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马上明白了林遥的意图,当下只嗯了一声。随即,俩人都挂了电话。丫头胆战心惊地看着叶慈,怯怯地开口,“叶大哥……”“我保不住你。”叶慈说,“我会跟你舅舅打声招呼,公事公办。”丫头抿抿嘴,呜呜地哭了起来。几分钟后,林遥收到叶慈的短信。上面的地址并不难找,至少林遥知道那个地方。他匆匆返回屋里,正要回卧室换衣服,就见司徒穿戴整齐走了出来。俩人一照面儿,司徒乐了。“跟叶慈谈完了?”好嘛,爷们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林遥笑着摇晃手机,“先生,愿意跟我去探险吗?”司徒走过去,温柔地托起林遥的手,吻在手背上,“荣幸之至。”夜晚的初冬已经有了很深的寒意,酒吧间里的客人不多,许是因为这该死的天气,热闹的酒吧有些寂寥。霍亮坐在靠近吧台的桌子后面,习东平坐在他左手边,彼此离的很远,像是刻意回避着什么。一瓶红酒快见了底,霍亮仍是话不多,他只是听着习东平谈这几年出国的事,谈过去校园里的事。两个人从见面到现在,也有两个小时了。习东平始终没说找霍亮出来究竟要谈什么,他只是天南海北地聊着。霍亮偶尔说句话,不疼不痒,不触及任何实质性的关键。“你那老毛病好了没有?”霍亮又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习东平点点头,“在国外的时候找了个专家,算是根治了。”“恭喜。”再然后,谁都没了动静。习东平还是有些紧张的,他偷偷看了霍亮几眼,才说:“最近几年你怎么样?有,有朋友了吗?”闻言,霍亮噗嗤一笑,“你觉得我是那种清心寡欲的人吗?没有固定的,我这个工作性质也没法固定。”心里酸了又酸。明知道这几年里霍亮一定会找情人,可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难受的不愿意面对。习东平觉得自己很苦。苦苦想了他三年,他却始终不肯正视自己一眼。难道说,这段感情中,只有自己固守着一份坚持?习东平怏怏地问:“你还恨我吗?”“你误会了。”霍亮放下了酒杯,“我从来恨你,咱俩之间谈不上这个。我承认当时很生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生气的事我也忘了。我现在挺好,并不后悔跟你分手。”我能说,我后悔了吗?习东平咬着牙,死活说不出这句话来。霍亮回家的路上霍亮的心堵得难受。骂自己干嘛要回头看那一眼,骂自己怎么就乱了,明知道不可能的事,还动个屁的心,是对东平还有感情,不,绝对不是,越想越是心烦,霍亮把油门踩到底,朝着家疾驰而去,推开了家门,屋子里没有半点灯光,他闯进了温雨辰的房间。为什么,他说不清,就是想看看小孩儿。看他是不是老老实实睡觉。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霍亮愤愤地咬牙,痛骂了一声:都他妈的不省心!今晚去赴约,霍亮就有点担心温雨辰会不会等不及自己先去了萧飒的家。其实,去了也就去了,看小孩儿的身手也不会有什么意外。但是他始终不放心。林遥把小孩儿教给他照顾,他就得照顾小孩儿平平安安,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跟林遥交代?气恼之余,转身离开家,去萧飒家抓小孩儿。而此时此刻的林遥和司徒,正站在需要调查的地方大眼瞪小眼。夫夫俩看着眼前的废墟,看着消防部门拉起的警戒线,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找到的是火灾后的废墟。林遥甚至再一次确定手机里的地址正确,反复核对,才敢肯定自己没找错地方。司徒气恼地咂舌,说这绝对不是叶慈给错了消息,也不是那丫头说错了地点。为了进一步确定事实,他们俩跑到五百来米开外的一家杂货店,打听详情。杂货店老板说:“哎呦,别提了,那一场大火烧的,好吓人。半夜里的事,周围几家商铺的人都吓坏了。那火怎么扑都扑不灭,最后烧的连房子啥样都看不出来了。”林遥问老板,这场大火是哪天的事。老板想都没想,说:“十二天了。我记得特别清楚。”俩人的心里咯噔一下。那不就是魏奕死的第二天么!已确定白跑了一趟,俩人不想继续耽搁时间。林遥给葛东明打了电话,让他尽快去消防队那边打听清楚情况。随即,又给田野拨了电话,让他多跑几趟天传经纪公司,把能查的都查一遍。重要的不会是结果,而是过程。林遥的意思是:这些表面上的事,该做还是要做。但他已经决定不会亲自上阵,就是自家爷们,也不能继续参与到调查中去。回家的路上,林遥的话越来越少;司徒也是闷不吭声。俩人想着同样一个问题。魏奕被杀第二天,对手销毁一切证据,等他们查到这里,已经不会有任何收获。这不得不说是被人摆了一道。但是,对方的手脚也太快了。“你怎么看,司徒。”林遥在沉默半响后,忍不住问他。司徒长吁了一声,说:“这么下去太被动,我们必须反击。我支持你的决定,咱俩退出来,另辟蹊径。”“但是,蹊径在哪?”林遥有些迷茫。与林遥的谨慎不同,司徒在无法确定某件事、某些事的时候会钓鱼上钩。之前,他暗中把天传经纪公司的事捅了出去,造成舆论上的混乱,观察究竟有哪些人沉不住气、哪些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至今为止,效果最突出的是于砚府那边,进而引出来扣豆角大堂经理这条线。所以,他先联系了叶慈,让他跟那位大厨说说,能不能搞出个模拟画像出来;其次,他联系了廖江宇。这回的案子特案组显然被盯的死死的,所以他们才连续吃了大亏。司徒可以肯定,消息是从特案组里漏出去的,但特案组里没有内鬼这一点他完全能够确定。换句话说,能从特案组手里无痕迹地拿走案件进展的详情,对方肯定不是简单人物。再联想到警方上层准备黑了二大爷这件事,司徒怀疑:这是一系列有蓄谋的上层大清洗行动。而特案组仅仅是庞大行动中的一个环节。他多少能明白些唐忠军的想法,但,还是有点气不过。他联系了唐朔,话里话外的把自己这点意思传递过去,唐朔的聪明劲儿马上用到了地方。在电话里就急了。小唐正抱着叶慈的枕头犯相思病,一听司徒的话,愤然起身,“我爸什么意思?拿咱们当抢使唤,给他们打鸟。这叫什么事啊?我去问他!”司徒没拦着小唐,也是想借小唐的手挤兑挤兑唐忠军和那些老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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