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文尔一看到银荔那张讨好的脸,就想起那张照片所代表的不堪回首的往事。
&esp;&esp;他深深怀疑自己脑子里装满了整个联盟的海水,晃都晃不清醒那种,考虑了俩月的整个计划就是构建在一团烂泥上的一团烂泥。
&esp;&esp;他为什么将计划的核心建立在一个没有任何常识的乞丐身上?
&esp;&esp;温文尔天天问天问地自己,审视银荔的目光让她整个人都发毛。
&esp;&esp;银荔凭借直觉上趋利避害的天赋,误打误撞地求饶:“因为我听话,我很听话的,你不要不要我。”
&esp;&esp;温文尔移开视线,想起来了,因为她无父无母还是黑户,没有其他枝枝节节附属关系,最好拿捏。
&esp;&esp;仅仅依靠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的刺激,与慕子榕的拉扯陷入了僵局。
&esp;&esp;毕竟是慕氏的大小姐,脾气一上来,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也是有的,不像某些人有奶就是娘,冷落不到半天,为一口吃的就没脾气。
&esp;&esp;银荔拿到今天工资,兴高采烈,“你想吃什么呀,我请你吃棒棒糖?”
&esp;&esp;一根snow-white牌棒棒糖最低要600联邦币,她三天勤工俭学的工资。虽然很贵,但为了大少爷不生气,还是很划算的。
&esp;&esp;“你自己吃。”
&esp;&esp;温文尔才不被她低贱的糖衣炮弹收买,仍自顾自思考用什么方式推快进程。
&esp;&esp;“你应该跟那位小姐道歉了。”银荔顺手买了全联邦最便宜的小零食,一联邦币五十片的虾片,一片一片往嘴里蹦咔嚓,“不然她很难回心转意哦。”
&esp;&esp;“你知道什么。”
&esp;&esp;温文尔对她的一切意见都反着看。
&esp;&esp;“我知道伤心的误会要赶紧解释,否则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别人就不会再想原谅你啦。”银荔双手摊开,扶住后脑勺躺下,她现在穿着机甲学院的裤子,什么姿势都不会走光,舒服得很。
&esp;&esp;大大咧咧像个男的。
&esp;&esp;温文尔瞥她一眼,懒得理她。
&esp;&esp;“要么你就再激将她。”银荔回想舞台剧情景,“你抱我一下,亲我一下,当着她的面,把她激得跳起来,当面找你对峙,你就可以顺其自然解开误会了。”
&esp;&esp;根本没有什么误会。
&esp;&esp;温文尔冷冷地想。
&esp;&esp;“抱你,亲你?”他已经逐渐接受这位选手的天马行空和语出惊人了,只是嫌恶地皱眉,“你在说什么东西。”
&esp;&esp;和她相处时,温文尔总不自觉露出独属于十八岁青年人的生气与浮躁,刻薄的针锋相对。
&esp;&esp;明明面对其他年纪相仿的女性就不会。因为那些都是贵族,言行举止得体,思想深刻。
&esp;&esp;“还有一种法子!你左拥右抱,美女成云,那她就会觉得自己地位不保。”
&esp;&esp;“你自己想想你会被这些方法打动吗?”
&esp;&esp;银荔很认真地想了想,虾片吃完了,“我不一样啊,我是个捡垃圾的乞丐,别人不要的才是我的。很多人争着抢着要的,肯定轮不到我。”
&esp;&esp;“而且我只捡安全的东西,从不捡有危险的。”
&esp;&esp;简言之他在她这还不如路边破鞋有价值。
&esp;&esp;温文尔被她的歪理气得仰倒。
&esp;&esp;“那你要怎么办呢?总不能干等着吧。”
&esp;&esp;银荔实在担心他会错过对情人解释的最好时机。
&esp;&esp;而温文尔懒得和她四肢不发达但简单的头脑连线。
&esp;&esp;银荔每天在上学、打工、和温文尔吃饭间穿梭,很快攒下了够交三次摘花基础罚款的联邦币单位存款。
&esp;&esp;随后收到了来自亚特兰学院舞会的邀请。
&esp;&esp;什么舞会?
&esp;&esp;她现在已经逐渐熟练用光脑查询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了,进步显着。
&esp;&esp;[我捡垃圾]:你是要我在舞会上刺激一下慕子榕吗?
&esp;&esp;[vv]:你试试。
&esp;&esp;银荔闭嘴了。因为她学不会跳舞。
&esp;&esp;那她能干什么?
&esp;&esp;过去勤工,递杯酒?
&esp;&esp;啊,好像确实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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