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俺还……求你放……放过俺吧……”
中年男人额头青筋直冒,无力又绝望地哀求着。
王二虎满意地将他放开。
拿出一份新的借据,递了过去。
“在上面签字画押,你就可以走了。”
中年男人接过来一看,顿时惊怒交加。
“一百块大洋,俺……”
“怎么,你有意见?”
王二虎拿起老虎钳示意道。
“没……没意见……”
中年男人将心中的怨气咽进肚子里,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
“我记得你家有两个丫头是吧?”
“对……你想干嘛?”
“下个月要是还不上钱,就把丫头送到我这儿,以后我来帮你养。”
王二虎咧嘴笑了起来。
“俺两个娃大的才十岁……”
这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刘秉元突然开口道:“十岁不小啦,再养两年,可以卖个好价钱……”
听到这话,中年男人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身体止不住地哆嗦。
“好了,带他出去。”
王二虎不耐烦地让手下把男人带出去。
“吃硬不吃软的贱骨头。”
他冲身边一直站着没动的陈刚问道,“刚子,学会了吗?”
陈刚抿着嘴,重重点了点头。
“好好看,好好学,干这行就得心狠一点才能做得成大事!”
将借据放回抽屉里,王二虎扭头对那名面色惨白的少妇道,“陈姐,现在到你了。”
“我……我还……”少妇惊恐开口。
生怕说慢了会惹得对方不高兴。
“嗯,看来你是个明白人。”王二虎满意点头。
然而,少妇接下来却又颤巍巍地补了一句。
“可是……我……现在没钱……”
说完,她将头深深埋进胸前。
王二虎一反常态地没有对她打骂,而是笑眯眯地走过来说道:“没钱简单啊,我们这儿的二楼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吧?在这儿干上十天半个月,那笔钱很快就可以还上的。”
少妇身子往后缩了缩,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不行,要是让我先生知道,肯定会把我赶出家门的……”
“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绝对不会让你先生知道的。”
王二虎循循善诱。
见对方依然有些犹豫,他又施压道,“陈姐,我知道你先生是读书人,最是看重脸面了,所以,你也不想你欠我一大笔钱的事情被家里人知道吧?”
少妇双眼通红,掩面啜泣。
“你说你拿不出钱来还我,又不想找家里人筹钱,这让我很难办呀,我实在是不想像刚才那样对你……”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王二虎却直接蛮横地将少妇的手指掰开,将老虎钳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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