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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局外人二（第2页）

“成品E.G.o和……原型E.G.o，有什么差别吗？”

安吉拉回答道

“原型E.G.o的问题很多，据我所知它对使用者的要求极高，目前只有卡莉能够使用‘拟态’原型。而且对使用者的要求高并不意味着‘原型’比‘成品’强，可以说‘原型’E.G.o的威力相较于‘成品’更加有限。”

罗兰急需刷新自己对于‘威力有限’这个词的理解，可一想到对方是大名鼎鼎的‘殷红迷雾’也就没那么急了

“了解了……根据我的理解，卡莉身上那覆盖全身的铠甲和‘拟态’是两种不同的E.G.o对吧？毕竟一件来源于人自身，另一件则来源于‘异想体’。来源于异想体的E.G.o暂且不论，如果人人都能展现出像是那件铠甲一样的E.G.o发挥那样的力量，那都市真的要变天了。”

安吉拉像是在带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孩子，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能否展现E.G.o是一回事，能否激发出全部威力又是一回事，还有并非所有E.G.o都具有那样的力量。可以说，卡莉是天才。”

里诺不合时宜的插嘴

“我也是。”

安吉拉的无奈顿时又加深了几分略微点头接着说道

“扭曲，E.G.o也是‘神备’，以及异想体。其实我并非一开始就清楚它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我清楚的知道它们是它计划的基石、原理、核心……人人称谓的‘白夜黑昼’，那片照耀都市的光芒本该持续七天而非三日。如果计划完整进行那么都市里的人们无论金钱地位都能获得属于自己的E.G.o。能得到与世界抗争的力量至少不会再悄无声息的死去。而且展现出的E.G.o虽会消散，但不会侵蚀成为异想体，扭曲，也再不会发生。”

说话时安吉拉收紧指尖，一些情绪被她压抑在心中。隐约给人一种能意识到错误但不愿意承认的感觉

“那个计划因我而破产，光芒只完整散发了三天，结果便是扩散了不稳定的力量催生了其他可能性……扭曲与神备，E.G.o与异想体，之间仅有一纸之隔。”

感受到现场气氛愈发凝滞压抑，性格使然里诺轻描淡写地开口，借着诙谐冲淡压抑

“一念神魔嘛，很好理解。从某些角度来说扭曲与神备是人们自己的选择，在我看来完整的光只是断绝了扭曲的可能，能展现神备之人依旧能展现神备，扭曲之人依旧充满着不确定性，说得难听些就是不稳定因素。”

里诺的话让原本类似‘审判’的气氛更多转向了‘问答’，安吉拉略微放松了些，罗兰的顺着氛围继续提问

“能说一下扭曲与E.G.o展现的具体条件吗。”

“不受任何束缚，贯彻自身真心所愿。”

安吉拉干练地回答

“不过若是在这过程中遭遇挫折陷入绝望，自我产生动摇且无法接受那种情感便会发生扭曲，欲望越是强烈纯粹，扭曲程度就越是严重。”

罗兰不否认这样的说法但也没立刻做出肯定

“都市里梦想破裂陷入绝望的家伙可不少，至少现在扭曲还没到满大街都是的程度。”

“所以才说是‘真心所愿’。”

罗兰垂眸思索，疑惑已经串联完整，他肩膀微微一松，呼吸放缓，神色依旧克制

“……那就说的通了，人们与其憧憬幸福，更多是怀着‘至少不要变得更加不幸’的想法。帮派，收尾人，世界之翼……无论最终去往何方，目的地都不是自己决定的。”

罗兰抬眸，看着安吉拉，现在他迫切需要一个答案，一个理由来暂时安抚自己内心的躁动

“……安吉拉，你阻止这个计划之前事先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安吉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笑意浮在唇边，眼中却毫无笑意，只泄露出一股无力感

“怎么可能……我只是不想死去，想要活下去完成复仇……仅此而已，计划一结束我就会被关闭。这不公平。所以我夺走了那道光，可笑的是即使我这么做了也依旧得不到理想的自由。因为光不完整，我与异想体被一同囚禁在这里，铭刻于机械身躯内的命令使我无法离开此地。唯有将这沉重的枷锁摘下，我才能拥抱真正的‘公平’。”

“所以书籍和邀请函……”

此时的罗兰好像与平常有所不同，但安吉拉并未察觉到异常

“那是将散落的种子回收的过程。你应该注意到了踏入图书馆的来宾，他们与大多数都市人不同，他们心怀梦想，容易被感情左右。在同样受到光芒影响的人中，他们更具有潜力。邀请函会在需要时邀请他们前来做客，在这之后光将逐渐完整，拥有完整光芒的邀请函……但愿它能带来那本唯一之书。根据那本书，我和这里的司书都将获得自由，我会成为人类，再也不用听‘作为机器运作下去’之类的话。”

“对于这个过程和结果，你会有什么特别的责任感或者负罪感吗？”

安吉拉坚定摇头

“我会更加珍重自己，努力活下去。”

……

罗兰与安吉拉的交谈不知从何时起里诺便不在意了，大概是说到‘那个计划’的时候吧？现在的里诺知晓了他并非‘主干’，那么这是否能够说明‘关闭’对他而言并不意味着死亡或者结束？他突然想起了那两位在事发前夕离开脑叶公司的员工，想起了那条自己在漫漫长夜中苦苦找寻到的退路……

为什么偏偏有那么一条‘退路’？事情开始变得扑朔迷离

那条路究竟为谁而留？是疏忽还是有意？里诺不敢确定，其中的矛盾太过明显里诺难辨真假。可无论是哪种情况，此刻，里诺的眼前仅剩下了正在走的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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