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教练同意了,那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谢谢。”牧冬尧礼貌道。
这会功夫,宋丞风已经把马匹交给工作人员。见她这边事情结束,朝她走过来。
他的唇角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然而,在那浅浅的笑容中,她却读出了几分遗憾和歉意。
花费了这么多时间进行准备、参加考核,甚至令她专程过来一趟……好不容易在层层淘汰中坚持到最后,却以四分的罚分憾然收场。
只要有骑手在第二轮中取得零罚分,他便无缘第一了。
“可惜了。”他说。
牧冬尧带了点力气地拍了拍他的背:“比赛嘛,本来就是有输有赢。哪有运动员没犯过失误、没输过比赛的?只要不辜负自己,尽力就好。”
听出她话里的安慰,宋丞风哑然一笑:“这个心态值得所有骑手学习。”
他动作自然地接过牧冬尧手中的摄影机,“这轮超高赛比完,选拔就彻底结束了。晚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请客。”
“你请客?”牧冬尧偏头看他,故意做出一副思考的表情,“那我得好好想想,找一个价格和口碑都合适的。”
“你还有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宋丞风道。
两人并不打算返回休息室,而是准备直接去宋丞风住的地方,先把行李收拾好。曲青峰等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手上还提着那对马刺。
他的眉毛比刚才见到牧冬尧时皱得更紧,大约是知道宋丞风的成绩了。
马刺物归原主,曲青峰把道歉的话重复一遍。
宋丞风神情平静,点头接受了。
“借马刺的时候,我便预料到了最坏的结果,却也希望能有人帮上一把。”曲青峰说。
“……但是,我从没想过那个人会是你。”
到底是曾经的队友,彼此之间还是有些了解。其实,曲青峰未必不认可宋丞风的骑术,只是因为后者在队内太过耀眼,其他人不论如何努力也只能沦为陪衬。
那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态度,与其说是一种忿忿不平,不如说是一种免于陷入自卑的一种自我保护。
而现在,两人虽然仍是竞争对手,却在另外一个层面上站在了同一阵营。
曲青峰看了眼周围,确认没有别人,忽然凑近宋丞风的耳畔:
“如果我是你,不会太急着走。”
宋丞风微微挑了下眉,等待他继续说。
“在你之前,没有零罚分的骑手。你之后那几个都是独狼,昨天擦线晋级已是极限。国内190的超高赛屈指可数,却无一例外地只允许市队队员参加。他们没有经验,自然应付不来。”
“更何况最终选人,很可能是按照综合成绩。就算你这轮失利,综合成绩也很有竞争力。”
说完,他退回原来的位置。
“言尽于此,老宋。我只能说,如果最后晋级的那个人是你,我一点也不惊讶。”
宋丞风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真诚。
“谢谢。”
曲青峰耸耸肩。
他避着外人,却没避着牧冬尧,一番话让她心中本已黯淡的希望重新燃烧起来。
她不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大张旗鼓地讨论,只敢跟着宋丞风回到住处以后,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悄悄问:“曲青峰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说他对后面几位骑手的评价?”宋丞风思索片刻,“骑手资料都可以查询,他没必要为了哄我们开心,而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那就是说,你还有机会入队!”牧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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