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去了。”小云扫著园子里的枯叶,边说道。“原来是这样,这下爷儿不在,王爷如果一来可就没人应付了。”大家都知道王爷性子差,每每脾气一来就会来这儿咆哮,喊著大伙儿心底只有爷没有他,让下人们都噤声傻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的意思是老爷要来了?”“是呀!总管说的,他说王爷就快到了。”小云又道。“那不行,咱们得赶紧到大厅噍瞧去,否则总管一个人不好应付。”两个小丫头将扫帚一放,转身步向大厅。眼看她们走远后,瑞珠才猛地站起,喃喃自语著,“王爷?该不会是乔寅的阿玛?”就在她猜测的同时,远方传来嘈杂声。“王爷、王爷,您要找的什么格格不在府邸,您弄错了吧?”“我绝不会弄错。”他板著脸色瞪著总管,“你给我滚开。”“呃…王爷,爷交代的,您不能——”“我是他阿玛,他能说什么?”坦达四处观望,突然看见站在亭于内的瑞珠,顿时眸子一亮,快步朝她走了去。“你是珞妍格格?”坦达直言问道。瑞珠防备地望著他,久久才点头道:“对,我是珞妍。”“好得很,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的。”坦达眯眼道,眼瞳划过一丝奸佞的喜悦。“你是?”“我是乔寅的阿玛,也是你阿玛的好友,算是你的世伯呀!”坦达坐进椅中,笑望著她。“哦?那请问您的大名是?”“和陆。坦达,我想你一定不认得我吧?”想也是,亚禄陷害了他,又怎么可能向任何人提及他。“嗯。”她微微点头。“那就对了,我特地来请你到我府中坐坐,不知侄女可赏脸?”他打算先将她骗回自己府邸。“有事就在这里说吧!”她不太信任眼前这位看来心怀不轨的老人。“你说什么?”他已忍了很久,不想再跟这黄毛丫头磨时间了。“抱歉,我只想留在这儿,您先请回吧!”瑞珠已从他的眼神中看见凌厉与重重恨意。“这可由不得你,跟我走。”他紧抓住她的手,强硬地直往外头带,总管看在眼里想阻止,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拚命追著跑,“王爷,您别急躁,等爷儿回来再说吧!”“你给我闪开!”坦达用力将他一推,抓著瑞珠想趁乔寅不在的时候离开。“阿玛,您未免太心急了吧?”才走到大门处,却正巧遇见风尘仆仆返抵府邸的乔寅。此刻他正坐在一匹白色骏马上,虽然已忙碌好一阵子,但仍神采奕奕。“乔寅,你回来了?”坦达一震。“放开她。”乔寅从马上一跃而下,撇嘴笑说。“我要带她走。”坦达仍紧扣著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阿玛,她是我的人。”乔寅重申一遍,黑眸炯然地直望著坦达,“她跟著我不会有事,您为什么始终不肯相信我?”“不是我不肯信你,而是这么久了,亚禄怎么还没来到这儿?”他天天等、天天望著,却天天等待落空。“我根本还没有通知亚禄。”乔寅握住瑞珠的手,将她拉了过来。“什么?”坦达难以置信,“你为什么这么做?”“我不希望这件事传进皇上耳里,这样对你我都无益。”把马儿交给总管后,他便步进大厅。“那我的大仇何时才能报?”坦达不放弃地跟进。“你不是说了,她是自个儿溜出来的,既是如此,我想亚禄绝不会弃她于不顾,他会找来的,您放心吧!”他很有自信地说。“可是我——”“阿玛,我才刚回来,忙了好几天已有点累了,您请先回,过几天我会去看您。”说著,他便带著瑞珠进入厅内。“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一切的来龙去脉?”她趁乔寅回房之前,问了一直搁在心底的话。“我累了。”这事太长了,他懒得提。“别走好不好?”瑞珠挡在他面前,“我不能这样不清不楚的一直住下去,我得知道原因。”“好,要知道是不?那我告诉你,是你阿玛陷害了我阿玛,这才让他终生流落在这个地方。如今他年纪大了,只想报仇,现在你懂得他的恨意有多深了?”乔寅沉静地说著,虽然语气平常,但瑞珠看出他脸上少了笑容。“连你也恨王…我阿玛?”她突然很想知道他的想法。“曾经恨过,可是在于我已经事过境迁了。”他揉揉眉心,微愠地说:“你想问的都问完了吧?”“你有心事?”她看出他今儿个非但笑容少了,还眉头深锁,对他居然有了抹不该有的关心。“我的事不用你管。”他疾步走出大厅,却不小心将身上一只信柬给弄掉在地上。瑞珠捡了起来,赶紧追了去,“喂,你的——”“你别烦我行吗?”他用力将她一推,瑞珠一个不稳便重重摔到地上,不但扭伤了脚,还撞伤了额头。乔寅立即旋身,见她的脑袋正好撞上墙,痛得半昏过去,但手里还紧捏著那只信柬。“你…你干嘛跟得这么紧?”他将她抱了起来。“你掉了这个。”她将手中信柬递给他。“你!”瞧著她那张柔弱的小脸,乔寅内心一动,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笼上心间。他眯起眸,伸手抚上她的小脸,抱著她一步步往西厢房而去。“你还好吧?”到了房里,他将她放在床上,轻柔地抚著她红肿的额角,后悔起自己的粗鲁。“我还好。”她硬撑著要起来。“别急,我先给你上点药。”乔寅从腰袋中拿出一瓶金创药,轻柔地为她敷在伤口上。瑞珠感受到那柔软的肤触,心口瞬间染上一丝暖意,但她知道她不能再待下,更不能再对他产生不该有的遐想,她得离开才是。“既然你不肯将我交给和陆王爷,你是不是可以放我走?”现在她最挂心的依旧是不知去向的珞妍。“我不是不肯而是不能。”他微扬起英挺的脸庞,“你或许不知道一旦你到了他手上小命就没了,我可不想因为你毁了一生。”她像是有点了解地垂下脑袋,“你的意思是永远不会放我离开了?”“未来的事我从不断言。”乔寅一向实事求是,不作任何臆测。“那小葛现在呢?”“她很好,英士强待她很好,我倒有意促成他们。”他隐隐一笑。“啊!”闻言,瑞珠可吓了一大跳,“这不行,绝对不行。”“为什么?”他疑惑地眯起眸。“因为…因为小葛已有婚约了。”她慌张地随意找个理由,一颗心更是七上八下的。“哈…我从没听说过有哪个丫鬟是有婚约的,虽然你是个不错的主子,但你都还没婚配,也轮不到她吧?”他狂肆一笑。“谁说我没有!”她冲口而出。“你的意思是你有罗?”挑起的眉中带著浅笑,“既然有,为何你阿玛还要为你举办擂台招亲。”“这…那是我私订终身的情人,我阿玛不知情。”她气得乱编故事。“哦?”他撇开嘴角,欺近她的小脸,“你还真有本事,敢与外头的男人私订终身?本来我还不打算囚你一辈子,那我现在倒想等著你的情人来救人。”“你——”她还没骂出口,乔寅已经快步离开房间,就在这时,她瞧见搁在圆几上的那只信柬!他这人怎么搞的,老是丢三落四的?她下了床,正要踏出步子,才发觉右脚踝在刚刚不慎扭伤了!她只好一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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