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银荔谨慎地猜测:“可能是洁癖犯了。”
&esp;&esp;“网传他在联邦大学认识了一个女孩,对她念念不忘,直到遇难才发现自己的心意。”
&esp;&esp;“……”为什么她没在星网搜到这个网传?
&esp;&esp;作为当事人,银荔理直气壮挺起胸膛辟谣:“我没觉得他喜欢我。”他可嫌她了。
&esp;&esp;“他为什么一直找你?”
&esp;&esp;“可能是为了跟我讲我父母的消息。”
&esp;&esp;“他为什么要跟你讲你父母的消息?”
&esp;&esp;银荔不过脑子脱口而出:“他说他把我当朋友。”
&esp;&esp;“他为什么把你当朋友?”
&esp;&esp;这还有为什么吗?
&esp;&esp;银荔憋出一句:“因为我有用。”
&esp;&esp;“你为什么有用?”
&esp;&esp;“他想和慕子榕结婚,想叫她吃醋啦。”
&esp;&esp;“那他最后为什么又不和慕子榕结婚?”
&esp;&esp;打破砂锅绕了老大一个圈,又绕回来了。
&esp;&esp;春照鸿颇有耐心地套娃,男人终于忍不住了,“谁家闺女哟,这么迟钝。”
&esp;&esp;银荔决定换个答案,“因为他讨厌慕子榕。”
&esp;&esp;眼看春照鸿又准备问“他为什么讨厌慕子榕”,她连忙打断这没边的盘问,“因为温文尔就是讨厌很多东西呀。人也不会一直喜欢一样东西一点不变的,他可能当时喜欢,后来又不喜欢了。”
&esp;&esp;人之多情薄情嬗变不过是世事常态,她早就明白。
&esp;&esp;春照鸿点点头,“我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
&esp;&esp;“你没有问过他,对不对?你什么都没有问过。”
&esp;&esp;银荔想想那个人的脾气,垮下肩,“他不会说的。他嘴比银行金库还实。”
&esp;&esp;“他真的没有说过吗?”
&esp;&esp;“……”
&esp;&esp;“……”
&esp;&esp;“……他问过我为什么不联系他,为什么不问他。”
&esp;&esp;“那你,为什么呢?”
&esp;&esp;讪讪地,“问了也没什么用呀。”
&esp;&esp;“你想把他变成一段路过了就再也不会回头的风景。所以你不会问风景。可能不止是他。”
&esp;&esp;夜明珠给予她微薄的光晕,像揭开壳的蚌肉,雪白却软弱。
&esp;&esp;她开口,舌底像磨着沙砾,含混又刺痛,“温文尔和别人不一样。他不喜欢别人碰他,也不喜欢碰别人,他只喜欢符合他审美的东西,从来不认输的。我只是侥幸被他捡到了,在干净的时候陪了他一段时间而已。我脏脏的,哪里都脏,他是不喜欢的。”
&esp;&esp;爱叫人自卑。你明白吗?
&esp;&esp;“为什么说自己脏呢?”春照鸿摸她的头,“没有人永远干净的。”
&esp;&esp;她巧妙地回避了这个问题,“我不是他要的那种干净。也不是贵族的干净。”
&esp;&esp;“你知道贵族要用多少肮脏才能保住表面的干净吗?”
&esp;&esp;她眨眼间想起路停峥:“知道一点。”
&esp;&esp;“去吧。好好和他谈一谈,问他所有问题。”
&esp;&esp;她呆呆看着夜明珠,温润如旧,“我去见你们说的人吧。”
&esp;&esp;“不要怕。你不是孤身一人。”
&esp;&esp;狂补温文尔线的设定中。
&esp;&esp;长篇写起来的痛苦在于我怎么没能一句话聪明挑破呢?反反复复在一个点上挣扎,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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