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陶景扶额:“你为什么能这么跟我说话?”牛头:“这是我们事务司的黑科技,你不懂。”“……”他是不懂,不过大半夜的,陶景懒得跟他扯闲篇,“你有什么事吗”脑子里的声音停了一会儿,对方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而后说道:“大兄弟,很遗憾地通知你,这次度假恐怕是要取消了。”“……”陶景默了一瞬,面无表情倒头就睡。牛头温柔地说:“亲,我已经通知你了哦,你不可以当做没听见的哦。”陶景:“……”你们这样压榨员工是不对的……然而从骆峥的视线里看去,只见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陶景突然一下子坐起来,表情复杂而凝重,眉头越皱越紧,脑袋上还有一撮毛暴躁地敲了起来。骆峥心里有些凌乱。他张开手,在陶景眼前晃了晃:“你在……梦游吗?”陶景:“……”“并没有。”陶景悠悠地抬起头,发现骆峥看向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二傻子。陶景对着脑袋里的牛头说话:“麻烦你把他也连接一下好不好。”牛头:“好的呢。”陶景:“……”你们难道是招了一个某宝客服么。不一会儿,骆峥神色一动。他的脑子里,同样的接收到了来自牛头的亲切问候。见二人终于成功的被自己搞醒,牛头甚是欣慰地清了清嗓:“组织的通知,想必你们已经解了。我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们,我们准备派你们俩,调查这次的杀人碎尸案件。”陶景:“……”他就知道,这家伙这么神神秘秘地找来,一定没什么好事。牛头慷慨激昂:“你们都是新世纪的英才,地府的栋梁,相信你们一定不会让组织失望,必能顺利的破获这起连环杀人案件……”“等等。”牛头尚沉浸在自己的演说中不能自拔,思路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陶景眉梢一挑,目光严肃起来:“等等,你刚刚说什么?连环杀人案?”牛头:“对呀,已经死了两个人了,而且作案手法极为相信,难道不是一人所为?”骆峥也敛了敛眉:“迷雾之局(六)一听这话,陶景便知道骆峥心里肯定是有想法了。于是他挑了挑眉:“怎么说?”骆峥也不犹豫:“这贾生与钱昌,都是商人,家境殷实,是当地有名的富户。”简单来说,就是有钱。陶景点了点头,可眉头却未舒展:“凶手虽然接连杀害这二人,但并未窃走分文。谋财害命之说,有些牵强。”人都杀了,钱却一分没少,显然凶手对这二位兜里的银子没什么兴趣。再说了,有哪个劫匪,会用这么凶残的杀人手段?而且分尸分到这种地步,摆明了凶手和被害人之间有仇,并且还是不共戴天的那种。陶景:“会不会是两人生意场上挡了谁的来钱路,跟谁结了仇?”骆峥思索一瞬,道:“不会。这贾生是开酒馆的,而钱昌是做茶叶生意的。两人在生意场上无甚交集,也不存在什么直接的利益关系,很难同时被人针对。”陶景轻轻一叹:“那凶手只怕是另有隐情了。”“衙门已经着手调查钱昌的人际关系,目前尚未有什么发现。”骆峥看向陶景:“我们要想解案件真相,恐怕还得从尸体入手。”午夜,衙门口。两个衙役直愣愣地站在那,困得直打呵欠。这也不赖他们,毕竟在这个小县城,又没什么穷凶极恶大奸大恶之徒,谁会吃饱了撑的大半夜往衙门里闯?也就是这两天因为碎尸案,县太爷要求加强警戒,可对于他们而言,充其量就是走个形式。毕竟老话说的好“贼怕见官”,既然那人犯下如此罪行,躲还来不及呢,哪能自投罗网。今夜无风,加上天气转暖,寂静的氛围更是让人昏昏欲睡。两人不由得松懈下来,准备偷偷打个盹儿。“咯噔”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响动。两人睁开眼睛,然而眼前一切如常。朱平用手戳了戳同伴:“你有没有听到啥动静?”张近眼神有些迷茫,显然还没从困意中回过神来,摇摇头:“没听见啊”“咯噔”又是一声。这回两人都察觉到了,这动静像是从东边传过来的。两人对视一眼,摸了摸腰间的佩刀,向声源的方向挪了挪。衙门东边是一条小巷子,乌漆嘛黑的,也看不清什么人影。两人又向前走了几步。就在这时,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喵。”是猫叫。“嗐。”张近松了口气:“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个野猫子。”说着说着,有些埋怨似的捅了捅一旁的朱平:“你啊,没事别老大惊小怪的。”朱平挠了挠头,有些不甘心地又朝巷子口张望了一眼,然而什么都看不见。“走啦,回去啦。”张近打了一口呵欠,颇为不耐烦。朱平只得作罢。然而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转过身前的一瞬间,一道迅捷地黑影闪进了衙门。而此时此刻,躲在巷口树后的陶景,嘴角轻轻扬了扬。趁着衙役被支走的空档,骆峥潜入了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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