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葭被他推得一个踉跄,便有些难堪屈辱,低着头道:“您这是做什么?”
卫清风冷笑,道:“我是做什么?我要让你记住,我是你的丈夫!”
谢葭轻声道:“是,妾身没有忘,也不敢忘。”
闻言卫清风并没有释怀,反而怒焰高涨!他慢慢地走向她,像一只黑暗中逼近猎物的豹子:“你没忘?你没忘,这些日子不让我碰一下?你没忘,这些日子,正眼也不看我?”
谢葭步步后退,终于开始有些慌乱起来:“您知道妾身近日身子不适,不能服侍您。若是您不满,妾身可以给您收一个通房丫头。是否妾身近日哪里不周到,让您这样发脾气……”
卫清风脚下一顿。
谢葭低着头,道:“若,您喜欢满若小姐,妾身也可以给为您,去把她要过来。”
半晌,卫清风道:“你是还在为白儿的事情生我的气?”
谢葭的嘴唇开始发抖:“白儿既然姓卫,那便有他的责任,是妾身这个为娘的太过娇宠。”
“我答应过你不纳妾。”
“以往……是妾身错了”,谢葭迅速抬起头,直视他,“是妾身不识大体。其实。卢妈妈说得对,这世上,有谁是活着能随心尽兴的?年少时您情意正笃,会答应妾身这样荒谬的要求也不足为奇。可现在……”
是什么,让她渐渐冷了心肝……
从他说要陪她一起过这个坎,可是她清醒过来他却不在。
从终于等到他回来,却闻到他身上的脂粉味。
从他在家里呆的时间越来越短,从他变得和其他男人没什么两样。
或许,他本来就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做女人的,一旦病倒了。没有办法好好招呼自己的男人,他就会到其他地方去。
他厌倦了她的悲伤和压抑。所以逃到了其他地方去,逃到了另一个又香又温柔的怀抱里。她蓦然发现,却已经太迟了。也更没有力气去吵闹去抗争了。
“现在什么?”
谢葭轻声道:“现在,妾身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只怪当年少不更事,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她冷笑。别开了视线。不知道在嘲笑什么。
卫清风倒抽一口冷气,这才明白过来……她恐怕是一早就心灰意冷。打了要和离的主意!
他试探道:“等你好一些,送你回京城可好?”
谢葭脸上一闪而过的疲惫和解脱,轻声道:“是,妾身也想回去看看父亲。”
突然平地而起的雷声,把谢葭吓了一跳。
卫清风立刻把她抱在怀里,死死地捂着她的耳朵。
谢葭没有动。却想起在凉州的无数个夜晚,以及前些日子她病得身都起不了躺在床上的无数个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总是被雷声吵醒。
她轻声道:“九郎。妾身在和庆呆了这么久,春雷的季节也早就过了,早就不怕雷声了。”
卫清风低头去吻她,她别开了脸。
他自是不肯,挣扎间。顺势把她压到了床上。他的喘息已经渐渐重了:“你笑什么?”
谢葭轻声道:“我不喜欢满若的胭脂味,想吐。”
卫清风低下头。道:“你是吃味。”
谢葭道:“真的很恶心。”
卫清风猛的撕开她的衣领,她冰冷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他火热的指尖触过,像要灼伤似的不安。他不依不饶,亲吻着她的嘴角下颚,含住她的耳垂挑逗,想要让她像从前那样为他火热为他绽放。
“谢阿娇!”他生起气来,愤怒地咬住她的肩膀!
谢葭看也不看他一眼。
直到清晰的痛楚传来,她倒抽一口冷气,双腿软了下去,只好任由他拉住自己的腰身,屠戮一般地宣泄着什么。
“娇娇……”他把汗湿的额头抵在她头上,像一只受伤的豹子,却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眶中滑出泪来。
“你问我的”,他喘息着低声道,“我始终,喜欢你。”
谢葭闭上了眼。
他把她紧紧揉在怀里。
后来她装睡。
卫清风抚摸着她瘦小的背脊,满腔怒火已经无影无踪,终是不忍心再折腾她。他倾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不管我走到哪里,你始终是我的妻子。”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
第二天中午,谢葭饿得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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