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我明日再与她道谢吧。”
“……”妙信抿唇,沉默半晌,道:“你只该欠一句道谢吗?”
苍呜刚醒来,意识还有些昏沉,没有听懂妙信话中的意思,道:“那我多道谢几遍?”
罢了。
妙信别过身,像是生了气,头上的莲花都闭上了。
苍呜很想不去在意,但还是没忍住问道:“我的仙力,你不会都知道了吧?”
“神君想让我知道吗?”
“不想。”
“可我已经知道了。”
就知道楚央一定会把他的事情全都交底,苍呜捂脸,想着对策,妙信见他无声,以为是身子还未恢复,伸手将一旁的莲花灯给点亮,道:“你神魂刚归,眼下需要静养,最近几日你就待在月莲宫吧。”
苍呜见她要离开,咬牙喊住她:“等等,妙信。”
妙信心一颤,回头问道:“什么事?”
“……谢谢你,还有,抱歉。”
妙信垂眸一笑,“谢谢我就收下了,至于抱歉……神君做了什么伤害我的事情吗?”
“没……我只是觉得内心亏欠。”莲花灯照的脸颊灼热,苍呜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既有亏欠,那便足够了。”
妙信提灯走出宫外,月色如水,她脚踏莲花,轻松跃上湖心亭上。
彼时的她还不是莲花仙,这里的风景还不似这般盛景。
她向来夜晚修行,却意外遇见那个与她同样昼伏夜出的神。
他见她稳坐莲花上,竟也学着她的样子,结果就是他惶惶落水,喊她救他。
她当时并不知道他就是鼠神,加上心性未定,站在莲花上看他笑话。
谁知他竟一把抓住她的小腿,将她也拽落水中。
当时这里还是一片莲花池,池水并不深,才没过他的腰。
妙信羞恼质问他:“为何要装出落水的样子。”
他却哈哈笑道:“本来是想捉弄你,没想到你居然见死不救,你的心真是比这莲池水还要寒冷。”
她气急败坏,当真想让他吃点苦点。
莲池水波在月色下潋滟生辉,她出招,他躲招,二人从池边打到池水中央,她鬓发松动,连发三根莲心针,他笑而不语,像是胸有成竹,只手运力,将三根莲心针原封不动奉还于她。
她心道不妙,连忙躲开。只是她刚刚使出的莲心针是她的独门绝技,又用上了她全部仙力打出去,被他反弹出来的力度丝毫不减,她堪堪躲过第一针和第二针,第三针却直奔着她眉心刺来。
她躲避不及,眼看要被自己的莲心针所伤,忽然莲心针停滞不前,一阵掌风后,莲心针贴脸而过,“嘣”的一声,远处的石栏被穿出了一个大洞。
她心有余悸,知他出手相救,面色挣扎怎么也不肯向他道谢。
而他却死皮赖脸的招手道:“快看,鱼在月亮上遨游。”
她闻声抬头,月轮皎洁,哪有什么鱼。
没等她开口,却听他“噗嗤”笑道:“笨,看水中。”
她低头看见二人中间,有鱼围着月亮的影子转圈,看起来就好像在遨游一般。
“你做了什么?”
“一些哄人的小把戏罢了,怎么样,现在还生我气吗?”
妙信抬头望他,他的脸上被月影照的发白,眸子似有月亮明亮,一笑就弯成了莲瓣,
他好像很喜欢笑似的,见她发呆,还非要张开嘴巴露出皓齿朝她笑。
“我叫妙信,是个莲花精,你呢?”
“我啊,什么也不是,你就唤我阿无吧。”
往事如夜风吹皱了湖面,也吹皱了她的眉心。妙信躺在莲花上望着天上明星,整宿未能合眼。
翌日傍晚,楚央怀揣着摘来的仙草下到月莲宫中,苍呜见到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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