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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消息对宋沐来说,无疑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他挑了挑眉,面露喜色,瞳眸来回打着转。
郁启丰几年前从南埠把霍彦带回京城,并亲自送入暗卫营训练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这些他也并不在意。
然而霍彦在南埠与郁家相识的真正经过,让他找到了转逆为顺的机会。
按照张顺的说法,霍彦当初救郁晚是别有用心的。
大抵是不想再过苦日子,想跟着有钱人家进京城才装作侠胆少年,毕竟那时候京城各处城门都严格看守,流民根本没有进入的机会。
这不禁让他想起之前在周子怡身边的那个暗卫,攀上周子怡不够,还试图勾搭他的妹妹。
宋沐心中冷哼一声,腹诽着这些暗卫看上去威风凛凛,内心里下三滥的手段比谁都多。
眼下霍彦高调地与郁晚在一起,二人看上去情深意切,叫他在京城里损了面子,还让父亲对自己失了望,如今他要让霍彦吃不了兜着走。
霍彦处心积虑多年成功在即的事情,他要让其再次一无所有。
宋沐不断在心里打着算盘,他要坏了这二人的姻缘,然后再想个办法让郁家衰落,让郁晚不得己重新嫁给自己。
*
心里有了新的念想,宋沐整个人顺心不少。
身体恢复得也快了,除了大腿伤筋动骨一百天,暂时还不能站起来行走外,人已经可以在下人的服侍下出屋晒晒太阳。
身上难言之隐的痛楚有了张顺所给的消魂散后已不明显,甚至有时还有短暂的蠢蠢欲动。
他自认为有消魂散的加持,日后倒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整个人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一大早听说寻珍阁有两件新的少女绘本要卖,他连忙请来了张顺,叫下人推着自己上街,打算对新绘本一睹为快。
与张顺汇了合,二人公子哥做派在街市上无法无天,一会调戏调戏路过的女子,一会又对店铺门口的女店家吹吹口哨。
反正这些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斗不过他们,他们便想做什么做什么。
纨绔子弟不中用后变得更加过分,惹得街上的人们连连唾弃,远处不知情正要走来的女子被人告知他们所为后,连忙绕路避开。
这般嚣张模样不仅苦了街市上的女子们,也让来来往往的路人苦不堪言。
宋沐的推车挡在正中间,拦着前后的人,没有人能顺利通行。
白日街市本就热闹,没一会儿功夫就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霍彦与夜影司的兄弟得姜珏指令要去姜府报到,发现街市拥堵至极,朝远处望去一眼便瞧见宋沐似大爷一般横在街市中。
挤开人群朝宋沐的方向走去,逆着光居高临下地看着推椅上的人。
宋沐惯是欺软怕硬的主,百姓们皆以为夜影司的到来定让其瞬间夹起尾巴仓皇而逃。
可宋沐这一次不仅没有害怕,反倒咧嘴一笑,先发制人:“这不是近来风光无限的霍大统领吗?”
他这一声唤叫周围百姓们纷纷露出诧异神色。
这宋公子今日不对劲,眼下京城里没有人不知他与霍彦的瓜葛,此次再度相见,还这般嚣张,定有事情发生。
百姓们将二人围在一起,都等着看他们会如何剑拔弩张。
这让霍彦极其不适,蹙着眉正想劝宋沐赶紧让开道路,话还未说出口,又有一人从旁侧挤到跟前:“霍彦,好久不见,可还记得我?”
霍彦冷冷地盯着眼前人,起初只是觉得有些许面熟,直到多年前的回忆渐渐与眼前人的脸重合,他挑了挑眉。
张顺看到霍彦的神情变化,得意地笑了笑:“看来是记得了,想来确实欠你一声感谢还未说呢。”
说罢,张顺又垂头看了看坐在推椅上的宋沐:“宋公子,我与霍彦,可是打小就相识,只不过那时年轻气盛,互看不顺眼罢了。”
宋沐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瞥了眼霍彦:“哦?那方才说的感谢所为何事啊?”
“遥记当年,我性子顽劣了些,找了几个弟兄在巷子里,想要围堵他教训一番。”张顺笑眯眯地瞧着霍彦,似是唠家常般开口,“谁知中途闯入一个官家女孩,水灵得很,我那几个弟兄便想逗逗那女孩。”
“我始终跟在霍彦身后,怕他中途逃跑,您猜怎么着?霍彦早早就发现了那官家女孩在被欺负,可他却站在原地没有想上前帮助的意思,直到看到了女主的正脸,他才上去英雄救美了一番。”
张顺笑意渐深,看到霍彦神色愈来愈凝重,心里更畅快了:“我方才所言要感谢他,便是因为那时的他知晓救了别人家的姑娘,定会得到重赏,于是靠着如此法子被那官家女孩的家人带入了京城,而我也效仿着救了南埠一商户的女儿,如今才也能穿得这般华丽站在这里。”
听完张顺说的所有话,宋沐似笑非笑地拍拍手:“霍统领,如是宋某没记错,那带你入京的人家是郁家吧?那么那时你有目的所救的官家女孩不就是晚妹妹了?平日里一身正气,结果小时候这般下三滥?那如今又非要与晚妹妹亲近是何意啊?”
宋沐和张顺明显有针对性的言语一句又一句说出,叫霍彦面如冰霜,愈发严肃。
但偏偏这些话仿佛冰锥一般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见他半晌都不反驳,宋沐更加得寸进尺,冷哼一声后看似给台阶,实则进一步激得霍彦下不来台:“这张顺所言,宋某自然不能全信,霍统领你若说他撒谎,宋某必站在你这边。”
此事是有人证在,若霍彦敢说个不字,那张顺便可与其好好辩上一会,而霍彦若什么都不回应,就算是坐实了张顺所言。
宋沐嘚瑟地与张顺对视了一眼,接着满眼得意地望向霍彦。
面对如此挑衅,霍彦紧紧握着剑,却依旧不发一言。
此时周围已经开始有小范围的骚动,大家似是都没预料到他会是如此反应。
“那看来就是真的了?”
宋沐直接大笑出声,假似遗憾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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