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准备下你喜欢的酒菜了,等汗阿玛走了,咱们安安静静坐下说话,不比写信好吗?”
“逗你呢,当真干什么。我也有两只眼睛,看见山东发大水的情形。你忙着救人顾不上,我怎么会发牢骚呢。”
“那,汗阿玛今天过来......”
“他究竟要说什么,我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不是要骂你。”
夫妻俩一同走到书房前,梁九功出来迎接。海枫用暗号问他是什么事情,没有得到回答。
“奴才也不清楚。皇上这是临时起意,太后娘娘和五公主,本来也说跟着过来,皇上都没答应呢。”
如此推断,不是家长里短那些事。
就说吗,康熙什么时候婆婆妈妈感性到,路过女儿家门口,惦记她怀孕呢,顺便进来看看。
多布扶海枫迈过门槛,里头除了小太监,就两个人。
康熙盘腿坐在正中间,多布的叔祖,活佛哲布尊丹巴大师陪着,坐在右手边第一张椅子上。
这间书房是多布在用,几乎找不到半点文人雅士的精致书卷气,随意到像是蒙古包的内部,架子上还放着好多弓箭火器,半文半武。康熙多少年没见过如此随意的屋子,饶有兴味地四下打量。
“既然有孕,不要跪来跪去的。你们俩都坐吧。”
阿香和舒泰就搬进来一张椅子给海枫用,多布则坐在平日里常用的凳子上。
康熙一看,就知道女儿平日里,不来女婿的书房。
“多布不晓得字画瓷器,你怎么也不拿些像样的过来,给他做摆设?”
“这是他的屋子,喜欢怎样就怎样吧。弄得太整齐,他还嫌不顺眼,非得给弄乱了。”
“哎哟,可是汗阿玛特意过来看你,还要告状。”
“你没嫌弃我屋里太整齐吗?要不,细细数一数,请汗阿玛和叔祖评理。”
康熙看他俩,虽然听着像吵架,眼睛却片刻不离对方,心有所感。
谁还没年轻过呢。
小别加新婚,他还是尽快把事情说完回宫,叫女儿女婿关上门相聚吧。
哲布尊丹巴大师在康熙的示意下,要求多布带自己去公主府的小佛堂看看。
其余太监宫女全都退出去,康熙要单独,跟四女儿商议大事。
“归化城的情形,朕都知道了。费扬古的密折昨晚到的。他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自认虽然事出有因,自作主张,未曾请旨,擅动城中储备,仍属重罪。并再三请求朕,不要迁怒你。你自己,怎么说?”
“回汗阿玛的话,儿臣二月接费扬古将军信件,第二天就进宫,请留京监国的太子哥哥做主。”
海枫便把她如何冒雨进宫、如何与太子夫妇对话,详详细细,全部说了一遍。
“照当时情形看,太子哥哥手里分明有粮。但汗阿玛不治大哥哥私开酒坊、与民争利的罪行,他就不拿出来。若是跟汗阿玛请旨,一来路上来回,耽误时间太多;二来,把皇长子和太子的龃龉公之于众,眼下看,还不是时候。女儿便垫了自己的钱,叫灾民先移过去。”
康熙听完,半天没有回答。
海枫就耐心地等,等他自己想清楚。
该不该,继续放任两个儿子,如此激烈地争斗下去。
“朕,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康熙忽然悠悠地开口,仿佛不是对女儿说话,而是自言自语。
“太子长到这么大,头一回狠下心来,跟老大对着来。他往常总觉得,朕偏心他,不用跟兄弟们争来争去。可是,枫儿你看看啊,他这手段,当真不够高明。要是痛痛快快把粮拿出来,解了山东水患燃眉之急,朕难道不会更高兴吗?”
海枫倒觉得,太子选择不拿出来,正是顾虑到康熙的心意难定。
横看成岭侧成峰。
一件事怎么解读,角度从来不止一个。
落到那群常年练八股,靠引经据典升职的官员们嘴里,那更是古怪刁钻。
他们只要想,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天灾之后的赈济,自古是天子,显示自己仁慈的绝佳时机。
太子如果擅自越过康熙放粮,日后被政敌攻击为心怀叵测,无视君父,那比兄弟不和,罪名要严重得多。
其实这事,她如果是个阿哥,而不是公主,再怎么着急,她都不敢用现在的方式去解决。
身为女性,还没有同腹兄弟,至少不会被曲解成,对皇位有非分之想。
当初如果太子肯迷途知返,海枫本来的打算,就是由她代太子出面,做一个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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