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回神,前方的晏玦便回首看来,带着不悦的眸光望向她的身后。他折身按住小公主的肩头,方欲张口,便见江意身后一阵骚动,随即传来一声哀嚎,鬼鬼祟祟的人影被人一把捉住,猛地按倒在地。
江意闻言回头,只见后方的人群已自发裂成两半,露出中间一站一趴的两个人来。
趴着的那人她并不认识,站着的却是老熟人了。见他俩止步,站着的男人这才收腿,撤下按压在身下人背部的力道,拧眉轻踹了他一脚。
他这一脚并没用上内力,否则这人当场便可毙命。男人一言不发,也不理会这人陡然拔高的哀嚎,只自顾弯腰从那人紧攥着的手上夺下一个小花囊。
见到那花囊,江意这才悚然一惊,忙伸手摸上自己腰间。显然,正是地上趴着的那人方才撞了她一下,趁机顺走了她腰间挂着的花囊。
围观的人群间早已有人报官,晏玦闭目谛听,在嘈杂的人声间还混着衙役出行的吆喝之声,估摸着半盏茶的时间足以来到这条街。
对面的男人显然也已发觉。他并无留下来等待官差的意图,只一手压下腰间悬着的剑柄,一手拎起花囊,越过人流朝江意走来。
江意抬眸看了他一眼,便被晏玦拉着回身继续前行。他们两前一后,逆着人群穿过了半条街,最后找了家临街的酒楼坐下。
“谢谢你呀,沈容彻。”他们在二楼坐定,沈季便也跟着上来,将花囊递到了她的手里。
他们皆在面容上有所遮掩,只是这显然瞒不住与他们相熟的沈季。今日的集会多在东边,此处的酒楼上没什么人,二人便取下了面上的伪装。
花囊失而复得,江意仔细地翻来覆去检查了番,便重又系到腰间,小心佩好。
这花囊只是一个锦织的扇面小袋,瞧着精巧有余却艳丽不足,与她一国公主的身份并不怎么相当。沈季送出时多瞄了一眼,晏玦则看向他身后的一扇门帘,面上神色不显。
许是他并未遮掩自己的目光,不多时,酒楼的伙计便小跑着赶来,将一壶荷湘酒搁在几人面前的桌上,笑道:“几位爷,这是阁儿的贵客给您点的温酒,您慢用。”
沈季颔首,坐在两人的对面,拿起酒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随后将酒壶向两人推去。江意面带好奇地朝酒壶看去,却见一旁的晏玦面上并无愉悦之色,不似与老友会面,倒像是见了仇家。
“不必了。”晏玦神色淡淡,一双桃花眸中此刻却带了几分冰冷疏离。江意闻言略有惊诧,沈季显然也未料到他的反应,一只手仍放在湖绿的酒杯上,抿唇朝他看来。
见两人向他看来,晏玦也只敛起眸光,声调平淡:“既是你主子点的,你慢慢喝。小二。”
那伙计还愣在一旁,听他一声招呼,下意识应道:“哎!您要来点什么?”
晏玦只道:“一壶荷湘,一碗雪霞羹。”
他这无异于打了送酒人的脸,那伙计闻言也迟疑了片刻,眸光不自觉地瞥向一处垂着门帘的雅间,踌躇着不敢立时应下。
倒是沈季并未在意他的无礼,只略一颔首表示知晓,便探手将桌上的酒壶移到自己面前。
沈季的主子自然只有齐瑾。江意不知他们哪里又不对付,可侧目看向晏玦拉得平直的唇角,最终还是没再开口。
不多时,先前点的酒与羹重被呈上。晏玦低声同伙计道了谢,便紧抿着唇不再多言,只将雪霞羹端到江意面前,自己则执起酒杯,自斟自饮。
还未到用中饭的时刻,几人便没要什么餐点。雪霞羹由芙蓉制成,最好是取三日内新摘下的芙蓉,去除花心、花蒂,再同豆腐、藕粉等一同熬煮。江意正垂眸拨弄着碗中的一小块花瓣,只听面前一声轻响,是沈季已将壶中剩余的佳酿一饮而尽,把酒杯不轻不重地搁在桌上,起身离座。
此处人多眼杂,他便没有暴露自己能出声的隐秘,只微微皱眉,拿沉静如水的双眸瞥过对面坐着的二人。
晏玦的火气不是冲着他来,他自然看得清楚。只是想到身后雅间内的二位主子,沈季还是在离座时略略躬身,食指屈起在桌上轻敲两下,冲闻声看来的晏玦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
晏玦面色冷淡,余光扫过他身后微微掀起一角的门帘,只端起酒杯凑到唇边,并未回应他的好意。
沈季此番出行另有任务在身,不便跟着他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陛下勿扰,娘娘一心只想搞事业 闪婚成宠:全能娇妻杀疯了! 商队你怎么先动心【刑侦】 捡到漂亮蛇蛇后 和邪神结婚的我真香了 大宋宠妃陈三娘 被读心后全家杀疯了,我负责吃瓜 误入诡异当铺,我的女友是守护神 青山难知绿水 穿越女主的小丫鬟 绑定吃瓜系统,我成总统了?[赛博] 青稚 我在阳间做话事人 模拟,从猎人开始黑化 重生,穿成恶毒女配之后 耻痕笔记 和离再嫁糙汉将,前夫开启火葬场 表妹只图财 婚姻的姿态 蓝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