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玉手捏着那间披风,垂眸间还是选择离开。
她想了想,她跟苏砚的羁绊太深了,更准确说,这仅仅只是她一厢情愿对苏砚的羁绊。
这种牵绊与关怀,苏砚应该不需要?
与其要承受将来被舍弃时的痛苦,倒不如早些斩断!
她转身,几步便走到了石门处。
苏砚却是将她唤住,他的声音在如此幽静时,没了往日的桀骜慵懒,却是很清爽:“阿昭既然来了,为何要匆匆离开?”
很容易听出来苏砚话语间的不悦。
她顿住脚步,望着石门外的一片漆黑,她道:“你一人在此偏僻之处,想来是不想让别人打扰。”
苏砚闻言却是哼笑几声:“阿昭可真了解我,我的确不想让别人打扰。”他顿了顿,随即声音爽朗:“可阿昭你不是别人!”
她原本黯垂的眼眸,猛地睁开,此间只有他们二人,她迫切想要遮住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她有些吞吞吐吐,问道:“既不是别人,那是什么?”
“你是阿昭啊!世上独一无二的阿昭!”苏砚从容答道。
她转身就看着苏砚,品味着他方才的话。
世上独一无二的她,独一无二的沈昭!
这些话她越品越不对劲。原本她与苏砚可能只会是萍水相逢的友人,不熟络也不生疏,这一生可能都不会有羁绊。
可是如今,从苏砚今日将她带离,从苏砚方才说出这句话开始,好像他们之间的原本的方向变了。
至于怎么变了?她好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呆呆地望着苏砚,这么黑的夜色,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
许久,苏砚道:“都站了那么久了,过来坐坐吧!”
她再次捏紧那件披风,几次三番的犹豫下,她缓缓走了过去。
站在苏砚身前,苏砚对她一笑,一手拍打着他旁边的石阶,道:“坐。”
她坐在苏砚身侧,苏砚也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吹起玉笛,这次吹得曲子她听过。
应该是《寄沧海》!
这调子很有古韵,玄而同情,韵而不俗。
对于乐曲书法之类的,她自小便不通。只知道,音乐自当雅俗共赏。
这首调子就刚刚好,对苏砚这种通乐理之人而言,独有韵味。于她这般不识五音之人,也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情思。
无奈又坦然!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她没有看苏砚,只是顺着他的目光将这个破败的院子一览无余。
这样安静无人打扰的生活不正是她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么!
她一向并不排斥黑暗,甚至还有些享受。如此真的不错,黑暗之中她尽可让自己所有得情绪泛滥,又有苏砚作陪。
若这样的生活真能实现,那便是她几世也修不来的福分。
苏砚停了下来,她侧头看着他,这次是她先开口:“真好听。”
“好听?”苏砚一番思索,浅笑道:“你竟会用好听这样不雅不俗的词,来评价寄沧海?”
她一瞬间有些羞愧,难不成这乐曲很高雅以至于用了好听便是俗了?
她道:“我不通乐理,只是想表达我的真实看法。”
“其实你说的很独到。吹乐给人听,自然是要让听者闻之喜悦而非烦躁。至于乐曲中的真谛嘛?术业有专攻,听者不知也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苏砚看向她,目光下沉,落在那件披风上。
她顺势将那件披风给苏砚:“我见你落下了,便顺带带了过来。”
苏砚一把抓住披风,随即抖开,将那件披风落在她身上。
苏砚道:“夜里凉!你多穿些。”
她抬眸看着苏砚,身上很暖,心里亦是,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她浅浅一笑,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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