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假惺惺的劝我别赌是为了什么呢?是真的担心我输得万劫不复吗?你真的会担心我吗?
你快看啊,我面前的筹码是你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你快看啊!
我很有钱了,你快说你错了,我还能不原谅你吗?你快说啊!
沈得鹿的赌注越下越大,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少。
沈得鹿起初的非常走运,筹码很快翻到了七亿,直至连续两把的重注都碰上了庄家的豹子,接下来开始一连串的霉运,押大开小押小开大,筹码也是随意的推出根本不看面值。
因为摇骰子的是苏荷,每次沈得鹿输了,苏荷脸上的表情就越发内疚,她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得鹿!别赌了!别赌了”苏荷带着哭腔喊道,两行清泪落下,近乎哀求的想要抱住沈得鹿。
沈得鹿冷冷的将她推开。
我特意让你摇骰子,一点一点赢走我所有的钱。你也会内疚自责吗?那不回我消息的时候呢?装作没看到我电话的时候呢?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座城市的时候呢?
赌局开始不久之后,陆青山就看出了沈得鹿和苏荷的关系不一般,这个年轻的男人居然会在赌局中被情绪影响,输光只是迟早的事。
“全押小,掷骰子吧。”沈得鹿整了整衣袖,赌气般的将剩余的所有筹码推了出去,经过工作人员的计算,足有三亿之多。
沈得鹿这一举动让场下的徐清欢和夏依大惊失色,立马上前劝说沈得鹿别冲动,赶紧把筹码收回来从长计议。
陆青山开口道:“赌桌上推了筹码就没收回的道理。”
沈得鹿低声说道:“徐哥,夏依姐,无论怎样你们的钱我都会想办法还你们。”
此刻那些钱在徐清欢和夏依心中已经不重要,他们更担心沈得鹿的精神状况。
见沈得鹿这样,两人也只好退回了座位,徐清欢已经准备好沈得鹿输光后的b计划。
苏荷依旧不动。
“掷骰子!”沈得鹿喝道。
见苏荷还是跌坐在地上不肯起身,沈得鹿只好将她扶起。
“我选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摇骰子,你不愿意,让他们的人来做这事,我的输面只会更大。”沈得鹿忍住了想帮苏荷擦拭眼泪的手,“无论结局是输是赢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摇骰吧。”
沈得鹿坐回座位,猛吸了口雪茄,闭眼头靠椅背,活像个听天由命的赌徒。
或许是沈得鹿的话起了作用,苏荷起身擦了擦眼泪,回到荷官位,摇起了骰盅。
全场鸦雀无声,只听见三枚象牙制的骰子在骰盅里撞击摇晃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即将打开的骰盅。
苏荷双手颤抖的打开骰盅,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三枚骰子,绝望的哭了出来。
陆青山松了口气,得意道:“456大,看来今夜沈公子的运气不太好。”
沈得鹿瘫软在椅子上。
早有预料的林玥起身整理衣裙。
徐清欢熄灭了手中雪茄,眼神示意林玥将夏依引走。
夏依坐在原位,不理解沈得鹿的种种行为。
原来爱情这种东西不光会让人难过,还会让人变得疯狂、失去理智。
“今晚的赌局看来到此为止了,我为你们安排了澳门最好的酒店最好的房间,诸位好好放松下。”陆青山站起身,准备离开。
按照之前的约定,沈得鹿不允许再接受他人的资助,就算林大小姐此刻能调来一百个亿都没用了。
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据陆青山的了解,四人中最有钱的是林玥,而沈得鹿,只不过是一个恰巧有适合赌博咒令的穷鬼。
陆青山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转身对林玥说道:“林小姐,您的爱车我会派人送到酒店,我陆某也不是喜欢夺人所爱之人。”
“你自己留着吧。”林玥冷冷的说了一句,她将面无人色的苏荷扶起坐到椅子上,又来到瘫坐在椅子上的沈得鹿身旁,轻声道:“走吧,为了个女人花了六亿五,气总该消了吧?”
沈得鹿缓缓睁开眼,嘴巴轻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还没结束。”
大门突然打开,一群身着作战衣的暴徒手持枪械刀具冲了进来。
“陆老板?”领头的男人诧异的跟陆青山打着招呼。
“张组长?”陆青山同样诧异的盯着张阳顺,面色阴沉,转身质问林玥:“林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陆青山在本地混了这么久,自然要和各方势力打交道,和张组长算是老熟人,可以说学院驻当地的保密组之所以能出行豪车,一多半靠的都是陆青山平日里的孝敬。
“陆老板可别误会了,我们是来寻找沈得鹿沈公子的。”张阳顺嘿嘿一笑,勒令属下收起家伙,“事发突然,情况紧急,不得不如此。”
忽然,张阳顺看见了赌桌旁坐在椅子上的沈得鹿,立马越过陆青山狗腿的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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