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其中一个泡泡里的「祝响」问道,“但在开打之前,能不能容许我问一个问题?”
“你问。”
“你能够打开b区仓库大门,说明你有绕过防火墙的方法,是不是?”
“是。”祝响目光一移,“你想知道是谁在暗中助我?”
“我想,但没必要。”装扮成祝响外貌的四渎队长话锋一转,“倘若你赢了,请你从基地正门离开,不要通过寸境空间转移。”
“好,我答应你。”祝响面不改色道。
下一刻,祝响自己的声音从他耳畔响起,“生死,只在我们二者之间决出就好。”
“什么时候靠过来的?!”祝响闻声心中一惊,耳廓里的毳毛更不禁全数激立。他扭头观望的同时脚下避开几步,竟见到一个泡泡从自己的耳畔从容游过。
祝响扭头的视线正好与泡泡里自己倒影的视线对撞,泡泡里那位「祝响」的嘴角,朝他本尊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就在我们一问一答的时候,你没有注意到吗?”
“装神弄鬼!”祝响反手一刀上挑,刀锋自下而上撩向那个泡泡。然而刀刃触及到泡泡的那一刹那,长刀就如同不小心滑进直肠的剥皮香蕉般,顺畅地从其中一溜而过。
泡泡并没有被劈开,只是在那一瞬间被阴影长刀破坏其完美球形,而当长刀从其中斜挑划出时,泡泡就如一汪胶水般自行粘合,再弹回到一个完美的球形。
祝响右手的触觉通过阴影长刀的递送,读取到几个关于泡泡的信息,“湿滑,胶质,富有弹性和张力。”
那个泡泡晶莹剔透,如僧帽水母般美丽而危险,却又自顾自地在空气里滚远。
“好不容易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我耳畔,为什么不立刻动手呢?”祝响扫视全场泡泡和其中自己的倒影,“是时机不到,还是你没有办法攻击到身处寸境里的我?”
祝响从视野里捕捉到的信息,与开场时的并无不同,“光滑,澄澈透亮,流光溢彩。”
一个泡泡里的「祝响」背影扭过头,从祝响本尊的背后回答道,“二者皆有。”
“而且我的攻击早就开始了,只是你自己没有察觉到。”又一个泡泡里的「祝响」紧跟着透露道。
祝响敏锐提取到四渎队长的言外之意,“换而言之,只要时机成熟,你就能够攻击到寸境里的我?”
“是的。”其中一个泡泡里的「祝响」用手从刘海一撩撩到头顶,貌似在耍帅?
“我可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油腻的动作。”祝响目光一闪为自己正名道,“有些泡泡里的倒影似乎比刚刚更加生动了,是我的错觉吗?”
“是吗,那真是冒犯了。”那个「祝响」竟又把刘海往下抹平,搞得自己像个二愣子!
祝响眼角一抽,“回家我就把发型改成毛寸!”
“还不满意吗?”那个「祝响」还在擅自摆弄发型,“不知要怎样的‘我’……才能契合你的眼缘?”
祝响目光跟着一动,“你似乎一直在引诱我回答问题?”
“我需要纠正你一点,有一部分问题,是你主动问我的。”有一位「祝响」将凌厉的双眼逼向泡泡边界,他的面貌顶撞在曲面上被畸变扩大,好似要从二维的「膜」拼命挣脱到三维的「体」里来。
“那好,我修正一下。”祝响龙骧虎视道,“你一直在引诱我,进行相互的一问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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