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嘛!“我在想这两件事情背后的关系。”花阴愣了一下:“这两件事之间还有关系?”“看似没有,细想的话……”潭渊沉下脸色,有点像是针对我来的。花阴追问:“细想的话怎样?”潭渊摇头:“没什么。”花阴翻起白眼。好像跟我乐意听似的。爱说不说。他转头又去找洛君林搭话,不再理会潭渊。三人行了片刻,周遭忽然起了很大的雾气,迷住了前进的道路。潭渊停住脚步:“不太对劲。”洛君林也觉察到危险,拦住了没心没肺的花阴。潭渊接着道:“刚才这条路我们已经走过了。”他这么一说,洛君林和花阴也发现了蹊跷。“咱们怎么又走回来了?”花阴惊道。洛君林道:“不是走回来了,是根本就没有出去。”奇门遁甲。有人用这雾气困住了他们,将他们引向了另外一处空间。“那现在该怎么办?”潭渊道:“只能继续前进。”破阵之法没有寻到,就解不开这奇门遁甲。三人继续前进,走入茫茫雾气之中。脚下的路只能看见两米之远。渐渐的,雾气退去。山上伫立着一座建筑。花阴惊了。刚才走的时候明明没有看见这座山,更不要说是这栋建筑了,怎么突然间就出现在面前了?潭渊分明知道这是幻象,可却逃不出这幻象。造景之人,非同寻常。三人沿着盘山路走到建筑物前,门前候着一位小童。“主人恭候多时了,诸位请随我来。”小童引着三人进入建筑,会客厅里坐了四位公子,矮几之前分别刻着“琴、棋、书、画”四个字。看见三人来了,他们赶紧起身迎接。为首的是琴公子。“诸位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莫要见怪。”潭渊冷冷地注视着他,不发一言。从他的视线里看过去,这人分明就是一架古琴,根本就不是人。说话者,应该也不是他,而是藏在幕后的那位。洛君林上前回话:“不知各位把我们请到此处,有何贵干?”棋公子道:“听闻诸位解决了龙王村的水患和木园镇的天雷之灾,我等甚是钦佩,特邀诸位过府一见。”潭渊心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刚刚发生的事情,他这么快就知道了?怕不是暗中在各处穿插了一堆眼线吧。花阴走了半天的路,滴水未进,加上又爬了半天的山,颗粒未收,肚子里面空空如也,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才不管这些人是什么来头,直盯着那四个矮几上的食物和茶点。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那个……我能吃点东西吗?”书公子笑道:“那是当然。”画公子招人过来,为三人端上了同样的矮几,上面摆着珍馐佳酿,馋得花阴直咽口水。但他这回长了记性,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能随便乱吃。他侧目,给了潭渊一个眼神,证征求他的意见。我能吃不?潭渊翻了一道白眼,错过眼睛,不去理他。花阴气得肝疼,扭头去看洛君林。洛君林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花阴遂放下心来,大快朵颐。“不瞒诸位,我等在这深山老林之中,也无几个可以说话之人。听闻诸位的事迹,颇感兴趣,就想邀请你们过来认识一下,真的别无他意。”琴公子像是他们这里管事的人,每次都是他出来说话,主持大局。洛君林客气道:“我等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棋公子道:“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请讲。”琴公子接着说:“想必你们也已经知道了,山下设了奇门遁甲,此处一般是不许外人入内的。但是最近庄里接连出现坏事,总有外人混进庄里,盗取庄内财物。查来查去,却是一无所获。我等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想请诸位过来帮忙调查。”潭渊又嗤了一声,不语。一架古琴、一颗棋子、一本旧书、一张破画,竟然还真在这里过起日子来了。他的视线扫向候在门外那位小童。就连他也不是人,而是一块木柴。所谓盗取庄内财物,也就是盗取这些人。换句话说,他是想让大家帮他调查“人口”失踪案。洛君林道:“烦请公子告知我府内都丢失了哪些财物。”棋公子道:“先前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物件,锅碗瓢盆之类的,后来是房中的贴身之物,衣裳配饰什么的,再后来就成了贵重之物,古董花瓶、金银细软,丢了不少,不知所踪。”洛君林暗想,这像是一个不断在修炼偷盗技艺的扒手。对,就是一个。“偷盗者应该只有一人。”“何以见得?”洛君林解释道:“如果是不同的人,偷盗之物不会这么有规律。这是一个正在修炼中的盗匪。”棋公子惊道:“偷盗也能修炼?”“神偷圣手莫沾影修的便是盗法,盗尽天下万物,包括人心。”琴公子道:“诸位见多识广,我等着实没有看错人。来人,为三位贵客准备厢房。”花阴一听这话,赶紧把手里的鸡腿塞进嘴里,遭到潭渊无情的白眼。他回敬对方一个更大的白眼。看什么看?老子饿了一天,吃个鸡腿是应该的。山庄里的厢房甚是雅致,和琴棋书画四人颇为相配。花阴的房间在第一个,紧接着是潭渊的房间,最后一个是洛君林的房间。花阴每个房间都进去看了一下,发现虽然都是厢房,但内部装饰很不一样。他这间,珠光宝气,娘里娘气。潭渊那间,黑白分明,冷酷无情。洛君林那间,红梅傲雪,竹影阑珊。为什么只有他这间充满了恶意!“洛少侠,咱俩换一下房间呗。”花阴笑眯眯地向洛君林的房间走去,还没走到,半途中间就被潭渊拦了下来。“我跟你换。”潭渊撂下这句,提着花阴的衣服领子把人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哎哎哎?你干嘛?我不跟你换,我要跟洛君林换……你放开我!放开……你……唔……”洛君林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入夜,花阴生无可恋地侧躺在床上,面朝墙,拢了拢自己的衣服领子,遮去了自己胸前大片粉红色的吻痕。这操蛋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正在心里骂着,那人又从背后贴了上来。花阴欲哭无泪:“你还没够啊!”“你若让我进去,一次便够了。”花阴涨红了脸。滚!信你个大头鬼!到那时候,你只会更加过分!花阴翻身坐了起来,正视潭渊:“说真的,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脸吗?我现在就去毁容。”潭渊道:“你就是毁了容也改变不了什么。”花阴愕然,这死基佬看上的竟然不是自己的脸?那他一直这么缠着自己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不知从哪儿飘来一首《悬溺》,在花阴脑中回响。他是纯爱战士?!花阴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不该啊,看他娴熟的吻技和手法,应该已经阅人无数了。花阴干咳两声,试探着问:“你有妻子吗?”潭渊白他一眼:“你觉得呢?”花阴想了想。那应该是没有。毕竟古代不允许同性恋结婚。他既然喜欢男的,应该不会委屈自己娶个媳妇回家。“那……你有小妾吗?男的也算。”古代人不是都三妻四妾的吗?三界至尊,无上邪神,身边不得有几个陪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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