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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蛊师 小二哥我们是兄弟(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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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头直接愣在了原地,等梁一宽走了很久他才朝那人喊:“你刚才说什么?小二哥怎么了?”

梁一宽停下步子,他背对着小头说:“祁二哥死了。被吉削和我联合杀了。”

小头吓得全身颤抖,“宽哥,你还疯着对吗?”

梁一宽慢慢闭上眼睛,面容平静。他再次睁眼时,将曾凌殊的遗骨扔在了地上。他转身看向小头,“我问你,是站在我这里,还是他们那里?”

小头后退了一步,“宽哥,你没事吧?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梁一宽看他的步伐,轻蔑地笑了一下,“看来,你做出选择了。”

他话音刚落,小头脚下突然涌出和曾凌殊身上一样的黑点,这些小虫迅速爬满了小头的身体,开始啃咬他的体表和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疼痛包裹着小头,他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起来。

想起曾凌殊在沱江里的样子,小头痛苦地爬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朝沱江水冲了过去。

梁一宽看着他扑通跳进水中,在水里挣扎几下后就整个人借助虫子的浮力漂了上来,成了另一具随波逐流的尸体。

村子边郊,祁二哥坐在养着羊的一户村人家里。

他盯着对方放面前的茶没有喝。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对方背对着他在淘米。

祁二哥瞥了茶杯里和水同时停止旋转的一根茶叶,淡淡说:“养蛊为幻。”

淘米的人手部有停顿的动作,又被他很好的隐藏了,“所以说,你来找我破什么?”

祁二哥简单说:“我在梦里醒不来,想请您帮帮忙。”

淘米之人抖了抖肩膀似是在笑,“我也困在梦里,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在蛊虫的掌控中,我如何能教你怎么破蛊?”

祁二哥轻轻呼了口气:“我知道,我只是想找人聊聊......”

淘米人终于转过身,他将浸了水的米粒放在两人中间,那些米似乎不对劲,偶尔蠕动着,像是一只只米粒大小的白蛆。

淘米人虽是苗族打扮,但他腰间盘挂的那把反曲刀格外显眼,略比祁二哥的宽大一些,也略长一些。

淘米人看祁二哥盯着他那盆‘米’出神,便开口说:“我问你赊刀人的宿命是什么?你回我蛊师的伎俩。这种答非所问的行为可不像我祁家的人。”

祁二哥不紧不慢地回:“您最后一个问题会问我‘蛊师的伎俩’,我直接跳到这一步。”

淘米人抬眼看了看小年轻,“推演术,知我所说,知我心舌。”他叹了口气,“咱们祁家的能力,在梦里效果更加,怎么人一醒,就如此蠢笨呢?”

祁二哥:“因为梦都是肆无忌惮的。而现实中,我们需要顾及很多。哪些需要推演出来,哪些需要隐藏下去。懂得判断,深知取舍,才是祁家的宿命。”

淘米人挑挑眉,“你参悟的很深。比你家那个老顽固强多了。”

祁二哥握了握拳,“再是老顽固,也是您女儿选的丈夫。”

讲到这里,祁二哥端起面前的水杯饮了下去。

淘米人看了看眼角湿润的人,端起面前的盆子,用里面的淘米水给祁二哥倒了一杯茶,“喝吧。梦里的东西,有毒无毒,有蛊无蛊,你都带不走。”

祁二哥听话地又喝了一杯。

淘米人与祁二哥对坐,两人瞧着长相有几分相似,只是祁二哥相较那人稚嫩了些,尤其是眼神中的东西,差了许多。

“咱家的孩子我最喜欢你,所以死的那年,我选择死在了你的梦里。”淘米人端起盆子到面前,继续搅拌里面蠕虫般的米粒。他手和嘴都不闲着,边干活边说:“我这种梦蛊,能在你脑袋里活这么久也是奇迹了。你已经长大了,是时候放我走了。”

这话淘米人说了无数次,祁二哥进入梦蛊一次,他便讲一次。

所以,祁二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找人的事情,还没有进展。”

淘米人郎笑起来,“我只是你的梦蛊,你问我的问题,和我回答你的问题,都是你意识里的结果,不是我的自主意识。祁邺,你不会觉得,外公我还活着吧?”

祁二哥陷入沉默,他想像小时候一样摔碎面前的杯子,可是他知道,下次来,这杯子又会好好的。是啊。他只是在经历一场梦,他怎么动得了梦里的东西?

这次选择跟曾凌殊来治疗梁一宽,祁二哥有自己的其它打算。他外公、他母亲都曾在小塘村住过,曾在这里有个木头小楼,有几只羊。可是他没见过外公在这里的样子,所以他梦里编织的房子是否是外公他们之前的家,祁二哥不得而知。

外公是祁二哥很喜欢的人,所以在外公死之前,他要外公带走他。

外公怕他魔怔,就在他身上种了个蛊,要他能在梦里见到自己,直到蛊虫死去。

没想到,祁二哥将蛊养的很好,一直养到了现在。

来到苗疆,祁二哥知道那只蛊的时日不多了,他为那只蛊找了些续命的药草,也只能维持蛊虫喘气到今天。所以他这次走进梦里,是奔着最后一次见外公的心情来的。蛊虫一死,他和外公的最后一丝联系就彻彻底底消失了......

“小二啊。”淘米人站起身,将淘好的米一点点撒在了地上、桌子上、祁二哥的身上,“咱俩见面时,你就那么大一点,将将能装进我这米盆里。你母亲生完你气血亏损,险些丢了命。她那时抱着你给我看,说你是来讨债的。”

这话,祁二哥听过无数次,今天淘米人复述的事情全都是祁二哥的记忆。

“小二啊。接下来的话,都是外公我要告诉你的。”

淘米人讲到这里时,祁二哥惊得站了起来。他看向面前不可能产生自主意识的人,浑身颤抖起来。这句话,不该出现在梦里。淘米人,不可能像活人一样有思想、有情感地说出来。

“小二,别怕!”淘米人的身影一点点模糊起来,“人总有这么一天。外公是祁家的旁支,我本打算带你母亲好好躲着过日子,谁知命运让她遇到了你父亲。两个同门的人,又互相喜欢,我怎么可能拦得住?”

祁二哥听到这里大气不敢喘。他不信眼前之人说的话是真的,因为这个梦是他的思想,是他的回忆,淘米人说的话必须他自己知道答案对方才能说。可是现在听到的话,是祁二哥从未听过的,也就说明,是淘米人自己的思想,是活人的思想......

淘米人的双脚开始消失,他的面色有些痛苦,嘴巴里会发出虫子般的鸣叫。祁二哥知道,是那只蛊虫的寿命快要完结了。

“小二。”淘米人抓紧时间说:“好好活着。自私的活。只有万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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