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正后悔的想说什么,就听许玥道:“解兄盛意,好心与我分享这好地方,我先谢过了。”许玥见好友一脸庆幸的样子,并没有不以为然,虽说求人者不如求己,但世间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自己不就是其中之一吗?举头三尺有神明,说不定,这万年寺的香火特别灵验呢。于是,她心中兴致一起,便应了下来。至于佛道之分,只是求签而已,又不是背道入佛了,这方面拘泥太多反而是心中不坚定。再说了,对于举子来说,这样祈福占卜有求必应得地方,可比黄金还珍贵,不是关系到了一定地步,谁会说出去呢?“不用谢。”付出得到了回应,解文寒心中微喜,人说通家之好,世交之谊,他夫妻二人都和许玥交好,眼见着就是下一个世交了。他还想着,这次玉郎金榜题名之后,娶得贵女,若是有幸,他们两家说不定还能成儿女亲家呢。嘿,就是想的这么远。…………这处小寺中僧人不多,许玥一行人上了香,捐了几两香油钱。抽了签,垂垂老矣的僧人看了一会儿签文,又抬头看了一眼许玥,良久,咧开无牙的嘴,沙哑的声音响起:“施主好面相,神端而形正,紫气透顶而出,日后成就非同凡响……”许玥这才发现,老僧居然有一双如婴儿一般清澈的眼睛。忽然,心中一怔。又听其不缓不慢的声音响起:“只是成大事者,必要历经大劫难,成则千古留名,若败……死无葬身之地,家族万劫不复,施主可想好了?”听到这句话,冯明珠先稳不住了,秀眉一拧,忍了又忍才没发脾气。只道:“玉郎才华惊人,为人行事谨慎有德,即便官场受挫,又怎么可能会落到你说的那个下场。”一旁的解文寒也深觉有理。“明珠。”许玥轻轻唤了一声。大小姐不再说了,她才将目光转向了闭目养神的老僧,心潮起伏。她仔细打量。这位老僧眉毛全白了,脸上也沟壑纵横,身上的僧袍打了补丁,收香火钱的时候笑的见牙不见眼。并不像一个高僧的样子,也可能就是危言耸听,可……,许玥压下所有涌动的思绪,含着笑,声音清润的回道:“此路凶险,我早已知晓了。”老僧睁开眼睛,他拜佛,发榜,名次一人很是虔诚,闭目祈祷,黑发披在细瘦的肩膀上,望之可怜可爱。身旁人则年纪稍大一些,却也年轻,锦衣玉袍,一举一动贵气威严,等身旁人站了起来,他伸手扶了一把,皱眉道:“卿楼,你今岁春闱在贡院中受了寒,才刚刚好些,说要来这小庙求科举得中,我也就依了你来了,谁想却是为了这个?”宋卿楼低眉一笑,避而不答:“反正都来了,求一求也没关系。”接下来的许玥没有听下去了,她离得虽远,耳力却极好,不妨听了人的隐私去……且竟然是这样的情况。一时间,又是尴尬不自在,又有一点好奇。听来,这位文弱一些的和她同是来参加会试的举子,年纪也不大,该是一个少年才子,不知道是什么人?还有,古代在某些方面真开放啊。她从来路返回,不免动了一些草木,发出了声音,另一个男子顿时望了过去。可惜匆匆一瞥,只捕捉到了一个背影。且转瞬就不见了。…………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街边的杏花都开了,在众多举子焦急的等待中,会试终于要放榜了。京城之中,举子们不是自己租了小院子,或者借住在他人家,就是大多住在家乡会馆之中。不仅不要银子,富裕的会馆,还会将举子们当做上宾来对待。一饮一食不说十分精细,至少可口,住的也是独立的屋子。杭州府的会馆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这些时日,不止京中百姓乐衷于猜测举子们的名次,事关己身,这些天南地北的举子们才是嘴巴上争斗的激烈。加上官场上,南北之争从未停歇,更是为这一场争斗加上了火力。杭州府上一次没出状元,连一甲的三人都没有一个来自杭州,只觉很是丢了一次脸面,也被其他州府,特别是北直隶的举子们嘲笑。杭州府士子们心中憋了一股气,不是没有推出人去争一争。奈何,最有名气的许玥深居简出,不出来走动,在京中虽薄有声名,却比不上那些四处拜访,开文会出诗集的举子们。此时京中,赌坊内最看好的夺魁人选正是江西上一届的解元:方青云。江西历来出状元,文风鼎盛,方青云才刚三十有余,家中世代书香,从小拜在大儒门下,一路科场连捷。人人都道,若不是守了一次孝,他上一次便要来赴考夺下魁首。其次有金陵的隋书,京城的宋卿楼,粤省的常简也是声名斐然。这次会试发榜,贡院外的街道围的水泄不通,酒楼坐满了等待的举子。空气中都弥漫着焦灼的气息。叫卖小食、酒水的小二,这时候也知道要闭嘴,只等到正式放榜,中了的大喜之下宴请众人是常态。没中的也要借酒消愁不是?俗话说金榜题名,这会试放的榜自然是黄色的,众人目光捕捉到一抹黄色出现,激动了起来。一队人将榜刚一贴好,眨眼间,无数个人拼命向前挤。人多生乱,又互不相让,难免又伤了人的,咒骂、哀嚎之声不绝于耳。很快,一道石破天惊的声音响起:“会元是杭州府的,是许解元,哈哈哈哈哈,还是我杭州府的士子,明月郎!”这个应该是杭州人的声音极大,听到的人不在少数。再加上稍后其他看榜者的验证。顿时激起了一阵波澜。不说杭州士子扬眉吐气,引以为荣,也向其他人说起许玥的种种事迹,其他州府人则是黯然神伤。京城百姓中,不知多少人气的捶胸顿足。无他,压许玥得会元的人太少了!…………余府之中。许玥正在等消息,京城贵人如过江之鲫,没有门路很难订到酒楼的位子,她又不想为此小事麻烦师公余侍郎。便待在了府中等喜报过来。反正榜昨日就已经定好,今日只是放榜而已,去与不去,又不能改变什么。她还在等待的时候,拿出新得的一卷晋时的香谱,看能不能复原香方,可是她不着急,有的是人着急。一时是观书来请教,给报喜的人封的红封,里面放多少喜钱为好,还有准备的铜钱只换了五筐。要不要再去换一些?一时是余老夫人,说她供了天尊,问许玥要不要过去一起拜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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