯”上一声。两个人的喘息都变得越来越重,猝不及防的,赵扬发觉怀里吴攸的身体不可遏制的战栗着。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微微上挑的眼角和整个侧脸都染上了一层娇媚的颜色。赵扬把她紧紧抱住,觉得自己浑身的经脉都已经燃烧了起来。管他是不是做梦呢,赵扬的气息愈发粗重,两个人已经贴的近的不能再近,他却仍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任由着那能把自己焚化成灰的火焰一点一点攀升起来,最终“呼”的一声燎尽了整个荒原。赵扬仍然抱着吴攸不放,在她眼角处有一搭没一搭的吻着。冷不防,吴攸睫毛颤了几下,忽然睁开了眼,半嗔半怒的等着他,有气无力的道:“姓赵的……”“……今天……今天我是没力气和你算账,你……你等着……”赵扬唇角轻轻一挑:“夫人,往后你也姓赵了,你忘了么?”吴攸“噗”的一笑,懒懒的道:“你想得美……”红烛高照,帐中身影摇曳,时不时,衣衫,锦被,一件件,一样样,从里面滑落出来。床边垂着墨色的发丝,绕在一起,就像那锦袋中的一般。听墙角的人们就要散去,抬头一看,却见天上薄云散尽,只剩一片碧海似的,深青色的夜空。已经睡了又醒的贺雪龄忽然指着天上,道:“哎,你们快看啊!”众人抬头一看,两颗如钻石般明亮耀眼的星星闪烁着,相依相伴,弯弯的弦月就在不远处,将一片皎洁的光芒洒落在历尽劫难之后的这一片中原大地。风啸马鸣声仍然响在耳边,共同走过了这一路的他们明白,这样宁静的夜晚,是多么的来之不易。而屋里疲惫的两个人,早已经相拥着沉沉睡着了。百姓们心中充满了希望,他们觉得,这写满了杀戮,血腥,残暴,和背叛的一页终于翻过去了。然而有时候,结束只不过是另一个开始。十一月,朝中有人进言,说是近来惊现异象“双星伴月”,古书中曾记载:“二星若合,其国有兵,改立侯王。有德者兴,无德者亡。”刚刚登上皇位的慕攸行就这样拉开了他统治的序幕,面对着这样的谣传,宫中人人自危。而慕攸行那永远都冷冰冰的,让他们琢磨不透的眼神,则彻底的加剧了文武百官内心的不安。他们觉得,今年的冬天似乎来的很早,而且和以往相比,显得更加寒冷。终于,凶吉承兴二年,正月已过,慕攸行下令彻查过去一年中和周曾、李康路往来密切者,一律革职,押往大理寺候审。两日后,慕攸行亲自主审了三十二名官员,将他们的罪状定为四等,最后判定的结果从斩立决到革职抄家,一时间哀嚎遍地,人人自危。吴攸挂着个“内相”的名头,慕攸行却从来也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只是不断的派人将各样的珍奇宝物送到她和赵扬的府上。一时间人人都知道如今新皇即位功劳最大的两个人,就是赵扬和吴攸。原本赵扬和吴攸新婚,可以九日不上朝,慕攸行干脆大笔一挥,给他批了一月假期,让他和吴攸好好享受婚后生活。吴攸乐得清闲,然而在一个月快要过去的时候,这种平静被打破了。这日清晨,赵扬和吴攸两人正在用着早膳,忽然外面有人来报,说是皇上方才便服出了宫,带着些精悍的禁军,往安邑坊去了。安邑坊是不少官员居住的地方,赵扬眉头一皱,道:“他去那里做甚?”吴攸把手中箸往旁一放,道:“不少官员都住在那里,也无甚重要的人,不过是几个侍郎之类……”他二人对望一眼,同时脱口而出道:“谢瑾时!”原来赵扬离开朔州的时候,赵玉腹中的胎儿还未足月,赵扬做好安排,万一孩子出生,就将赵玉和孩子一起送到个无人知晓的地方,给他们些闲钱度此余生。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很快传来消息,赵玉出了意外早产,她和孩子都没有能保住性命。那时赵扬和吴攸新婚,于是便派了一个手下回去处理此事。这手下后来禀报赵扬,他回去的时候,赵玉和孩子都已经埋葬在寺后的山林中了。赵扬觉得事有蹊跷,又派人回去细查,就在两天前方才查出,赵玉确实是死了,可是她的孩子,却活了下来。原来谢瑾时和几名大臣因除掉周曾时受了伤,一直留在了朔州,而赵玉不知怎的又和谢瑾时通上了消息,她怕万一自己有什么意外,孩子无人照料,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孩子托付给谢瑾时。大约寺里的人也动了恻隐之心,赵玉死后,他们不愿违背赵玉的意愿,就让谢瑾时把孩子抱走了。前一阵子谢瑾时已回到了江沅,因一路逃亡中颇有功劳,升了户部侍郎。赵扬和吴攸本来打算这几天就好好查一查谢瑾时到底把孩子弄到哪里去了,谁知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情,显然也传到了当今的皇上慕攸行那里。看起来,慕攸行没有和谢瑾时兜圈子的耐心。吴攸转过头去看着赵扬,赵扬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这件事一旦被气头上的慕攸行查出来,不仅谢瑾时和孩子的性命难保,她和赵扬说不定也会受到牵连。吴攸想了想,对赵扬道:“我们的打算,只能提前了。”赵扬皱起眉头,道:“这么快?”吴攸让屋里其余的人都退了出去,方才对赵扬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慕攸行的本性并不算坏,我也不怕和他周旋下去。只是人生苦短,既然咱们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再趟这潭浑水,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呢?”说到这里,她放低了声音,又问了一句:“不过,我也只是看薛夫人留下的信上说这个法子可行,并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结果。你……你想好了么?”赵扬抬起头,凑到吴攸耳边,却没回答,只是轻轻亲了她一下,然后方道:“你呢?”吴攸挽着赵扬的手,倚在他身上,道:“我想好了,可是事到临头,还是害怕。”她仰头看着赵扬:“咱们在一起才不过几天,这次若是能顺利离开……,到了那个地方,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赵扬道:“我自会去寻你,你不用怕。”两人站起身来,正唤来侍从要走,吴攸忽然又道:“等一等。”赵扬见她跑进屋里,拿出来的是他们成亲那日结发后,盛着编在一起的两人的头发的那个锦袋。吴攸将锦袋放进袖中,对赵扬粲然一笑,两人肩并着肩,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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