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下一个谎言,就要再编造无数个谎言来圆。她不得不在心虚与愧疚中,向岑淮舟编造一个个随时可能被戳破的谎言,在无尽的忐忑中看着他因为这些谎言失落,又或者是,满心信任。
岑淮舟相信了她说的“有另外一个女老师在场,不方便”的借口,相信了她的话。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愧疚。
阚鹿看了看不远处的岑淮舟,又看了看面前神情有些恍惚不在状态的乔梧,无声叹了口气:“好吧,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
乔梧回神,乖巧点头:“好。”
回去的路上,没有能活跃气氛的阚鹿,车内氛围已经凝滞到了一种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状态。
当然,只有她是这样认为的。
乔梧的余光从岑淮舟身上轻轻移开,转而垂下眼,盯着手背上的浅浅伤痕很细微地抿了抿唇。
感觉不太好哄的亚子。
等待斑马线上行人通过的间隙里,乔梧给自己暗暗鼓劲,慢吞吞侧头看向岑淮舟,开口时,打了一肚子的腹稿在这一瞬尽数忘得干净:“”
岑淮舟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呼吸交织间,他冷不丁出声:“怎么了?”
岑淮舟的声音向来是清冷的,此刻不咸不淡,听不出来情绪如何了。这句话算是给乔梧一个台阶,不然她能什么也不说,把自己憋死。
乔梧心跳又快了起来,她忐忑地搓了搓衣角,没话找话说:“你明天休息吗?”
她看过岑淮舟的值班表,没记错的话明天休息。
绿灯亮起,车辆启动。
“嗯。”
市区车多,乔梧还想再说什么,也只好安静下来,让他安心开车。
到家后,一周没见到乔梧的小鸡毛激动得上蹿下跳,扒拉着乔梧的裤腿“嘤嘤嘤”直叫唤,不等乔梧俯身揉揉狗头,又倒地抱着她的鞋子啃得带劲。
一路上的忐忑顿时被乔梧抛到脑后,她蹲下身薅了把顺滑的狗毛,逗着小鸡毛直眯眼。小鸡毛第一次离开她这么久,乔梧心里也惦记,轻轻笑起来:“小鸡毛想妈妈吗?”
小鸡毛耳朵抖了抖:“嘤——”
“妈妈也想小鸡毛呀,小鸡毛和爸爸在家好玩吗?”
乔梧习惯了和小鸡毛聊上几句,小鸡毛也哼哼唧唧的,像是在回答她。
这么几番对话后,岑淮舟拿着药箱从卧室里走出来,把药箱放在乔梧身侧的茶几上。
轻微碰撞声落下,乔梧下意识看过去。岑淮舟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黑眸沉静,叫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给我看看。”岑淮舟淡声。
乔梧咬了咬唇肉,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刚一靠近,一股清冽的冷松枝清香便悄悄然然萦绕在鼻尖。岑淮舟偏好这个味道的香水,很少见他换过。
似乎,她认识他那会儿用的就是这款香。
思绪飘飘浮浮间,乔梧又想起了和岑淮舟在高中的初见。见到岑淮舟的第一面,男人青涩却挺拔,轻挑又清冷。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棵伫立在风雪中挺拔的冷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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